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笙被重新捆绑在了十字架上。
大约是为了惩罚她愚弄他们,这一次的捆绑力度大了许多,江笙笙有一种自己的四肢要被勒断的错觉。
“如果我变成了残疾人,你有把握治好我吗?”江笙笙没话找话的同系统说着话,心里已经对自己完好无损的从这里走出去,不抱希望了。
【不能。】系统实话实说。
“在这个时候,你难道不应该说一个善意谎言来安慰我吗?”
【系统永远不会对宿主说谎。】
“我谢谢你。”
江笙笙单方面的停止了和系统的交流,她感觉再说下去,心里好不容易攒的那点勇气,就被系统三言两语给打散了。
她现在只希望在美人救她的时候,她还有一口气在,还能活着从这个地牢里走出去。
至于其他的,基本上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还没等江笙笙从自己的emo情绪中脱离出来,一根鞭子便狠狠的抽在了江笙笙的身上。
从鞭子落下到鞭子抽离,皮肉被铁勾勾住又撕离的痛苦,清晰的出现在了江笙笙的脑海里,让她忍不住哀嚎出声。
她知道这根鞭子抽在身上会疼,但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疼,疼到她在地牢里都能看到星星。
“你说他这根鞭子这么脏,我不会得破伤风吧。”
系统:【……】
眼见着江笙笙就要晕过去,一盆加了盐的水,被泼在了江笙笙的伤口上。
“啊!”钻心的疼痛,让江笙笙瞬间清醒了过来。
还没到她看清眼前的状况,又一鞭子抽了过来。
“md,这个跟鞭尸有什么区别?”江笙笙紧咬着牙关,勉勉强强已经冲到嗓子眼的嚎叫,咽了回去。
【鞭尸是尸体,而你还活着。】
“快死了,谢谢你,闭嘴吧,怎么这么不爱听你说话呢。”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系统嘴里仍然说不出一句江笙笙爱听的话,要不是确定拿鞭子的那两个人,听不到系统说话的声音。
江笙笙都怀疑系统是敌方派来的卧底,专门扎心来了。
在被连续抽了四五鞭后,江笙笙身上的伤口都已经痛到有些麻木的时候,两人终于停下了鞭打的动作。
江笙笙轻轻的呼了一口气,汗水早就湿透了她的衣衫,她从来没有觉得半个时辰居然如此漫长过。
“你很有胆量,居然敢在这里欺骗我们,刚刚的那几鞭子,是对你先前撒谎的惩罚。”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赶紧把仙丹或者是丹方交出来,交出来,我免了你的皮肤之苦。”
“不然我们就先从那面墙,一个一个的试过来,试到你愿意张嘴为止。”
一只铁钳一样的手,狠狠的捏住了江笙笙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目光直视那面挂满了各种刀具的墙。
要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但仙丹这种东西她是真的没有啊!
“我现在痛的脑子有点不清醒,你给我时间缓一缓,缓一缓也许我就想起来了。”江笙笙耷拉着眼皮,有气无力的说道。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跟我们耍花招。想清醒?行,我成全你!”
男人松开了自己的手,但他掐过的地方,却留下了一个青紫的印子。
男人走向了那面墙,从上面取下了一把锐利又细长的小刀。
“这下是真完了,美人再不来就只能给我收尸了。”江笙笙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她还想再挣扎,但伤口实在太痛了。
痛得她轻轻的倒吸着气,眼泪含在了眼眶里,随时准备落下。
而外面,步长离一袭黑衣甲衣罩身,骑马走在最前面,他的身后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黑色甲军。
明明是烈阳高照的白日,但往日热闹喧哗的街道,已近没了行人的踪影,家家户户紧闭门窗,一种风雨欲来的萧瑟感,压在了这座往日繁华富丽的城池。
“启禀太子殿下,京城所有官员的府邸皆在控制之下,保证连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单扶来到了步长离的面前,开口说道。
他的语气中带着掩藏不住的兴奋之意,一双眼睛更是炯炯有神,充斥着野心的光亮。
他们已经控制了京城的这些官员,现在只差一个皇宫,他们的太子殿下就可以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
胜利就在眼前,如此触手可及,这让他如何不兴奋,如何不畅快?
“传本宫命令,向皇宫进发,如遇阻拦者,杀无赦!”步长离的语气中包含着杀意。
皇宫里的那位最好祈祷江笙笙没有事,若是江笙笙少了半根寒毛,他必然会将整个皇宫翻过来,轻易不会善罢甘休!
京城已在步长离的控制之中,而皇宫像是大海里的一座小岛,随时面临被欺压的风险。
跟随在步长离身后的黑色甲军似是天边的乌云,黑压压的一片,慢慢包裹着面前的皇宫。
肃穆又冰冷的黑色,压得人无法喘气。
守护皇宫的守卫,早在步长离到来前,便被孙帐带来的人解决的一干二净,如今他们正站在皇宫门口,等待着步长离的身影。
皇宫内,躺在龙床上的皇帝还在苦苦等待着他日思夜想的仙丹,根本没有注意到危险已经来临。
倒是待在中宫的皇后,右眼的眼皮跳个不停,跳的她心慌意乱。
“翠枝,我这眼皮跳的难受,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你去看看,各宫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尤其是今天的那个容嫔,给本宫仔细的查查。”皇后的声音中带出了几分冷冽肃杀之意。
显然她的心中还在记恨容嫔今日越过她询问陛下的举动。
翠枝领了皇后的命令走了出去,属于中宫的人脉在这一刻开始行动起来。
像是深埋在地下的树枝,在一片平静中,于黑暗里伸展根茎。
这些宫女太监们平时不起眼,但他们大多是从小就入了宫的,这座皇宫就是他们的第二个家,皇宫里的变化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因此,容嫔那里的结果还没出来,就有洒扫的太监,将宫门口的异样报告给了翠枝。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翠枝被这消息惊得回不过神来,等到回过神来,脸上已经不见了素日的笑容,只剩下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