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哲彦虽说经验不够充足,但他对小超市的经营相当有心,加上他先前在大学里也接受过不少相关的教育,没几天便将小超市经营得红红火火,蒸蒸日上。
来报账的时候,苏宜年看账本,康哲彦在旁边无所事事,多提了一句:“对了,最近那位何警官经常来咱们超市买东西。”
苏宜年挑了挑眉:“哦,何嘉木?”
“对啊。”康哲彦挠挠头,“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一个警察好像没点正经事,动不动跑到咱们超市来,哎!对了。”
康哲彦说着说着,眼前忽然一亮。
苏宜年问:“想到什么了?”
康哲彦很激动:“苏姐你说,这个何警官是不是看上住在附近的谁了!要不然,他有事没事跑到咱这边来干什么?要不下次我再见到他的时候,我去问问?”
混熟之后,康哲彦就不叫苏宜年苏小姐了,叫一声苏姐。
苏宜年:“……?”
她瞬间黑了脸,卷起账本毫不留情给了康哲彦脑门一记:“想这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你别管何警官是什么身份,就算他一出门就要去抓杀人犯也不干咱们的事,你记住,你是员工,他是客人!这就完了。”
康哲彦委委屈屈地捂着脑瓜子:“哦。”
苏宜年继续看账本。
康哲彦嘀嘀咕咕了一阵,眼前一亮:“苏姐,你说何警官是不是来抓虎哥的啊。”
苏宜年动作一顿。
别说,这还真有点可能。
康哲彦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越想越觉得激动:“要是何警官真是来抓虎哥的,那就好了!虎哥那个混账东西,他早该进去了,先前不是有个龙哥被抓了吗,我觉得这次虎哥也很刑!特别刑。”
苏宜年点点头,她也觉得虎哥挺刑的,尤其是他最近越来越把窥探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这简直不能忍。
但眼下什么端倪都没有,苏宜年觉得,她还是不能抱这个希望。
“我知道你烦虎哥,但现在虎哥已经打扰不到你们家了,你先放心吧。”苏宜年拍了拍康哲彦的肩膀表示安慰,“咱们不说这些了,先把超市做好,你有这份薪水也能好好养活你父母,这不是挺好吗。”
康哲彦狠狠吸了吸鼻子:“是啊,挺好!挺好的。”
康哲彦现在很知足,也很感恩。
但……康哲彦默默想,要是能把虎哥给弄走,那就更好了。
打理完超市那边的账户,苏宜年很满意。
她大手一挥给康哲彦发了个小几千块的奖金,自己收了钱,去联系高老板。
红宝石头面价值太过巨大,先前苏宜年并没有直接将所有头面全都送到高老板那边,而是先送了个最不值钱的耳坠子过去让对方验验货。
来到高老板的铺子里,苏宜年问过好,笑眯眯地问:“对面怎么说?”
高老板咳嗽了声:“他们说,这套首饰的品质很不错,如果你能保证剩下所有首饰的品质都这么好,那他们愿意给这个价。”
说着说着,高老板张开四根手指。
苏宜年愣了下, 回过神来巨大惊喜:“四千万啊?”
高老板点头:“对,四千万。”
“……”
苏宜年接连深呼吸了好几下,好不容易才把情绪给平稳住。
四千万,这么大的一笔钱!她从出生到现在,可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高老板笑道:“四千万,这钱可不少!要是能顺利成交,你哥就算在外头欠着什么饥荒,也都能还完了。”
苏宜年点点头,笑道:“是该差不多了,不过到底能不能还完也是两说,之前他爸有点家底,在外头狂嫖滥赌欠了好多钱,具体欠了多少我也不知道。”
高老板愣了下,感慨:“那可难了!你大伯要是个穷人去赌,那还没什么大不了的,赌场都赊不了多少钱给他,但他要是有钱,那可就完蛋了,赌场那群人就像蚂蟥,不吸干他最后一滴血都不会放手的。”
苏宜年跟着点头:“谁说不是呢。”
所以她现在格外庆幸苏大庆是个穷鬼,特别庆幸。
俩人又感慨了一阵赌鬼的无耻,苏宜年起身告别。
出门时,苏宜年和一个身材高挺,穿着低调但很显品味,一看就是全身贵重的男人擦肩而过。
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宜年总觉得,这个擦肩而过的男人和楚昱极其相似。
到底是哪里相似,是长相,是身高,还是气质?短短一瞬的照面,苏宜年也说不上来。
她忍不住地回头,多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步子,回头瞥了苏宜年一眼。
里屋,高老板也注意到男人来了,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先生,您来了。”
“嗯。”
男人颔首,声音冷淡。
高老板压低声音,又跟男人说了几句什么。
他们说的话应该挺机密的,苏宜年自觉不听,迈着步子就出去了。
来到门外,苏宜年看着晴朗的天空,深吸了口气。
要是一切顺利,四千万很快就到手了。
即将成为富人的感觉,可真好。
在现代忙活了几天,又给古代送了几天种子,苏宜年终于得了空闲,拎着大袋大袋的外卖去了古代一趟。
来到古代,楚昱当然是以最高礼节接待她。
苏宜年放下外卖,问:“一切都还好吧?”
楚昱颔首:“都还好。”
张宗祥在旁边介绍:“都是托苏仙子的福!种子已经下发给了农人,眼下楚地是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团结,至于唐仙姑那边更不用担心,她现在自己一身麻烦,还不知道怎么解决呢!其他事情也都挺好的,除了……”
说着说着,张宗祥忽然噤声。
他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楚昱一眼,低头不敢言语。
苏宜年:?
她有点疑惑地挑了挑眉,这又是闹的哪样。
张宗祥咳嗽了声,赔笑:“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就是随便说说,随便说说。”
楚昱蓦然淡声:“你是想说太妃的事情吧。”
张宗祥,“……”
他顿时苦了脸,怨念地回头看了楚昱一眼,王爷您说说,您这么敏锐是要干嘛呀!
楚昱倒也不生气:“这几日,她一直都没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