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由自主想起了那一个个被抓走的百花仙子可怜的表情,可怜的遭遇....
是时候该让侏儒老祖受到惩罚了。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如何从此处出去呢?
侏儒老祖那老登就守在那里,而且估计已经红温了,这很难搞啊。
说不定一出去就会被逮到了。
江北望思索着要不要先放出一大堆白色的雾气呢?
这样比较耗费灵气,但也挺有用。
或是直接冲出去,然后用玄武门挡一挡老祖的攻击。
想了想,这几个方法都可以,江北望也算放下一点心来。
只是到了后续,再次逃跑到百花遗迹之时就比较麻烦了。
进入百花遗迹也需要一点时间。
这点时间,要怎么去争取呢?
上一回,倚靠的是水矢剑的减速。
这一回,可没有机会让江北望再用水矢剑偷袭了,侏儒老祖已经尝过水矢剑的奇异之处,不会再轻易上当。
就在江北望思索之时,薛无幽问道:“你在忧虑什么?”
江北望把自己想的东西说了出去。
薛无幽拿出一本落灰的玉简来,递给江北望。
这是刚刚从书架上拿的。
难道是什么束缚手段不成?江北望这般想到,打开了这本玉简。
越看,江北望越是瞪大了眼睛,露出欣喜之色。
随后,他惊喜地抬起头来,看着薛无幽道:“娘子,你真是火眼金睛啊,这种都能让你找到。”
薛无幽有点不适应江北望直白的夸赞,平常他都贱兮兮的。
下一息,江北望干脆抱了过去,抱紧了她,喜开颜笑:“这下子,你这个元婴,稳了!”
感觉到对方是发自真心的快乐,薛无幽也伸手抱住了江北望。
她感受一种这般异样的情绪。
竟然有人有人真心替你考虑,你突破了修为比他自己突破了还要开心。
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真诚,一家人的感觉。
还没感动多久呢,她突然感受到了什么,露出了无奈的笑容,伸出纤细的手来,重重掐了江北望的腰间一下。
“嗷——”江北望发出惨叫,“你这可就不讲理了啊,怎么能无缘无故掐人呢?”
“你先把手从那里挪开。”薛无幽道。
江北望双手正握在
她圆润的臀部。
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
这手感。
弹力十足。
又不失柔软,令人安心。
“不好意思。”江北望道,“下意识的就这样了。”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江北望却没有乖乖挪手,
闻言,薛无幽眼中却寒芒一闪:“你从别的女人那里养成的习惯?”
“不是,姐们,这也?嗷!——”
惨叫声回荡密室。
.....
随后,两人继续在这洞府之中探寻。
刚刚薛无幽递过来的那本玉简之中,记录了一件事情。
那便是,原本洞府的主人,在这座洞府之中设下了一个传送阵,可以直接通往那百花遗迹。
假如真有的话,二人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到达百花遗迹了。
而外面的侏儒老祖就在此地傻傻的守着。
这就留出了一大段时间出来,江北望还能给薛无幽渡劫的地方设置阵法,防止老祖的干扰。
玉简上并没有详细地写出那个传送阵相应的位置,江北望干脆直接占卜,随后带着薛无幽穿过一条又一条隧道。
最终,二人到了一间狭小的密室之中。
一进入此地,就能闻到一大股醇厚的酒香。
密室之中放置着几大缸美酒,一个接着一个,塞满了密室。
除此之外,别无二物。
这与江北望占卜的卦象一致,他扫视了一圈,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这一缸缸酒之上。
估计传送阵,就藏在这某一罐酒之中。
江北望看向了薛无幽,突然发现,她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丝绯红之色。
江北望奇怪道:“你脸红什么?”
薛无幽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江北望也没有过多思考,此刻找到传送阵要紧。
他干脆从灵兽袋中拿出了几只白鼠来,用神识附着在它们身上,随后分别丢进了这些酒缸之中。
效果立竿见影,江北望很快就找到了目标罐子。
他将神识控制在有传送阵法的那一个罐子之中,控制小白鼠,直接穿进去了阵法之中。
可惜阵法只闪耀了一点点蓝光,就黯淡下去。
江北望一眼就看明白了,这是少了灵气。
于是,他拿出一瓷瓶刚刚采集的灵液来,倒入了灵缸之中。
接触了灵石,阵法很快发出了一道耀眼的蓝光来。
神识控制的小鼠钻入了阵法之中,随后,成功到达了另一处山洞之中。
江北望控制神识出去,检查了一下所在位置,发现,此处确实距离百花遗迹不远。
见到神识传回来的信息,江北望笑容满面,赶快拿出了一瓶灵液来,滴在了酒缸之中。
随后,他便牵着薛无幽的手,一起钻入了酒缸之中。
这过程中未免喝到了一点点酒,不过江北望反而觉得喜庆,还和薛无幽开玩笑道:“喝点酒庆祝一下。”
只是薛无幽仍然是双颊酡红,冷着那张好看的脸,没有说话。
江北望心觉奇怪,想着到了目的地再检查一下怎么回事。
很快,二人进入了阵法之中,蓝光一阵闪耀,他们再一次到达了一个新的地方。
也就是百花遗迹附近的山洞之中。
江北望扫视了一下到达的这个密室,发现除了一张石床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比较简朴。
他随手将传送阵封住一个卦位,让其无法自然运转。
这样一来,算是彻底安心了,江北望扭头看向薛无幽。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同时,一具滚烫的身体已经朝着她扑了过来。
挂在了他的身上,沉甸甸,香喷喷的。
江北望一愣,用力拖住她柔软的娇躯,看向了她的面容。
她的整张脸都红润了起来,眼睛之中迷迷糊糊的,一副醉醺醺的模样。
见此,江北望有了些猜测,瞪大了眼睛,喃喃道:“不会吧....”
这时,薛无幽可爱地嘟了嘟嘴,发出了江北望从未听过的娇气而又夹子的声音,如同撒娇一般:“亲我!”
江北望被此声音震惊到,不由得扭头多看了她一眼,想要再确认一下是不是她。
结果就在此时,似乎是嫌弃江北望太慢了,薛无幽直接主动吻了过来,嘴唇撞到了江北望的脸上。
江北望配合地与她亲了一会,品尝到了满嘴的酒香。
或许是亲够了,她终于与江北望分开来,咂了咂嘴,似乎在品味刚才的味道。
随后,她又抬起那纤细的小手来,轻轻地摸向了江北望的脸颊,又是掐又是揉:“嘿嘿,真嫩呀。”
“真好看呀。”她一边揉,一边发出可爱的笑声,“我好喜欢你呀。”
江北望闻言,心都融化了,他还从未见过这个姿态的薛无幽,爱不释手地抱着她,任由她揉着。
她如同撒娇一般,揉啊揉,揉啊揉,时不时又靠近江北望的脸颊吧唧一口,看上去十分高兴的模样,对江北望爱不释手。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啊,我要录下来。”江北望拿出了一个录像法器来,打开法器,准备全程录下。
“平日里倒是高冷得很,原来你是这样的薛无幽。”他喜滋滋地想着,以后等你要打我之时,我就拿出这个录像来,看你社死不社死。
同时,他也想起薛无幽平日里的样子,正经又女王,还喜欢暴力自己,但是却没想到,喝完酒,却是这样一种反差。
完全变成了一个撒娇女人的感觉嘛。
就在江北望感叹之时,薛无幽又伸出两只拳头,像是叶问打拳一般咚咚咚地打在了江北望的胸口。
同时,她的嘴里还不断念叨着:“坏人!真是坏人!”
江北望一愣,自己怎么还糟她怨恨成坏人了?
他问道:“为啥这样说?”
薛无幽面色潮红,醉醺醺而又倔强地盯着江北望的眼眸,那模样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她垮着脸,娇声道:“哼,谁叫你把元阳,给了其他女人!可恶,可恶,真可恶!我讨厌你啦!”
说着,她又抡起粉拳,在江北望的胸口抡了起来。
江北望看着她这幅模样,又心疼又好笑,“真是的,还一直惦记着呢,大不了以后我成为道祖,就把自己会恢复出厂设置,还你个元阳便是.....”
正当江北望这样说时,薛无幽又喃喃自语了:
“哼,真没用呀,早知道你那里如此,嗝!如此软弱!”她甚至还打了一个酒嗝,“当时我就自己先破了那层障碍,先拿下你的元阳再说!”
仿佛是越说越气,她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江北望的肩膀咬了下去。
“哎哟!”江北望突遭横祸,小声叫出声来,果然,个个女魔头都爱咬人。
同时,江北望也在吐槽道:“这哪能自己破了障碍啊,可恶,怎么感觉被嘲讽了!”
喝醉了还能嘲讽人,这个女人真是!
“哼,下回离别,我就把你锁住好了,嘿嘿....”薛无幽用可爱的口吻说出了令人害怕的话语来。
江北望怕她真产生这个行为,身躯一抖,道:“这可不兴锁啊...”
而后,薛无幽一通抱怨,到了最后,像是口渴了,舔了舔嘴唇,伸出舌头道:“亲我!”
江北望笑了笑,温柔地俯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