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奶包呼哧带喘,几步跑到客厅。
楚星大叫一声:“苏姐姐!”
苏宜年正吃得欢实,忽然惊了下,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
她赶紧从旁边拿了瓶柠檬茶,把嘴里的薯片顺下去,回头惊魂未定看向楚星和楚月牙:“星儿月牙儿,你们怎么来了。”
楚星笑嘻嘻的,晃了晃手上的麻袋:“我们来给苏姐姐送东西!”
楚月牙跟着一起点头:“是啊是啊,是好东西!”
好东西?什么好东西。
苏宜年有点好奇:“来,一起看看。”
“嘿嘿……”
楚星和楚月牙一个个笑得见牙不见眼,美滋滋地坐到苏宜年身边。
两小只将东西送到苏宜年手边,颠颠地歪头去看,两个毛绒绒的小脑袋一左一右,满是依恋地靠在苏宜年手边。
被两个小家伙靠着,苏宜年觉得自己的心都软乎了几分。
她弯了弯唇,拿起麻布袋子,一点点解开上面的绳子。
楚星和楚月牙满脸期待地看着苏宜年,等她的反应。
绳子一打开,珍珠宝石,黄金紫金的光立刻充盈了整个卧室。
美丽的宝光,令苏宜年有着一瞬间的失神。
难怪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人类都这么喜欢宝物!这东西,也太美了。
苏宜年随即深吸了口气,将袋子系上,回头看向两小只:“这些东西,是你大哥让你们交给我的?”
楚星和楚月牙点头如捣蒜:“嗯嗯嗯!”
“他不是已经没钱了吗,这东西是哪儿来的。”苏宜年好奇片刻,想起自己给楚昱提过的缺德主意,“莫非,是从你们母亲那里……”
楚星和楚月牙对视一眼,没说话。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苏宜年哦了一声,瞬间心安理得不少。
不管是楚昱口中的楚王太妃,还是楚星和楚月牙口中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从这种人手里拿走这些珍珠宝贝,苏宜年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你们大哥拿来的东西,我收下了。”苏宜年回头冲楚星和楚月牙笑笑,“这些首饰不止足够买下先前的种子,以后的种子也能再买下不少。”
楚星眼睛亮了亮:“真的呀?”
苏宜年浅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太好啦!”
“我们有救啦,都有救啦!”
楚星和楚月牙抱在一起,欢呼雀跃。
苏宜年被二人的情绪感染,也情不自禁弯了唇。
这么好的事,不庆祝一下就可惜了。
苏宜年特地将兄妹两人留下,点了夜宵的炸串和烤串过来。
楚星和楚月牙还是头一次吃炸串和烤串,新奇得要命,又是吃得肚子圆鼓鼓的回去。
古代那边,楚昱一直在等着楚星和楚月牙回来。
许久许久,二人终于回到古代院子里,手拉着手,肚皮圆滚滚的。
楚昱一看就知道,两人是在苏宜年那边吃了才回来的,扶额叹了口气:“苏仙子呢,她还满意吗。”
“满意!苏姐姐可满意啦。”楚月牙笑得眼睛弯弯,“苏姐姐说,这些首饰不止足够用来买她先前的种子,还能将以后的种子也一并买下许多!大哥,以后楚地是不是就不会饿死人啦。”
楚昱听得松了口气。
他一手一个抱起楚星和楚月牙,轻声:“你们说得对,迟早,楚地不会再有饥寒之人。”
楚月牙没听出楚昱话里的隐含条件,眼睛亮了。
她摸了摸小肚子,满怀期待看向窗外,要是人人都能像她今天吃得一样饱,那该有多好呀。
这一夜,对楚王府的人来说难以成眠,但对郊外楚王府别院的人来说,却是个睡得沉沉的夜晚。
次日一早楚王太妃先醒来,揉着隐隐作痛的头,叫了一声:“徐嬷嬷!”
门外一片安静,徐嬷嬷没动静。
楚王太妃怔了下,心头恼怒,头也顿时就更痛了。
她穿上鞋子来到门外,指着踏脚板上蜷曲身子酣睡的徐嬷嬷,厉声质问:“徐嬷嬷,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哀家先前让你在外面好好伺候,你是怎么伺候的!”
徐嬷嬷在睡梦里朦胧听见楚王太妃的声音,心一慌,险些从踏脚板上摔下去:“奴婢,我……太妃娘娘,您,您怎么起来了?”
徐嬷嬷一慌乱,手忙脚乱地起身。
楚王太妃冷冷地看着她:“你伺候得好啊!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居然还敢出这样的岔子,徐嬷嬷,你真是打量着哀家宽容,就在这里放肆。”
徐嬷嬷连忙又跪下:“太妃明鉴,奴婢没有!奴婢不敢啊。”
一番求情和告饶之下,楚王太妃终于稍稍消气。
她冷哼了声,居高临下地道:“行了,不必折腾了,来伺候哀家梳洗吧。”
“是。”
徐嬷嬷松了口气,进门去伺候楚王太妃洗漱。
来到房间里,徐嬷嬷正要帮太妃挽髻,忽然余光一闪,注意到桌面上的首饰不一样了。
那样式,那料子,分明就不是金!倒是和楚王太妃先前命人出去打造的鎏金,如出一辙……
眼看着徐嬷嬷在自己身后半天不动,楚王太妃又是一阵恼怒:“怎么不动弹?当真懒成这个样子,简直该死。”
“不是的!娘娘……”徐嬷嬷惶恐地指着桌面上的鎏金首饰,“娘娘您,您看。”
“看?看什么?”
楚王太妃皱着眉头往桌面上一眼看过去,瞬间惊呆。
“鎏,鎏金。”
楚王太妃张了张嘴,喃喃。
徐嬷嬷低头,不敢开口。
楚王太妃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拿起首饰一看,却发现还是这样的东西。
她不死心,又往梳妆台底下翻了翻,这才诧异地发现自己梳妆台里已经没了东西,只有空落落的一片!
“遭贼啦——”
清晨,楚王太妃房里传来一阵惨叫。
半个时辰之后。
楚昱来到楚星房里,打算跟苏宜年谈一谈。
他搬了张椅子坐下,叫了声:“苏仙子。”
一大清早,苏宜年正在刷牙,忽然听见大铁门那边有动静。
她连忙漱了口,清清嗓子跑向大铁门,挤出最虚无缥缈的声音:“楚王何事前来。”
楚昱沉吟片刻:“本王是想问问,那些首饰够买下多少种子?以后,苏仙子还能提供多少土豆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