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未曾说完,美女的身上忽然有粉红色的淡淡光芒荡漾起来,眨眼间便将李照给包裹其中。
李照只觉得身子忽然一热,随即眼中的世界就都被蒙上了一层粉红色。
嗯?
李照虽然知道这美女没有安什么好心,也是有意放她进来的,就是为了看看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可如今见到,却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
原本他以为这美女是个高手,又或是想对自己用美人计,结果却都不是。
这美女的手段,分明就是最顶级的魅惑之术,只要深陷其中,那就是一切都不由自主了。
为了对付自己,永亲王那边竟然连脸都不要了,当真无耻!
不过永亲王那边打的如意算盘是注定落空了,别说他李照如今已完全掌握了通运之法、佛门秘术,就算没有这两大术法,那方面不还是……
那美女不知李照心中寻思着什么,还想当然地以为李照已经上了勾,玉手轻轻拂过李照的脸庞。
她的双臂,就像是白莲花的藕,她的十指,更如同没开花的葱,在李照眼前舞弄来去,身上粉红色光芒更盛。
李照转着眼珠向四周看去,却发现所有东西都变得模糊了,只有那个美女显得格外清晰。
这魅惑的手段当真神奇!
李照本想再继续感知一番,可感受着身体内的燥热感飞速增加,便不敢再放任下去了。
他心念一动,在心中默念口诀,催动起通运之法来。
随着一股清凉的感觉自李照身体之中荡漾开来,那燥热感就像是雪花遇到了太阳一般飞速消退,眨眼间已是凉爽舒泰。
四周的一切回归正常,那美女却不知情地继续在李照面前转圈舞动。
渐渐地,美女身上一件青丝已悄然滑落,只剩下贴身亵衣,大片大片白皙且细嫩的肌肤展现在李照眼前,当真是好一番美妙景致!
随着美女舞动的幅度加大,她的亵衣竟也渐渐松开,正面如奇峰妙壑的风光若隐若现,看得李照眼珠子瞪大,不住咽着唾沫。
活了这么些年,还没见过这等景观,李照如何能不细心观摩一阵?
美女见李照的目光凝聚在自己的身上,心中那叫一个得意,不断催动着魅惑之术,想让李照沉沦得越来越深,不可自拔。
“驸马爷,人家的舞姿美不美?”
如梦境般的呢喃之声传出,李照故作神魂颠倒,有些迷糊地道:“美,当真是太美了!”
美女笑道:“既然如此,就让小女子再为驸马爷献舞一曲。”
说着她口中响起靡靡之音,以更加妙曼的舞姿为李照跳起了舞。
亵衣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会挥洒出一些淡淡的粉红色光芒,而且看上去似乎很有规律,也不知她这舞叫做什么名字。
随着美女的一步步踏前,李照忽然惊喜地发现,自己的下面竟然有了反应!
虽然那反应并不大,或者说相当细微,但却绝对和正常的状态有了很大的差距了。
李照心中暗暗激动起来,看来自己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啊!
随着修为的进步,体质变得越来越是纯粹,就连那方面的问题都有了相当大的改善。
不怕进步慢,也不怕路途艰难,就怕一点效果都没有!
如今的这细微反应,让李照看到了前方的曙光。
说不定自己再加把劲,努努力,在不久的将来就能成功和陈天真圆房了!
又是一段舞过后,那美女口中念念有词,可没一会,她的脸色就缓缓变了。
怎么李照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这舞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能够通过跳舞过程中挥洒出的粉红色光芒来控制人的心智。
一段舞跳完,已经是做好了一切准备和铺垫,对李照产生的的影响也会被拉到最大
可为何他就是没有反应?
美女有些不信邪地再次念咒,想要控制李照,可李照仍旧不为所动。
见美女脸色变幻,李照故作疑惑地问道:“美女,你怎么了?我看你的脸色有点不太好?”
美女反应过来,急忙摆手道:“没,没有,我只是有点累了。”
李照笑道:“确实,跳了这么久的舞也的确不容易,快坐下来休息一会,等你休息好了,就回去吧。”
美女见李照果真没受到自己的影响,心中正暗自惊慌,听李照说要赶她离开这里,更是自乱阵脚。
若是出兵无果,回去后岂不被王爷责怪?
她偷偷瞄了李照一眼,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论及实力,她自知不是李照的对手,如今这魅惑的术法对他也没有作用,那就用其他方式好了!
想到这里,她站起身来,拿过一旁桌子上的茶具,开始泡茶。
泡茶的过程中,她还故意将动作的幅度加大,让李照能饱览美妙的风光。
茶泡好之后,她将茶水倒入杯中,轻轻抿了一口,又走到李照身边道:“驸马爷,我刚试了下温度,觉得正好呢。”
“这可是人家亲手泡的茶,快尝尝吧!”
李照接过茶杯,耳朵微微一动,将茶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看向美女的眼中已经多了几分冷意与杀机。
美女见李照并未喝下茶水,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道:“驸马爷,你就忍心辜负人家的一片心意吗?”
李照冷笑道:“这杯茶我若是真的喝了,怕是不出一时三刻,就要横尸当场了吧?”
“不过在我眼皮子底下给我下毒,我都有些没看出究竟,你这手段,倒是有些厉害。”
若非有着小精灵的提醒,他定然不会发现美女在茶里下了毒,最关键的是她自己还轻轻抿了一口。
就算是老江湖,看到这一点,说不定也会放松警惕,栽在她手里了。
美女被李照点破,已是暗自震惊,不过还是故作镇定地道:“驸马爷,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没听懂?”
李照冷声道:“我懂了就行了!”
那美女还要开口辩解,却被李照打断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竟然要对我狠下杀手,嘿嘿,你可知刺杀驸马,是多大的罪名?”
“就凭你,能担当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