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对于未来的方向仍然有些迷茫。或许,算上一卦能给自己一些启示?
想到这里,林然起身对李峰和房睿说道:“你们先吃,我去那边看看。”
“算命?你也信这个?”李峰有些惊讶。
“随便看看。”林然笑了笑,走向了算命摊位。
“老先生,我想算一卦。”林然恭敬地说道。
老者缓缓睁开眼睛,打量了林然一番,捋了捋胡须,
“小友,请坐。”
林然依言坐下,老者看了看他的面相,又掐指算了算,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小友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
老者摇头叹息道。
林然连忙追问,
“老先生,为何这样说?”
老者却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天机不可泄露,一切皆有定数。”
林然还想再问,老者却闭口不言,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林然无奈,只好付了卦金,带着满腹疑惑回到了李峰和房睿身边。
“怎么样?算出什么来了?”
房睿好奇地问道。
林然摇摇头,将老者的话复述了一遍。
“血光之灾?”
李峰皱了皱眉,
“这老头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谁知道呢。”
林然耸耸肩,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李峰却是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江湖骗子的话你也信?我看那老头就是想骗点钱。”
林然心中也有些怀疑,但老者的神情语气又不像作伪。
三人勾肩搭背地回林然住处,准备再聊一会儿。
还没进门,就瞧见一个壮硕的身影杵在门口,像尊门神似的。
定睛一看,可不就是赵天霸嘛。
“呦,这不是林大少嘛!恭喜恭喜啊,百年庆典拔得头筹,真是给我们长脸!”
赵天霸一见林然,立刻迎了上来,那语气热情得跟冬天里的火炉似的。
林然笑着拱拱手,
“赵兄过奖了,侥幸而已。”
“哎,别谦虚了!我本来说当时就给你道贺的,可惜人山人海的,愣是没挤到前面去。”
赵天霸一脸惋惜,仿佛错过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似的。
“赵兄有心了。”
林然客气了几句,便招呼赵天霸进屋,
“来来来,进来说话。”
四人进了屋,李峰和房睿也跟着凑热闹,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了百年庆典的盛况。
“我跟你说,林然那场比试,简直精彩绝伦!那对手,可是筑基期九层的高手啊,结果还不是被林然三两下就给收拾了!”
房睿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
“可不是嘛,那家伙的剑法,看得我眼花缭乱的。”
李峰也跟着补充,还不忘模仿当时比试的场景,手舞足蹈的,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赵天霸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上几句,
“啧啧啧,林兄真是深藏不露啊,之前我还以为你只是个雷灵根的普通弟子,没想到竟然如此厉害!”
“哪里哪里,都是运气好罢了。”
林然嘴上谦虚着,心里却乐开了花。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算命先生的那句“血光之灾”上。
“你真信那老头的话啊?我看他就是个江湖骗子。”
李峰一脸不屑地说道。
“就是,别放在心上,说不定那老头只是随口一说。”
房睿也跟着附和。
林然心里也觉得那老头不太靠谱,但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不安。
赵天霸却突然神秘兮兮地说,
“我听说,最近城里不太平,好像有什么邪祟作乱,死了不少人,林兄最近还是小心点为妙。”
“邪祟?”林然心头一震,难道那老头的预言是真的?
赵天霸几人走后,林然只觉得身心俱疲,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一夜无梦,再次醒来时,却觉得浑身燥热,脑袋昏沉沉的,像是灌了铅一样。
第二天清晨,林然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林然!林然!起床了!去藏经阁了!”
房睿那大嗓门在门外震天响,仿佛要把房门都给震塌了。
林然感觉头昏脑涨,浑身无力。
他勉强应了一声,
“知道了,就来。”
“诶呀……”
林然挣扎着爬起来,刚打开门,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摔倒。
“卧槽,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房睿眼尖,一把扶住林然,惊呼道。
李峰赶紧上前,伸手摸了摸林然的额头,
“好烫!你发烧了!”
林然此刻只觉得头重脚轻,浑身无力,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可能昨天晚上没盖好被子……”
“少来这套!”
李峰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都烧成这样了还逞强!赶紧回床上躺着。”
房睿也凑上前来,关切地问道,
“林然,你没事吧?要不要叫大夫?”
“没事,小毛病,睡一觉就好了。”
“都烧成这样了,还小毛病!?”
李峰翻了白眼,
“赶紧躺下,我去给你找个大夫。”
“不用不用,真的没事……”
林然还想拒绝,却被李峰一把按回了床上。
“你就老实待着吧!”
李峰不容分说地转身出了门,房睿也跟着出去,说是去给林然弄点吃的。
林然无奈,只好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然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他睁开眼,就看到李峰和房睿正围着一个白胡子老头,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老先生,您看看,我这兄弟烧得厉害,您快给他瞧瞧。”
李峰指着床上的林然,一脸焦急。
那老头慢悠悠地走到床边,伸手搭上林然的脉搏。
片刻之后,老头眉头紧锁,神情凝重,
“奇怪,脉象紊乱,似有邪气入侵……”
“邪气入侵!?”
李峰和房睿异口同声地惊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林然也心中一惊,难道是那算命先生说的“血光之灾”应验了?
“老先生,这可怎么办?”
李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老头沉吟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瓷瓶,递给李峰,
“这是我特制的驱邪丹,一日三次,温水送服,不出三日,必能痊愈。”
李峰连忙接过瓷瓶,千恩万谢。
老头摆摆手,
“不必客气,举手之劳。”
老头走后,李峰小心翼翼地将药丸倒出。
林然接过药丸,和着温水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