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罕见地正色起来,对着凤璃点了点头。
“我从来不觉得妖,鬼,魔三门低劣,功法不分好坏,只是人心有高下,是不是啊,我的大梁驸马爷?”
这是点自己呢!
李照也不客气:“只要你们圣血教或者种神教,不献祭百姓生命,不蚕食国家气运,不破坏生产农耕,不妖言惑众,霍乱苍生,又有谁会不尊重你们?”
曾剑连忙劝慰:“咱们不说这个,赶紧取灵果才是,可别浪费时间,让他人赶到了。”
凤璃点头称是,笑道:“曾剑公子文质彬彬,应该修行了儒门功法吧?”
曾剑脸色却是一变,一字一顿道:“我没有!”
一刹那间,凤璃,曾剑和云裳脸色都极度难看起来。
习武者罕有人喜欢儒门的,凤璃自然懒得去学,云裳更别提了,若是修儒道,也不至于修鬼修妖,祸国殃民了。
“咳咳。”
李照轻咳了一声。
云裳难以置信地看着李照道:“你不要说你修了儒道,你可是裴玄虎的外孙,说句与儒门势不两立都是轻的。”
李照一耸肩道:“我是不修儒道,只是之前在藏经阁里得到一门儒门秘籍,于是随手练了练。”
“果然是气运之子啊!”云裳开心地笑了起来。
凤璃倒是松了口气,说道:“那我们采摘吧,云裳姐姐打出妖气和鬼气,我打出道门和魔气以及一门百家术,曾剑你打出武道真气和佛门真气,李照你是潜龙之体,打出仙门和儒门真气,没问题吧?”
三人点头,各自打出一道真气。
登时,九道真气飞出,但问题再次出现,九道真气融合不起来。
三人却又齐齐看向了李照。
“李兄,让你的真气别那么精纯。”曾剑叹服道。
没想到四人真气里,李照的真气竟然异常的精纯醇厚,反倒显得他们的真气不够精纯了。
李照点了下头,收敛了些真气属性。
终于,九道真气融合在了一起,在凤璃的操控下,化作了一只九色大手。
将九枚灵果采摘了下来。
众人各自分了两颗,余下了一颗。
凤璃和云裳对峙了起来。
“好厉害的小辈,竟然提前到了,还将灵果采摘了,老头子也不贪,既然剩下一枚,不如将那一枚灵果交给我吧。”
一道声音传来,一个人影翻飞,一个老头出现。
四人脸色同时变了。
这人不是别人,赫然是那位自号赤发老人,培养虚蚊兽的超品老头。
“呵呵,还真以为你们胆大包天呢,到底还是小辈,既然怕了,就将灵果交出来吧。”赤发乐呵呵地道。
这四个小辈,人人都不简单。
如今的他早已经不复巅峰时候的战力,一身老伤新伤,将元气耗损了七七八八,如今只剩下了巅峰两三成的战力。
他也没有把握,能够一人战四人,将他们全部拿下。
更可恨的是,精心培养多年,就为了探寻天门废墟的虚蚊兽,竟然被莫名其妙地灭了,让他痛失助力。
“怎么办?”
凤璃传音向曾剑,丢出一枚灵果,她舍不得,更害怕这老家伙贪得无厌。
他们能够抱团,说不定这老头也找人抱团了,一旦他们交出一枚,敌人只会要的更多。
而她的底牌,用掉了。
曾剑摇了摇头,他可没有登楼境界高手给的底牌,出门时老爹就一句话。
那是你的修行路,得你自己走,碰见打不过的,跑,不丢人。
李照却看向了云裳:“仙子,别想偷溜,分开的话,我们怕是一个都跑不了。”
云裳被说中了心事,哼哼了一声,传音道:“谁说我想跑了,别以为你是驸马爷,搞了个劳什子开封府,就能随意污人清白。”
李照呵呵一笑,眼神扫过凤璃,曾剑和云裳,然后发声道:“战!”
“战!”曾剑道。
“战!”凤璃道。
“战!”云裳道。
赤发却是怒了,露出了一张漏风嘴。
“好小辈们,想战,老夫就成全你们。”
话音未落,赤发双手一抓,抓向了李照和曾剑。
毕竟,两人才是二品。
无论潜力,潜伏如何,在战斗力,二品就是比一品各方面属性差了一筹。
锵的一声,曾剑拔出了长剑,一剑刺向赤发老头抓来的手掌心。
李照身形一闪,向后退开,人在空中时,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把长弓,正是龙虎弓。
李照弯弓搭箭,七门玄功同时催动,澎湃的力量加持在了手上,龙虎功竟然爆发出了龙吟虎啸之声,就仿佛第一次得到了满足似的。
古陨箭搭在弦上,爆射而出。
李照敏锐地感觉到,这老头修行的也是了邪功,古陨箭对这种邪修,有攻击加成。
李照这一番动作看似繁琐,其实异常迅捷,曾剑的长剑尚未刺到赤发老人的手掌心,李照的古陨箭已经到了。
龙吟虎啸随风云,一箭石破天惊!
赤发老人勃然变色,这一箭好凶!
他也顾不得曾剑了,连忙收拢双手,手掌中多了一面护盾,显然也是一枚灵兵。
就在这时,古陨箭射到了。
“轰!”
仿佛山崩地裂,又似海啸滔天。
古陨箭断裂,而盾牌也裂开了斑斑纹路。
“着!”
曾剑机警的很,立马一剑刺向盾牌。
哗啦一声,盾牌碎了。
而这时,云裳和凤璃的攻击也都到了。
云裳手里居然提着一把长枪,只是枪尖玄黑如墨,闪烁着寒星。
凤璃手里竟然是一柄方天画戟,配着她的娇躯,莫名地有种分外威猛的感觉。
云裳长枪刺头,凤璃方天画戟攻腿。
赤发老人完全没有想到早已经是灵兵,被他温养了几十年的精盾竟然会碎裂,心神有了片刻的迟疑。
但毕竟是超品高手,关键时刻脑袋后仰,躲开了云裳的枪尖,却被凤璃的方天画戟劈在了小腿上。
赤发老人的小腿可没有灵兵守护,而凤璃的方天画戟在一阶灵兵里都是顶级,随着嗤的一声轻响,赤发老人的小腿被斩断了。
鲜血激荡,飚起几丈高。
“啊——”
赤发老人惨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