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宜年你这个贱人,你会付出代价的,连我们家大小姐这样的好人你都要欺负,你没有心。”
“狐狸精,你不要脸……”
连声咒骂,令苏宜年不耐地皱起了眉。
她一抬手,二话不说给了王妈一个嘴巴子:“闭嘴!”
王妈挨了一耳光,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转过头去死死瞪着苏宜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一个根本瞧不上的狐狸精给打了。
苏宜年继续搜她的身,声音冷得厉害:“你应该庆幸我今天没事,否则我不止要扒了你的皮,你的主子方知晗也别想好,你俩都得死。”
王妈恶狠狠地瞪着她:“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苏宜年冷笑了声,“你今天叫那个小混混过来,是想毁了我的名声吧?都这个年代了,我不知道关乎清白的丑闻能不能毁掉我的名声,但我知道,关于谋杀的丑闻一定能毁掉你主子的名声!你不信就看看,是我先名声扫地,还是你主子先被人戳碎脊梁骨。”
“你……”
王妈一下子噎住。
苏宜年确认王妈身上没有其他威胁,终于松了口气。
她皱着眉头问楚昱;“咱们现在该拿她怎么办,把她带回去?”
楚昱忽然开口:“有人来了。”
苏宜年蹙眉:“有人,谁?”
“刚才来找你的警察。”楚昱言简意赅,转头迅速往公路那边走去,“我先走了,你把她交给伍思源就好,让官……让警察来做这样的事情,再合适不过了。”
话落,楚昱已经没了踪影。
苏宜年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咋舌。
这家伙,跑得还真快。
她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就听见伍思源急匆匆的声音:“苏宜年!苏小姐——”
一转头看见苏宜年站在不远处,伍思源倒抽了口凉气,迅速跑过来看苏宜年的情况。
等确认苏宜年只是身上有点脏也有点破,并没有什么大损伤,伍思源终于松了口气,放心了:“没事就好!嘶,地上这个女人……”
视线一转看见王妈,伍思源倒抽了口凉气。
好家伙,这满脸的血简直可怖!
苏宜年看伍思源好半天不说话,有点纳闷:“小伍警官?你怎么了。”这反应,该不是被吓到了吧?按理说一个警察,不至于如此才对呀。
“苏宜年你,你?”伍思源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看向苏宜年,眼神震撼无比,“是你把她给打成这样的?”
苏宜年,“……”
她一脸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伍思源。
伍思源掏出手铐,咔嚓一下铐上王妈:“这人被打得挺惨,我估计少说有个轻伤,你看上去文文静静、漂漂亮亮的,怎么下手这么狠?万一这事儿不好交待,那……”
“这事儿和我可没关系。”苏宜年有点无语,“她是自己撞到了地上的斧子,真和我没关系。”
伍思源松了口气,点头:“对对,到时候你就这么说,到了谁面前都是这么说。”
苏宜年再次,“……”
她满脸黑线看了伍思源一眼,幽幽地道:“受害者不止我一个,你看见那边有个别墅没有?那边还有一个。”
伍思源回头看了看,看见老远老远的地方有个黑点:“那是别墅?”
“对。”苏宜年点头,肯定地告诉伍思源,“她和一个混混发生矛盾,在门口失手把混混给杀了,现在,那混混的尸体应该还在地上放着没人动呢。”
“嘶!”
伍思源倒抽了口凉气,看向王妈的眼神都多了不少戒备和震惊。
这看上去貌不惊人的女人,受伤居然有人命!
苏宜年幽幽地补充:“所以说,我真是正当防卫。”
伍思源没说话,皱着眉头打电话叫人来支援。
确定已经有人过来,伍思源看向王妈:“走吧,跟我回局子里,把事情好好说说。”
王妈面无表情,嘴唇抿得死死的,仿佛下定了决心什么都不说。
苏宜年想了想,问伍思源:“小伍警官,你看见我的手机没有。”
“看见了。”伍思源哦了一声,“要不是你那手机,我还真不知道你遇见危险了,喏,这个给你。”
他从口袋里拿出苏宜年的手机,递给她。
“谢谢。”
苏宜年道谢后,解锁手机,在黑名单里翻来翻去。
看着苏宜年的动作,王妈眼里终于有了些许忌惮:“你!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苏宜年找到了号码,一边打电话一边冷笑,“你帮你家大小姐做了这么感天动地的事情,她不知道也不合适吧?我当然得把这件事敲锣打鼓地告诉她呀。”
“苏宜年!”王妈骤然暴怒,像条上岸的鱼一样疯狂弹起身子想要反抗。
“老实点!”
伍思源当然不可能给王妈反击的机会,低喝一声,当场将她压回地上。
王妈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到了这会儿,她也终于知道怕了,低声下气地哀求:“苏宜年,我求求你了!你别打电话给我家大小姐。”
苏宜年面无表情地抬头:“为什么?”
“她,她身体弱,她又是个好人!”王妈哭了,鲜血和眼泪混在一起流下来,将那张平平无奇的面容衬得分外狰狞,“她受不了这种事的呀,你放她一马吧!”
苏宜年听得笑了,仿佛听见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一样。
她顿了顿,很认真地问王妈:“你让我放过她,那谁来放过我?”
“……”
王妈语塞。
“先前你想要我命的时候,一点都没留手,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瞒着方知晗,考虑方知晗?”苏宜年毫不手软,直接把电话打了出去,“这件事,她必须知道。”
王妈看着苏宜年的动作,绝望地瘫倒在地。
良久良久,她嚎出一声:“苏宜年,我诅咒你——”
绝望的诅咒声音传来。
苏宜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头更是毫无波澜。
开玩笑,她为什么要为了这种事而心生波澜。
做错事情的人不是她,付出代价的人不是她,她这个受害者当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报复就怎么报复,难道还要考虑这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