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马虎虎,最多给你五十九分。】
“五十九?我为什么不及格?我刚刚的表现,可是把那个太监给骗走了哎。”江笙笙一脸你无理取闹的神情,非要让系统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为自己刚刚演技证明。
然而系统就像是一个哑巴一样,又一次遁了,死活不肯开口。
“我发现你真的学坏了,还没有以前可爱了。”没有得到一点点的夸奖,江笙笙示自己有些不开心了,要开始闹小情绪了。
然而她的这一切表现,全被系统看在眼中,系统却依旧没有想开口的意思。
要怎么说?
难道要它告诉江笙笙,说刚刚她之所以那么顺利,因为自己从仓库里掏到了一个龟息符,贴在她身上的缘故吗?
这宫里的人都是人精,装病这种伎俩,没见过一千,也见过几百,哪里是那么好蒙骗的。
按照它对江笙笙地了解,如果它对江笙笙如实以报,她肯定要跟自己讨这件东西。
软磨硬泡,威逼利诱,十八般武艺,肯定全部招呼在它的身上。
可这个东西他只有这么一个,还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在仓库里的,哪里去给江笙笙再变出来一个哟。
就只能在这里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说不出的样子来,等着江笙笙自己消停下去。
这边,系统还按照以往的经验来应对江笙笙,门外的步长离站在原地脚步未动,听着房间里江笙笙的自言自语,心中却已经藏了无数个问题。
但最后全部被他忍了下去,步长离再一次告诉自己,等到江笙笙想要说的时候,她自然会告诉他。
想到这里,步长离故意做出了一点声响,果然房间里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当步长离推开房门时,看到的便是躺在床上,再一次装死的江笙笙。
“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江笙笙睁开了眼睛,见就步长离一个人走进房间,她连忙从床上窜了起来。
“怎么样?我刚刚的表现好不好?”没有从系统那里得到夸奖的江笙笙,不死心的跑到了步长离的面前,眨着一双灵动的眼睛,渴求着步长离的夸奖。
步长离本就喜欢江笙笙,哪里能忍得了,自己喜欢的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几乎没做任何的思考,他微微弯腰,猛的低头,一个没有任何征兆的吻,落在了江笙笙略微苍白的嘴唇上。
嘴唇分开,江笙笙心跳如擂鼓。
下一刻,步长离的手,扣在了江笙笙的后颈处,一个急切的带着热度的吻,轻而易举的点燃了两个人身上的火。
虽然步长离的心中早有准备,但看着江笙笙一脸惨白,躺在床上呼吸既不可闻的时候,他的心还是狠狠的颤了一下。
像是一只大手骤然收紧,将他的心脏挤成了碎片。
那一刻,他好像真的体会到了失去江笙笙的痛苦。
“答应我,永远不要把自己放在危险之中,永远在第一时刻保证自己的安全,知道了吗?”
步长离没有正面回答江笙笙的问题,但他的表现却在告诉江笙笙一个答案。
她演的很好,好到真的吓坏了步长离。
江笙笙的手缠在了步长离的背上,像是哄小孩一样,轻轻地拍着他,声音也放得又缓又轻。
“不要害怕,我厉害的很,我才不会有事呢,刚刚那个只是做出来吓唬人的。”
江笙笙拱了拱脑袋,毛茸茸的脑袋扫过步长离的下巴,让步长离脸上的表情变好了几分。
虽然他还想要继续享受这份静谧的时刻,但步长离深知,这一场仗还没有打完。
“你刚刚演的很好,但光会演是不够的,宫里一定会派太医给你诊治,如果让他们知道你没事,一个抗旨的帽子,怕是躲不了了。”
听到这里,江笙笙也意识到自己高兴的太早了,不过她的心却并没有多慌张,知道步长离敢开口让自己装病,肯定有应对之法。
果然,下一刻,就见步长离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碧玉的瓷瓶,并从瓷瓶中倒出了一颗雪白的药丸。
“把这个颗药丸吃下去,半个时辰之内,会帮你伪造出心疾之症。”
江笙笙听到这里没有犹豫,果断从步长离的手中接过药丸,连水都没有喝,边直接将其吞入腹中。
这一痛行云流水的操作,让步长离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
他眨了几下眼睛,才搞清楚刚刚都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就这么吞了?不噎吗?赶紧喝点水顺一顺。”步长离说着,便要为江笙笙倒水,水却被江笙笙拦了下来。
“不用这么麻烦,那药丸又不大,我脖子一抻就下去了,不信你摸摸。”江笙笙说着,将步长离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看着江笙笙真的没被噎到,还一副活蹦乱跳的样子,步长离不禁摇头失笑。
他用手轻轻戳了戳江笙笙的头,不放心的叮嘱道,“下一次你可千万不要再这么冒失了,刚刚真的是吓坏我了,好了,现在赶紧回去躺着吧,一会儿药效上来,你该难受了。”
江笙笙才站着没说上几句话,就又被步长离催着躺下。
那药是伪装成心疾的,药效发挥后,她会心跳的极快,与其站着,倒不如躺着来的舒服些。
江笙笙这边正在为太医到来的做准备时,萧总管也赶忙回到了中宫之中。
已经做好面见他人准备的皇后,一身装扮格外的雍容华贵,头上的饰品加一起,少说也有10斤重。
她顶着这么重的头饰,坐了这么久,却没有从萧总管的身后看到自己想见的人,这让皇后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本宫让你去接人,人呢?”
听到皇后的声音,萧总管连忙跪了下去,“启禀皇后娘娘,不是奴才不想把人带进宫中,是对方已经病重瘫在床上,奴才去的时候,人就已经收获睡不醒的状态了。”
“昨日进太子府的时候不还活蹦乱跳的吗?才一个晚上的功夫,就突然病重了?”
这种装病的把戏,皇后看的实在太多了,宫中住了这么多女人,谁没用过一两个这样的手段?
这么凑巧的事情,她可不相信。
“奴才觉得事有蹊跷,所以回来想请皇后娘娘借奴才金令一用,让奴才去太医院请上两个御医,为那姑娘好好诊治一番,看看究竟是骇了什么重病?”
“还是没病,在装病。”
最后几个字,萧总管说的极轻,却说到了皇后娘娘的心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