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江北望过得很不太平,修罗场并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不过好在江北望也在积极沟通,每个夜晚都做篝火与夜宵,几人聚在一起,他就简单给薛无幽介绍自己和她们发生的故事。
当然,尽量略过一些不必要,以及会引起事端的过程。
当谈起姜清影之时,江北望从升仙大会开始讲起,这个呆子的故事。
薛无幽敏锐地问道:“你才与我分开不久,就去结识她了?”
“额...客观来说,确实不久——啊!”江北望看着自己的脚,正在被薛无幽的靴子狠狠踩着。
“但是那时候,我真的完全把她当师妹看的。”江北望挤眉弄眼,看向姜清影,“你说是吧,清影?”
姜清影吃着烤串,抬头回忆了一下,道:“第一次见面是在...那个大会...”
“对对对,升仙大会。”江北望笑道。
“你第一次遇到我,就一直盯着我的腿看。”
“诶不是,你不要乱说——嗷!”江北望笑容瞬间消失。
薛无幽笑道:“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登徒子,喜欢被我踩也就算了,还一来就去调戏人家。”
“我没有...”看着薛无幽的眼神,江北望焉了下来,“虽然我被你踩的时候高兴,但绝不是出于其他的理由,单纯的只是爱你,好么?嗷!”
最后这声嗷的来源是另一边。
自己的右脚被薛无幽踩着,左脚却被赵清悦踩着。
江北望看向赵清悦。
赵清悦认真观摩他的表情,随即露出嫌弃的神情出来,“原来你真的喜欢被踩!”
江北望懒得与她们辩驳,忍着脚上的疼痛,继续讲后来的故事。
其余二人听了,也感觉出了姜清影的神魂与神志不对劲,她们下意识以为这孩子有天生残障,开始心软了。
听到江北望一点点带她去做任务之类的,教她做事之时,薛无幽一边加重脚底的力道,一边吃醋,一边又觉得欣慰。
无法否认的是,她竟然支持他如此去做。
赵清悦也看着姜清影,她还不知道她身上原来还有这种故事。
也开始心软了。
江北望看她们的模样,心中暗乐,知道已经博得同情了。
不过,或许就连姜清影都想知道,她真的有那么可怜吗?
只是放了个分身出来罢了,人家真身还在宗门里好好的呢。
正当江北望松了一口气之时,姜清影用她那纯真的眸子道:“师兄每夜都教我很晚。”
“得了别说了,我知道你感激我...”江北望察觉到了什么,感觉这家伙又要说出来什么不得了的内容。
果然,姜清影下一句话是:“师兄也很热心,有时候我去寻他,见他在沐浴,他会请我一起入浴桶,还说要教我....唔——”
话没说完,她的樱桃小嘴已经被江北望蒙住了,她一双无辜的大眸子眨巴眨巴,纯真地盯着江北望看。
在这一个刹那,江北望明白了,小姜一点都不傻。
同时,一个想法也在脑中形成,那便是,姜清影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呆子,或许吃醋了。
这是在刻意报复呢。
果然,就没有一个女魔头是简单的啊。
江北望直呼糟糕,结果更糟糕的是,薛无幽和赵清悦。
她们两个的眼中好像在说话,说的是“你竟然真的连傻子都骗?”
江北望赶快摇头:“行了,我跟你们说,你俩也不要全信她的,不然你们也会着了道.....啊!”
一声惨叫传来。
江北望挨打的同时,看向姜清影,发现她的眼中有一丝淡淡的笑意。
“你学坏了!”江北望哀嚎道,“一点也不心疼哥哥。”
姜清影却拿起了一串肉串嚼了起来,在江北望求助的眼神之中,她可爱地歪了歪头:“你要吃吗?哥、哥。”
“你绝对是故意的——嗷!”江北望道。
但可爱是无敌的。
姜清影的脸颊是瓜子脸的清纯,再加上眼神的纯净,可爱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接下来,江北望又讲到赵清悦。
这个就很难讲了。
江北望刚到进城的时候。
赵清悦就插嘴道:“当年我才十二岁,他带我进城,和我睡一张床。”
看到薛无幽用看“出生”的表情看自己,江北望赶紧解释道:“她才十二岁,我哪里会做什么?嗷!”
“当时我一点修为都没有,他是个大仙人,于是就强迫我...”说到此,赵清悦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语速放慢了起来。
而另一边,江北望已经被薛无幽给揍上了。
江北望辩驳道:“你等她说完啊....嗷!”
看到江北望被掐得嗷嗷叫,赵清悦接着说道:“他强迫我向他拜师...”
“你看吧!她就是鬼才断句!”江北望叫冤屈。
不过,经历了这么一晚,几人算是彻底相识了。
薛无幽看着另外两个女子,却也恨不起来了,倒是慢慢对她们温柔起来了。
当然,受伤的人,是江北望。
以她的观点,不怪这两个可怜姐妹,要怪只能怪江北望这个大色魔。
“你是不知道,到底谁是色魔!”江北望叫冤。
当晚,江北望在考虑去找谁会平衡一点。
他想起姜清影的话:“你先去找她们,我不介意。但你晚点要来找我。”
江北望看着姜清影,顿时觉得,这绝对是最体贴的一个女魔头了。
结果当晚,江北望先去找了薛无幽,发现她竟然说歇息调息一夜...
一般来讲,初尝滋味的女人也十分恐怖。
虽然近来几乎夜夜笙歌,但也绝不可能腻啊?
江北望只当她刚刚上元婴期,要稳固修为。
于是去找赵清悦。
结果赵清悦却摆出嫌弃的脸来:“今夜听你所讲的故事,好累啊,你想和我入睡可以,但不要动手动脚。”
江北望只当她听了故事吃醋了,陪她睡一会,安抚一会,发现她竟然真的安稳睡去了...
江北望意识到了什么,往姜清影那边去。
果然,到了姜清影的厢房之时,她只穿着粉色的肚兜和红色的亵裤,一双比月光还白的长腿从极短的亵裤之中伸出来,笔直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