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重构——启!”那巨兽冷声吐出几个带着威压的字。瞬间整个裂隙区域开始震颤,大量暗红的晶体从地面涌出,将裂隙内部变为了一片火焰炼狱,仅凭肉眼就能感受到那炽烈的毁灭气息。
苏宇双目微眯,感受着脚下那些不断膨胀的晶体。每一颗晶体都带着一种侵略性的诡异能量,似乎试图吞噬禁地内的规则,而禁地的力量,竟然也出现了明显地衰退!
“禁地的规则在变弱?”白月魁惊声喊道,她手中长刀本能地闪出一道光,却随即暗淡了几分。她立刻意识到一个事实,如果禁地的规则被这些裂隙生命侵占,他们所有人都将陷入一种无法逆转的毁灭境地!
冷锋握住突击步枪的手早已汗湿,但他仍强撑着镇定,咬牙问道:“苏宇,这东西你能搞定吗?”
苏宇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头望向那巨兽的火焰瞳孔,以及它身后的空洞裂隙。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超脱规则的东西吗?这算是真正的大老板登场吧……”
就在他话音落下时,巨兽动了。它巨大的剑翼劈斩而下,空气中直接裂出数道空间裂痕,锋刃杀气贯穿整个战场。那强大到绝望的力量像是完全碾压了苏宇之前的漩涡冲击,让人顿时感到窒息。
苏宇却丝毫不慌,反倒罕见地露出了一抹兴奋之意:“好啊,这才像样!既然规则都不管用了,那我们……就遵循混乱吧!”
“超兽武装,第三级完全体。”低沉的声音从苏宇口中吐出,他抬起双手,掌心浮现出的漩涡在疯狂扩张,仿佛撕开了整片空间。那漩涡中透出无尽光芒,居然拉扯出了更多虚空中的暗影巨兽,它们以一种汇聚的姿态,渐渐凝成一具更可怕的存在!
他脚下的黑紫光流向四方,直接将裂隙的晶体能量反压了回去。而他的装甲在这一刻已经完全异化,覆盖着深紫的纹路,头盔化作犹如恶魔的面甲,瞳孔中闪耀的光刺痛了人们的眼睛。
“记录规则的力量是吧?”苏宇抬眼望向那巨兽,眼中冷意更甚,“看看到底是你先崩,还是我不耐烦!”
黑紫的光芒像潮水般卷席,同时从苏宇的手中涌现的巨大漩涡赫然犹如一座吞噬天地的大门,只是短短几息间,裂隙内的那些猩红晶体竟开始出现明显的裂痕,仿佛被某种更加强大的力量碾压得支离破碎。
“你敢挑衅规则自身?”那巨兽怒不可遏地低吼,声音宛如滚滚雷鸣,激荡在人们耳膜之中。它的火焰眼瞳剧烈燃烧,烈焰竟然化作赤红的流沙,瞬间包裹住了整片裂隙!这一刻,仿佛整个禁地都被彻底封锁,没有任何可供逃脱的空间。
白月魁咬住嘴唇,痛苦地撑着长刀,但她却死死盯着苏宇,紧张到声音都有些颤抖:“苏宇……你,别玩火自焚!这东西的力量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极限,你拖不了多久!”
苏宇却分毫不理会她的话,只是看着面前的巨兽,嘴角多出一分嘲弄:“人类的极限?它的极限都在我面前了,还配谈规则?不过,它倒是让我想起了一句话。打不碎的规则,只是还没找到正确的锤子罢了。”
就在他说话的瞬间,那巨兽已经提着剑翼进攻,炽烈的剑光化作一道不可抵御的能量风暴,从空中横扫而下。裂隙中的气流瞬间凝滞,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剑光触碰到的空间甚至开始瓦解,像是一块块粉碎的镜面。
“你……是真的疯了!”冷锋几乎咬碎了牙,他连突击步枪都忘了扣动,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那东西会直接把你撕成灰烬的!”
苏宇非但没有退缩,甚至迎着那狂暴的剑光迈出一步。他开口的语气轻飘飘,却带着无尽寒意:“撕成灰烬?我倒想看看,是它撕我灰烬,还是我拧它成泥!”
他的双手猛然合掌,漩涡之力骤然膨胀到了极致。而漩涡内凝聚的任何暗影巨兽,在这一刻仿佛都接收到某种号令,它们疯狂地扭动身躯,汇聚入苏宇的装甲,化作一幅恶魔成神的顶级盔甲!
“死志之装!”苏宇口中的三个字犹如钢铁般沉重,随着他的动作,那黑紫盔甲猛然绽放出数百道光辉,几乎将整个裂隙区域的炽烈红焰吞噬得辉煌气尽。苏宇回头扫了一眼逐渐退缩的白月魁和冷锋,嘴角轻蔑地勾起:“退什么?这个家伙……今天必须死。”
白月魁倒抽一口气,她很确定,这绝对是三人组里最癫狂的一个。纵使自己刀法凌厉,却连站立都感到困难,而苏宇竟然还敢主动挑衅这样一个超越规则的怪物。
那巨兽显然也被激怒了,它的剑翼竟然开始增生,足足八对如恶魔般的剑翼横空展开,整个裂隙随着剑翼的舞动开始崩碎,禁地内的规则不复存在,整个空间像是被改造成一片宇宙炼狱!
“地狱之界,重命化灭!”巨兽冷声咆哮,整个区域宛如最后的审判降临,无数炽热的剑光融入裂隙,化作空间崩塌的震荡波。甚至周围的地面都被撕扯得成了粉末,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依附。
苏宇笑了。这个笑容里蕴含着一种令人发怵的悲哀与兴奋。他脚下一跺,那铺满裂隙区域的黑紫光流竟然再次浮现,并且犹如墨水般蔓延开去,所过之处将炽烈的剑光逐一吞噬,又反向压制。
“你的地狱之界很强。”他说,声音低沉却充满讽刺,“但很遗憾啊,规则之外,我才是掌控混乱的王。”
就在这刹那,巨兽的剑翼中似乎传出一阵细微的咔嚓声。白月魁屏住呼吸,仔细去看,只看到那剑翼的顶端,竟然出现了一个难以察觉的裂缝。
苏宇目光一冷,双手再次一压,漩涡彻底撕裂了空间,而巨兽的身躯如同被强力扭压一般,竟然开始不断扭曲。
“地狱之主是吧?”苏宇朝它冷笑,“我倒想看看,你的脆弱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