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瞬移到了下一个位置之时,周遭突然亮起了一阵蓝光。
而童中奇也露出了微笑。
这下子,总算逮到了。
他们迅速赶过去。
薛无幽也反应过来,这闪电原来是在逼她身位,让她进入阵法。
眼见蓝光亮起,她眼中出现一点点厉色,当即挥舞起了剑。
她对这些一窍不通,自然只能硬生生破。
然而这阵法比她想象中的坚固,几剑下去,竟然依旧稳固。
而此时,几个侏儒已经瞬移到了她的身前。
怎么办?
她眉头一皱,看来要用一些代价,两败俱伤,才能逃走了?
然而就在此时,她突然看见后方那个一直毫无作为的金甲侏儒突然抬起了手来。
“老祖,我成了!”康之升兴奋道。
随即,一道红色的光芒闪耀起来,将几个侏儒束缚在了一个光柱之中。
童中奇见状,反应过来,怒吼道:“蠢货!你将我们束缚起来了!”
幸好这小娘子已经被困住,逃不出....
正当侏儒老祖如此想之时,突然见到一阵电光闪过,一个白衣男子出现在了阵法边缘。
童中奇瞪大了眼睛:“你敢动她!”
旁边的侏儒道:“放心,老祖,我的阵法坚固得很....”
然而,话音未落,只见那少年手轻轻一挥,几道清风分别打向了几个位置,那困仙阵竟然就直接破碎了....
少年进入了阵法之中,伸手就要抱向百花女王。
“你敢!!!”童中奇像一头被抢了配偶的狮子,怒吼出声。
自己都还没碰过的女人,竟然要被别人碰去吗?
童中奇旁边的侏儒安慰道:“哼,这百花女王是他想碰就得碰的吗?”
然而下一息,却见少年已经双手捧在了百花女王那一张娇嫩的脸上。
像是要挑衅一般,少年对着侏儒老祖一笑,甚至还掐了掐少女的脸颊。
而百花女王像是中了什么邪术一般,愣在原地,呆呆看着少年。
童中奇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伸出拳头,就要一拳轰开束缚他们的禁制。
然而一拳下去,竟然没有将此禁制给打碎。
“康之升,一息之内,你解不开这个禁制,你就死在这里吧!”童中奇吼道。
康之升像是被吓到了,一下子瞬移到了禁制之前,“老祖,我这就解!”
与此同时,江北望在童中奇要将他撕碎的目光下,拦腰抱起了绝美的百花仙子,化作一道电光消失在了众人身前。
留下了一句话:“诶呀,当个女王是不是吃多了,你这腰怎么变这么粗——啊啊啊不说了不说了,好细好细的腰!”
听到这句话,一股气血直冲童中奇的心头,险些将他冲晕过去,他沉静地看着眼前正在慌忙解禁制的康之升,眼中已全是冷冷的肃杀之意。
旁边的侏儒怜悯地看着康之升,竟然禁制困错了人,等你解开禁制,估计就要被老祖一掌拍死。
下一息,一道红光闪耀而起。
终于解开了吗?阵法侏儒看到了就在眼前,没有屏障的康之升。
红光闪耀的同时,童中奇一个瞬身消失,随后,只听见“砰!!”一声巨响,一道红光,他撞在了什么天然的屏障之上。
众人面面相觑,看向了康之升。
康之升讪讪道:“啊?原来没有把你们放出去,反倒把我放进来了?这技术真是下降得厉害....”
众人瞪大了眼睛看他,这个时候竟然还有时间说笑?
与此同时,童中奇终于不负众望,一把抓起康之升的脖子,“一息之内,解开!”
“解你老母....”他的眼中泛起一道诡异的红光,下一息,他自爆了体内的金丹....
“轰!!!”一道剧烈的爆炸声音发出。
同时,禁制的红光一闪,竟然将爆炸牢牢的锁在了禁制范围之中。
这一个爆炸,给几个侏儒长老炸成了一团血雾,给侏儒老祖炸开了胸前的金甲...
以及头部都被炸破了皮,骨头露出来,显得丑恶无比。
而童中奇终于意识到这康之升所作所为一直是故意的,他心中的怒火再也压不住,蓄力轰出一拳。
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红光总算破碎开来。
他看向了刚才二人逃跑的方向,一个瞬移消失了。
“我要把你,抽筋剥骨!!”
......
另一边,江北望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撕心裂肺的怒吼,不由得一颤:“不过一面之缘,他就这么恨我了,真是小气啊。”
薛无幽淡淡扫了他一眼,看见那熟悉的贱贱的表情,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来,掐在了他的腰间最痛的一块肉上。
“斯——姐,你做什么....”江北望赶快扭头看向她,面对着绝美的一张脸,他微微一愣,“好久不见,倒是愈发好看了。”
那掐的力度才小了点。
江北望看向脑中的标记,发现刚刚才做下标记的侏儒老祖已经朝二人飞速赶来。
江北望连忙道:“啧啧,我还是太慢了,要不你载我吧。”
“好。”薛无幽露出明艳的笑容,自己飞了起来,同时像拎着一只小猫似的拎起了他后颈的衣服。
随后,她发动起逃遁神通,果然比江北望快得多。
刚刚比较紧张,现在仔细闻来,才发现她身上传来一股沁人心肺的花香。
江北望渐渐沉迷,往她的脸庞看去,多年未见,这张脸竟是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惊艳。
他道:“诶,找回熟悉的感觉了,怎么每次遇见你都是被追杀?”
“你啊,总是不让人省心。”
“说起来,上回被你这样提着,我还提心吊胆的,现在却是满满的安全感啊....”江北望絮絮叨叨的。
突然,他发现了什么,问道:“娘子,你怎么不说话?”
这时,薛无幽腾出一只手来,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腰间,露出一张危险的笑容:“谁是你娘子?”
江北望一愣,从她的眼神之中,竟然真的看到了一丝丝的冷意。
不会是失忆桥段吧?这也太土了。
但要是真失忆,她就不可能让自己碰她了。
江北望呆呆道:“怎么了?”
薛无幽道:“我倒是不记得,我何时有了一个元阳尽散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