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宫之主武光正亲自给名列前茅的几位掌灵师发放奖赏与令牌。
此令牌算是一个星宫的认证,算是认可了你是一个掌灵大尊或是有掌灵大尊的资质。
这令牌带有许多的便利,就比如你无论想要传送去哪一座岛,都不再需要付灵石,而且各个岛屿的星宫都会好好招待你。
实际上,能获得此令牌者,去到哪里都有人巴结,倒是不一定要去星宫。
从第十名到第一名颁发奖励,武光正一个个给他们点头赞扬,让众人诚惶诚恐,这可是七星海最强的修士啊!
当发奖励到第二名之时,武光正看着自己的女儿,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眼神之中带着一丝骄傲,带着欣慰,带着高兴。
然而当奖励颁发到江北望身上之时,他的眼神又变了,一副冷漠的模样盯着江北望,把令牌和用来放奖励的储物袋一把拍在江北望手心中,转身离去。
颁奖完了之后,整个掌灵大会正式结束,众人带着兴奋散场,迫不及待要将今日之事给传出去。
而武光正则领着比赛前十的选手来到了星宫,穿过了一层又一层的禁制,到了星宫最里面,一处庞大的灵泉之处。
进入此间之前,江北望不着痕迹地服下了一颗丹药。
此时,灵泉之眼汩汩往外流动着已经形成了液体的灵气,众人一踏入此间,就感觉到了一股心旷神怡之感。
这里的灵气之充沛,让人觉得在此多呼吸一息,都会大涨修为。
当然,这并非今日来此的目的,真正的目的是——插在灵泉之眼上面的一株散发着鬼魅一般蓝光的小魂草。
万年的小魂草果然非同一般,江北望一进入此地,感受到的并非是这磅礴有如实质的灵气,而是先感觉到了一股来自灵魂的冲击与冰冷。
他顿时一惊,抬起头来,僵硬地挪动头往小魂草看去,正式看到此万年药材的第一眼,他仿佛看到了一只高八丈宽六尺的蓝色猛虎。
这只猛虎只是趴着,就给了江北望一种无与伦比的神魂上的压力,当江北望的视线与他对焦之时,猛虎突然睁开了眼睛,有如一尊佛像一样大的眼睛只是望了江北望一眼,就让他差点神魂俱灭了。
成精了这还?江北望下意识想要动用右手的斩天灭灵剑出来,试图对抗这来自死亡一般的威胁。
就在他微微抬起右手之时,他猛然发现了清醒过来,发现了不对劲。
武光正一个元婴大圆满的大能就在这里,自己怎么可能面对这般危险?除非是他想杀了自己。
但自己身为星宫的头牌掌灵师,他怎可能杀自己?
那他在做什么?为何不保护自己?
很快,江北望就明白了,这b想试探一下自己。
看看自己到底何种来历。
想到此,江北望强行压住了自己,让自己不作出任何动作。
反正自己胸前还藏着沈长今给的防身玉佩,要是真有生死威胁,这可以保自己一命。
不会死。
打定主意之后,江北望就站在原地不动了。
果然,下一息,只见武光正大袖一挥,就将江北望身上的所有压力都给卸去了。
与此同时,这整间泉室内开始出现一阵大喘气。
“呼——”
“嗬——”
“嚯——”
江北望也不例外,突然从巨大的压力之下活了过来,他感觉到了一股无与伦比的轻松,同时开始大喘气起来。
他扫了一眼周围,发现来到此地的十个修士都在大喘气。
看来,这老登也不是针对自己嘛,估计是上个保险,测试一下这十个人里头有没有混杂着神龙宗的弟子。
江北望这般猜测道。
见在场之人皆痛苦地大喘气,武光正带着歉意,阳光地笑了笑:“诶呀,真是对不住各位,这小魂草即将成精了,时不时就会恐吓人,我有时候都反应不过来。”
见此,其他弟子诚惶诚恐道:“哪里哪里?还要多谢宫主的救命之恩。”
只有江北望在心里嘀咕:还给我装蒜,那我待会儿也不愧疚了...
武光正见此也不再多说,对各位点了点头:“那么就请诸位抓紧时间观看感悟吧。”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随后进来了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坐在大门之处打坐,也不管众人,闭上眼睛仿佛睡了过去。
众人不再管这个,很快就被万年小魂草吸引去了注意力,抓紧时间来观摩。
江北望扫了一眼这十个人之间的三个人,又不经意间扫了门口那金丹修士一眼,没说什么,而是带着武汐汐和聂青走上前去,给他们讲解分析这万年小魂草起来。
众人看得入迷,不知不觉中,脑子突然困乏无比,眼睛渐渐睁不开来,意识也在一点点消散开来....
在众人的意识彻底消散之前,他们最后听到的声音来自门口,那个金丹后期的修士重重踢了一下地面,朝着这边来。
“神龙宗孽徒!”
“哈哈哈!”阴森难听的笑声。
“乒乒乓乓!”随后是一阵武器碰撞的声音。
“噗!”最后是一声吐血声,那金丹后期的修士倒了下去。
这一下子,此地瞬间安静了起来,只有灵泉流动发出的汩汩声音。
除了站着的三人,其余人皆昏迷躺倒在了地上。
站着的三人扫了一眼躺倒的众人,阴森地笑了笑,道:“快行动罢,外面也应该闹起来了,我们时间不多。”
闻言,另外二人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其中一人突然扭头看向了江北望躺倒的位置,定睛看了一会儿,道:“要不,把他一起带走吧?”
其中一人也停下了动作,看着江北望。
两人直勾勾盯着江北望,空气一时间安静无比。
另外一人道:“这回神龙使者亲自来南斗岛,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今后即便神龙复活也不会带你们升仙的!”
“莫要惹是生非了,快准备阵法!”
其他二人听到了“神龙使者”四个字,顿时浑身一颤,再也顾不上躺着的江北望,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