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么刚好就差这么一点点呢?
童中奇下意识地起了一丝丝的疑心,怀疑是江北望作戏,不免将目光投向了他。
结果发现,那小子脸色惨白,此刻竟然毫不犹豫地缓缓起身,随后又飞了起来,同时手中握着许多阵旗。
这小子,竟然又要修复阵法了。
见此,童中奇心中更加沉闷,这要是让他修了,自己不前功尽弃了吗?
那对身体的损伤,不白白损伤了吗?
想到此,童中奇也不再怀疑什么有诈,而是乘胜追击,强行动用了体内更多的本源力量,再次打出了一拳。
当然,这一拳他用的不再是之前那消耗巨大的一拳,而是其他招式,威力次一点,但是消耗没那么大了。
眼看阵法已经成了这个情况,当然不必再消耗如此之大。
他又是“轰”的一记冲拳打出。
同样席卷起了一阵狂风,往阵法打去。
阵法发出黯淡的光芒来,继续抵挡着拳击的冲击,最终,勉勉强强挡住了这一拳。
与此同时,江北望看向童中奇,露出嘲讽一般的笑容,并放出了更多的阵旗,飞上天去。
摇摇欲坠的阵法开始一点一点修复起来。
童中奇那是一个气啊,额头上全都是青筋,气息也开始紊乱起来了。
他这还没破阵法呢,自己却已经伤到了自己许多。
是休息一会,还是继续攻击?
眼下,要是继续攻击,他就要动用更多的本源力量了。
这样一来,反噬一上来,他就几乎失去了原本的百分之五十的力量。
他眼睛瞪得像头牛,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似乎在权衡利弊。
而此刻,仿佛像是要刺激他一般似的,江北望也在持续修复阵法。
他不为所动,只是在静静思考着,一点一点变得冷静下来。
然而就在此时,天空之上,厚重的云层之中睁开了一只眼睛,亮堂堂的。
“轰隆隆!”骤然间,一道白色的雷霆劈了下来。
正在打坐的薛无幽也骤然睁开眼睛,开始动用手段防御起来。
江北望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这证明什么?
这证明薛无幽已经正式炼化了所有的天材地宝,体质上已经进入了元婴期。
这个时候,就会迎来元婴期的八道天劫。
待到度过了这八道天劫,再度过一道心魔劫,就算正式踏入了元婴期,完完全全拥有了元婴期的实力。
很快了。
童中奇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如果此时的他再犹豫片刻,恐怕那个女人就要直接度过天劫了!
他面目狰狞地看着江北望,这个小子,拖了自己太多的时间。
“老夫要将你碎尸万段!!”他吼叫出声,同时悄然挪动着身体本源的力量。
为此,可见他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只见他的全身的肌肉都瘦了一圈,同时气息也开始漂浮不定起来。
“死!!”他狠狠瞪着江北望,再次轰出了如开头那般威力巨大的拳。
然而,见此江北望非但没有露出原本那般惊恐的眼神,反而露出了笑容。
“总算将你老登骗到了。”他狂甩出一大把阵旗来,融入各个卦位,骤然间,阵法开始疯狂修复起来。
只一息的时间,就修复了一半。
与此同时,这一拳也轰到了阵法之上。
强大的冲击与阵法的蓝光相撞,然而,冲击终究在阵法的抵御下渐渐消失。
江北望也一反之前的状态,重新变得精神饱满起来,他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不会真有人以为我这阵法这么好破吧?哈哈哈!”
童中奇打出一拳之后,再也承受不住来自身体的反噬,直直从空中坠落了下去。
砸出了一个深坑。
听到江北望的话语,他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滔天的恨意充斥着他的胸膛,他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被眼前这个小子给耍了?
什么阵法摇摇欲坠,什么受伤,都是假的。
目的就是骗自己去消耗自身的本源力量,来消耗自己。
他何曾这样被骗过?
不由得咬牙切齿起来,瞪着江北望,巴不得将他活活剥了皮抽了血。
然而,现在正承受着反噬的他,身体连动都动不了了...
就在此时,江北望的目光却是一冷,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把陈旧的剑来,深吸一口气。
随后,他眼中寒光一闪,双手握剑一挥,霎时间,一道纵横天地,霸气无比的剑气朝着童中奇劈了过去。
见此剑气气势不菲,就连元婴期的他都生出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眼睛一瞪,强行提起一口气来,轰出了一拳,想要化解这道剑势。
然而他本身状态也没恢复多少,所以拳头的威力终归是差了点。
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划破云霄间。
他拳头打出的冲击,骤然间就被这剑气给劈碎了,剑气余威未消,直接划到了他的胸口,划破了他坚韧的肌肤,一道血液喷溅而出。
“滋啦!”
森森白骨都暴露了出来。
童中奇也忍不住哀嚎一声:“啊——!!”
一道金丹期的剑气,能划破元婴期炼体的身躯,已然是创造了奇迹。
童中狠狠瞪了江北望一眼,化作一道遁光,往后逃去。
江北望见状,颇为遗憾,穷寇莫追,哪怕是瘦死的狮子也比马大,他不能追击出去,以免落了圈套。
现在他体内的灵气不算多,面对此“金骨”,他无法确认“斩天灭灵剑”能否一击斩杀了此獠。
要是赌错了,他身后的薛无幽也完了。
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去赌。
然而就在童中奇撤去的一瞬间,天空之中第二道神雷劈了过来。
“轰隆隆!!”这道神雷朝着薛无幽打去,然而,由于范围加大了,这神雷也“误伤”到了外围的“太行阵法”。
只见青色的神雷打到了太行阵法之上,青光与蓝光相撞,闪耀了整个世界。
童中奇见状,仿佛抓到了机会,在空中顿住了脚步。
他保持一个比较安全的距离,在外面静静恢复着,蛰伏着等待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