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你官府之人,办事应有流程呢。”江北望笑着调侃道。
袁玉亮听出来了讥讽之意,摇摇头苦笑道:“偶尔也能就地正法的。”
柳城大牢。
原本被打晕在地上的狱卒突然醒了过来,第一时间望向了眼前的大牢。
只见偌大的牢中,已经空无一人。
显然已经全被刚刚那名女侠给放走了。
他想起了刚刚三人的反应,以及空空荡荡的牢房,露出了一个笑容。
随后,他发了一张传音符箓出去:“一切按照计划中进行。”
“什么计划?”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兀地在牢狱之中响起,久久回荡。
狱卒骤然瞪大了眼睛,往后看去,看到了一个俊逸的少年,好奇地看着自己。
他的身旁跟着的,一个是那太平司之人,另一个则是刚刚那个义愤填膺的女侠。
怎么会突然回来了?狱卒心脏一跳,意识到了什么,当即就想瞬移跑路。
然而还没等他行动起来,一道铁牢笼已经降落到了他的头上,“咣当!”一声落到了地上。
身处铁牢笼之中,狱卒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发动不了瞬移了。
见状,袁玉亮才放心地收回了手,转头看向了江北望:“江兄眼光果然犀利,你这到底又是如何发现他的奇怪之处的?”
江北望道:“刚刚沈道友在恐吓他之时,他的反应不大正确。”
“哦?”沈长今起了兴趣,因为刚刚哪怕是她,也没有发现这人与普通凡人有什么不同。
对方掩藏得已经很好了。
江北望道:“刚刚你突然生出一种杀人的心思,或许太过急切,让他乱了心神,露出了一些小破绽来。”
此刻,就连狱卒都看向了江北望,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到底是在哪里暴露了异状?
“咳咳。”见三人都盯向了自己,江北望一时间还有点尴尬。
实际上,刚刚的他真就还没想那么多,他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被关押之人的命运线,看看有没有与散修联盟有关系。
结果就正好看到了这小狱卒的命定之线,恰好发现他有一条线竟然连向了之前来自首的那位散修联盟之人。
当然,除了引向这条以外,还有几条引向了监狱之外,柳城之内。
江北望当时还松了一口气,线索,这算是找到了。
明明是看了命定之线作弊而来,但江北望依旧昂首挺胸,编起了故事:“这其实很简单啊,就是你们观察得不太仔细罢了。”
说到此,引得沈长今更好奇了,她当时竟然都没发现出来的细节,竟然被这小子注意到了?
她不免看向了江北望,像是想要将他重新丈量一番似的。
江北望脑袋一转,很快就组织好了语言:“当时你恐吓他之时,他的恐惧伪装得很真实。
但其实在那之前,他的手下意识摸向了腰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里一般是放储物袋的位置吧?”
闻言,狱卒的表情一变,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沈长今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这让江北望看得乐呵呵的,真好唬啊这人。
袁玉亮也是反应了好一会,才忍不住赞叹道:“江道友真是观察入微,倒是很适合我们太平司查案....呵呵。很适合百年前的太平司。”
随后,三人又对这人审问了一番,这人也不是个硬骨头,三两下就说出来了。
不过为了谨慎,沈长今还是搜了他的魂,保证了信息的准确。
......
接下来之事就轻松得多了,几人在城外的一处洞府之中找到了散修联盟之人,而他们,正是此次劫掠粮食物资之人。
大战一触即发,但是江北望三人总体的实力强劲,所以实际上是碾压,将散修联盟的几人全都俘虏了。
待到将他们带到城中之时,已是夜半三更。
散修联盟的元婴修士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你们怎么可能会找得到我呢....”
没人理会他。
倒是江北望饶有兴致地看着几人,道:“话说,你们的目的,不就是引太平司之人过来与你们谈合作吗?被抓了以后就不谈了?”
“合作?”袁玉亮没能理解此事。
倒是散修联盟的的人深深皱眉看着江北望:“你如何得知?”那眼神,俨然已经把江北望看成了散修联盟的内鬼。
“很难猜吗?”江北望道,“你们的目的太过明显,行动太过招摇了,孺子不可教也。
我就说,怎么会刚好选择在一座城池的附近进行劫掠,要知道,哪怕再小的城,也有元婴修士坐镇。随时可以呼救。然而,你们还是选择在柳城附近进行劫掠,这样一来,实在蹊跷。
其次,又是自首之人出现,又是引我们去一层大监狱看看,又是给太平司之人花了钱,并且请他们吃了特殊的药...这一事件接着一事件,未间断过,我都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