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望伸出手准备去提她:“我看你还是继续留在百花秘境吧那。”
“我错了我错了,男王!”桃花仙子逃到了薛无幽的背后躲着。
其余百花仙子皆发出好听的笑声。
不知为何,江北望注意到薛无幽的眼神之中有一些不对劲。
薛无幽看着江北望也笑了,看了一眼可爱的桃花仙子,又看了一眼江北望,笑道:“我看你老爱欺负桃花仙子,是不是看上她了?要不我做主,把她婚配给你吧?”
百花仙子们毕竟是纯真的,个个一听这话,当即流露出羡慕的神情,看着桃花仙子,个个脸颊都红扑扑的。
桃花仙子本人也从脚趾一直到脑袋都变得红彤彤的,甚是可爱的模样,她低下了头,时不时还悄悄抬头看一眼江北望和薛无幽。
江北望看到薛无幽的笑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这家伙在调侃自己呢。
但是,这样去逗纯真的桃花仙子真的好吗?
喂喂,你看她们,个个都害羞得不得了,像是我要把她们全娶了一样。
这太天真了吧,这群仙子们,是真的很可爱。
江北望当然知道这件事情只能第一时间拒绝,以表示心意,但是看到桃花仙子像一只小狗一般悄悄瞥来一眼,他竟然下不了狠心,犹豫了一息。
就是这一息,给江北望害惨了。
“嗷!”江北望脚底传来一痛,低头一看,薛无幽的黑色靴子已经踩住了他。
他慌忙抬起头来:“娘子,你是知道我的,我的眼中只有你,心中也只能装得下你,虽然桃花仙子也美若天仙....嗷!”
感受到脚上的疼痛加剧,江北望疼得面容扭曲,继续吟诵道:“但我的心里不可能再装得下除了你以外的人,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还是算了。”
桃花仙子听到江北望夸了自己,连耳朵都滚烫滚烫的,也没有因为拒绝之语而伤心,而是为了江北望的深情而感动。
其余百花仙子也是差不多的反应。
薛无幽似笑非笑地看了江北望一眼,这才挪开脚。
这时候,桃花仙子又道:“其实我也不用当妻子啦,我们哪里配得上和女王一个位置,我不是听说你们人类有陪嫁丫鬟的习俗吗?其实我们这一百个姐妹都愿意做...做你的...陪嫁...”
或许是太羞了,她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声音都没了。
其余百花仙子闻言,也纷纷低下了头。
闻言,薛无幽又笑了,扭头过来看着江北望:“那你的意愿如何呢?”
江北望瞪大了眼睛,望着桃花仙子:“不是姐们,我救你,你害我啊?”
小世界里充满了好听的银铃般的笑声。
以及唯一一个男人的哀嚎。
被揍的同时,江北望看着如同花儿一般的容颜的花仙子们,听着她们好听的笑声,看着她们五彩缤纷的衣服,在这片长空之下,一时间,他觉得这个小世界开始丰富多彩了起来。
......
接走百花仙子们后,江北望打开了圣城的禁制,并且教会了他们养育一些灵花的技巧。
这样一来,他们在这个世界也能足以过得好。
江北望特地去找了自己的那个炼器师父。
他想将他接走。
他本来还苦恼要以何种方式劝走他,却没想到,自己一提出可以带他去见识外面多种多样的材料以及炼器手段之时,他就同意了。
这倒是省去了很多事情,而且,带走了他,就相当于带走了一种全新的炼器手段。
相信陆威也会很喜欢这个小老头的。
......
接下来,江北望在峰中好好陪了一番几个女人,当然也包括大师姐。
几人每日一起讨论剑术,炼丹,到了夜晚,几人围绕篝火烤起肉来,好不欢乐。
同时,江北望也会抽时间悄悄溜去应龙峰,想要偶遇一下花静初。
自从那一日的强吻过后,这个女人就开始躲着自己了。
江北望而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会能够接受这些的女人,反而是最保守的一个。
这样看来,那一日,自己摸遍了她的身体,自己没被她杀死,算是她对自己怜爱有加了。
江北望也不苦恼,反正自己打定了主意要负责任,那倒是也不怕她跑了。
江北望也摸清楚了,这种女人,是需要日久生情的。
那几日虽然让她诞生了好感,但是她内心的保守让她冷静,没有迈出第一步。
江北望替她迈出了这一步,但也打破了她的舒适圈,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慢慢来就好,反正总有一天她也会想明白。
接下来的日子,江北望每个月都去一趟应龙峰峰顶,给她送上一朵最鲜的鲜花——来自于百花仙子的精心栽培。
而且每日都不重样。
尽管每一日都未曾见到她,但是江北望注意到,自己赠送的鲜花都被她给精心培育了起来,放在了房间中的每一个角落,花香充满房间。
就这样,日子一点一点过去,幸福而又充实。
霸天剑宗就像江北望的家一样,每日练完剑,江北望要么会去飞来峰感悟一番宇文无夜的剑气,与他练剑一天之后,再和他饮酒作乐。
篝火前,江北望听着令人放松的“噼啪”柴火声,将温热的酒倒满一碗递给对面的宇文无夜,又给自己斟满一杯,趁热喝下。
火光照亮了宇文无夜沧桑而又帅气的脸庞。
江北望注意到他的脸有些红润,也许是火光照的,也许是酒上头了。
“我总是喜欢话本小说中那些绿林好汉,大口吃肉,温酒作乐,我就很好奇温了的酒的味道。”江北望望着手中一张大碗,清澈的酒水散发着热气,“结果发现,温酒和凉酒,也没太大区别嘛~”
宇文无夜笑了一声,饮下一碗,又递给江北望斟满。
等江北望倒酒的过程中,他发出磁性的声音:“那是因为酒好,温了和不温差别不大,甚至你拿去雪里头冰一冰,那也是极好的。”
“要是你做过凡夫俗子,尝过那浊酒,就知道为何要温了,不温,那酒中有怪味,不如温了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