陈逸拿起文件,一页页仔细翻阅,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新的线索。
他眉头紧锁,手指在文件上轻轻敲击着,办公室里只能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
一个小时后,陈逸放下手中的文件,神色凝重。
“谢谢,麻烦你了。”
他站起身,向警员道谢。
“陈先生,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警员拍了拍陈逸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慰。
陈逸走出警局,抬头望了望天空,阳光有些刺眼。
他深吸一口气,驱车前往岳东强曾经的住所。
岳东强的房子位于市中心的一处高档小区,安保措施非常严格。
陈逸出示了相关证件后,保安才让他进去。
房子里,一切如旧,家具摆放整齐,窗明几净,只是少了岳东强的身影,显得有些冷清。
陈逸在客厅里环视了一圈,然后径直走向岳东强的书房。
书房里,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书桌上还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陈逸拉开椅子,坐在书桌前,开始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
他一本本翻看着书架上的书籍,一张张查看书桌上的文件,试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书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陈逸的呼吸声。
窗外,夕阳西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突然,陈逸的目光停留在书桌下方的一个抽屉上。
他弯下腰,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些文件和杂物。
陈逸将抽屉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仔细检查。
在抽屉的最深处,他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盒。
木盒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表面雕刻着一些繁杂的花纹。
陈逸拿起盒子,仔细端详着,心中隐隐感到,这个盒子或许藏着什么秘密。
他尝试用各种方法打开盒子,但都无济于事。
锁孔很特殊,一般的钥匙根本打不开。
陈逸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李师傅吗?我这里有个盒子需要打开,你能过来一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
“可以啊,陈先生,您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来。”
半个小时后,一个身材精瘦,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来到了岳东强的住所。
“李师傅,麻烦你了。”
陈逸指着桌上的木盒说道。
李师傅戴上放大镜,仔细观察了锁孔的结构,然后从工具箱里拿出几根细长的工具。
他动作娴熟,不到五分钟,就打开了盒子。
“好了,陈先生。”
李师傅摘下眼镜,递给陈逸一个微笑。
陈逸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古朴的玉佩和一封信。
陈逸拿起玉佩,入手冰凉,玉质温润,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龙须龙爪清晰可见,栩栩如生,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他摩挲着玉佩,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凉意,心中更加疑惑。
岳东强怎么会留下这样一件东西?
他又拿起信封,信封已经泛黄,边缘有些毛糙,像是被反复摩挲过。
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墨迹晕染开来,依稀可以辨认出是岳东强写给一个叫“龙武”的人。
“龙武……”
陈逸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脑海中却没有任何印象。
这个人是谁?和岳东强的死有什么关系?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同样泛黄,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信上的字迹娟秀有力,显然是岳东强亲笔所写。
“龙武兄:见字如面。我知道我这么做很冒险,但事已至此,我已别无选择。那件事,我已经查到了一些眉目,但幕后之人势力庞大,我怕……”
信写到这里戛然而止,后面的内容似乎被人刻意撕掉了。
陈逸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封信显然没有写完,岳东强到底查到了什么?
是什么让他如此恐惧,甚至不惜冒险将信藏在这个上了锁的木盒里?
他反复翻看着信纸,试图从中找到更多线索,但除了那残缺不全的内容,再也没有其他发现。
这封信就像一个谜,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心。
“龙武……龙武……”
陈逸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如同咀嚼一块难以下咽的骨头。
难道是岳东强生意上的竞争对手?或者是他曾经的合作伙伴?
各种猜测如同潮水般涌来,却始终抓不住任何确切的线索。
他叹了口气,将玉佩和信纸小心地放回木盒,上了锁。
这玩意儿现在可是个烫手山芋,万一落入坏人手里,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
他决定先把盒子带回自己住处,等明天再做打算。
回到家,白颖儿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捧着一桶爆米花,见陈逸回来,随手抓起一把塞进他嘴里。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陈逸嚼着爆米花,含糊不清地说。
“找到个盒子,里面有块玉佩和一封信,信上写了个名字,叫龙武。”
“龙武?谁啊?”
白颖儿好奇地凑过来。
“不知道,没听说过。”
陈逸摇摇头,将盒子锁进保险柜。
“这东西估计不简单,得找人问问。”
第二天一早,陈逸便驱车前往京州最大的古玩市场。
市场里人声鼎沸,各种古董字画琳琅满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
陈逸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只能一家家店铺地询问,希望能找到一位对玉佩有了解的专家。
“这玉佩,老值钱了!”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摊主拿起玉佩,对着阳光仔细端详。
“这雕工,这材质,一看就是老物件,起码值个几百万!”
陈逸心里冷笑,几百万?
当他是傻子呢?这玉佩的来历不明,肯定不简单,怎么可能随便找个摊贩就估出价来。
他谢过摊主,继续往前走。
经过一番打听,陈逸终于找到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师傅。
老师傅名叫王老,据说在古玩界颇有名望,鉴定古董的眼光十分毒辣。
王老接过玉佩,戴上老花镜,仔细观察了半天,才缓缓开口道。
“这玉佩,非同寻常啊!这雕工,这材质,都是皇家御用之物,年代久远,价值连城!”
陈逸心中一震,皇家御用之物?
看来这玉佩的来历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王老,您能看出这玉佩的具体年代吗?”
王老摇了摇头,“这玉佩年代久远,具体年代难以确定,但至少也是几百年前的东西了。小伙子,这玉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