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渡边一郎即将开口之际,安全屋的门突然被撞开。
一群黑衣人手持武器,冲了进来。
破门而入的黑衣人训练有素,行动迅捷,顷刻间便将小小的安全屋变成了修罗场。
他们人数众多,火力凶猛,陈逸一方顿时陷入劣势。
安全屋内空间狭小,几乎没有腾挪的余地,子弹横飞,在墙壁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弹孔。
“老刀,掩护我!”
陈逸大吼一声,将渡边一郎挡在身前,当作人肉盾牌。
老刀经验丰富,沉着冷静,手中的枪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地收割着敌人的性命。
李强年轻气盛,却也毫不畏惧,手中的枪喷吐着火舌,为陈逸和老刀提供火力支援。
“妈的,这帮孙子玩真的!”
老刀咒骂一声,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强子,注意左边!”
陈逸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衣人从侧面迂回包抄,立刻提醒李强。
李强反应迅速,转身举枪射击,然而对方早有准备,抢先一步扣动扳机。
子弹击中了李强的腹部,他闷哼一声,身体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强子!”
陈逸目眦欲裂,一把扶住李强。
“没事,头儿,小伤……”
李强咬着牙,脸色苍白。
“别废话!老刀,掩护我们撤!”
陈逸不再犹豫,背起李强,一手挟持着渡边一郎,向安全屋的后门冲去。
老刀火力全开,压制着敌人的进攻,为陈逸争取时间。
安全屋的后门是一条狭窄的巷道,陈逸背着李强,行动不便,几次险些被子弹击中。
渡边一郎则吓得魂不附体,不停地哆嗦着。
“别动!再动老子一枪崩了你!”
陈逸恶狠狠地威胁道。
渡边一郎吓得不敢再动,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终于,陈逸三人冲出了巷道,来到了一辆事先准备好的汽车旁。
陈逸将李强塞进车后座,自己则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下去,汽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到达安全地点后,陈逸立刻为李强处理伤口。
子弹贯穿了李强的腹部,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撑住,强子!我马上叫医生!”
陈逸焦急地喊道。
他立刻拨通了白颖儿的电话。
“颖儿,强子受伤了,需要输血!你马上安排医生和血浆!”
白颖儿接到电话后,心急如焚,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驱车赶往陈逸所在的位置。
与此同时,她也开始调查渡边正雄的背景,试图找到他的弱点。
她知道,这次的事情不会轻易结束,渡边正雄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渡边正雄得知儿子被绑架后,果然勃然大怒。
他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八嘎!是什么人敢动我的儿子!”他怒吼道。
“家主,根据线报,绑架少爷的人是陈逸。”一个手下战战兢兢地汇报。
“陈逸?就是那个开安保公司的?”
渡边正雄眯起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是的,家主。”
“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找到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渡边正雄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调动了所有力量,全城搜捕陈逸等人。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到来……
陈逸这边,看着李强因为失血过多而逐渐模糊的意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紧紧握住李强的手,低声说道。
“兄弟,你一定要撑住!”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陈逸心头一紧,难道是渡边正雄的人这么快就追来了?
他抄起一把手枪,小心翼翼地靠近门口。
陈逸透过门缝,看到白颖儿焦急的面容,心头一松,迅速打开了门。
“颖儿,你总算来了!”
白颖儿二话不说,带着医生和血浆冲了进去。
医生迅速展开急救,输血的管子连接到李强手臂上。
鲜红的血液缓缓流入,仿佛在努力挽回他逐渐流逝的生命。
陈逸守在李强床边,紧握着他的手。
李强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呼吸微弱,看得陈逸心如刀绞。
他不断地自责,如果自己事先计划更周密些,李强就不会受伤。
他低估了渡边正雄的势力,轻敌冒进,将兄弟置于险地。
抢救持续了几个小时,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压抑得令人窒息。
陈逸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他只能默默祈祷,希望李强能够挺过来。
终于,医生摘下口罩,长舒了一口气。
“命算是保住了,但还需要密切观察。子弹离重要脏器很近,术后感染的风险很大。”
陈逸如释重负,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无力地靠在墙上,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般。
他转头看向白颖儿,感激地说道。
“颖儿,谢谢你。”
白颖儿轻轻地抱住陈逸,柔声安慰道。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已经查清楚了渡边正雄的背景,这家伙可不是个善茬,黑白两道通吃,在樱花国很有势力。我们得小心应对。”
陈逸点点头,他知道这次的事情不会轻易结束。
渡边正雄睚眦必报,绝对不会放过他。
正如白颖儿所料,渡边正雄的报复行动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警方以“涉嫌绑架”为由对陈逸展开调查,他的公司被查封,账户被冻结,他本人也被列为通缉犯。
陈逸看着电视上滚动播出的通缉令,苦笑一声,自己竟然成了绑架犯。
他摸了摸口袋,只剩下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这连今晚的住宿费都不够。
“现在怎么办?”
陈逸看向白颖儿,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白颖儿冷静地分析道。
“现在我们必须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避避风头。李强还需要静养,不能再有任何闪失。至于渡边一郎……”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可是我们手里唯一的筹码,绝对不能让他落到渡边正雄手里。至于洗脱嫌疑,只能慢慢想办法了。”
三人躲进了一家偏僻的汽车旅馆,房间狭小简陋,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李强躺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头儿,对不起,连累你了。”
李强虚弱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