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浩的表情真挚,看得江北望都觉得他可怜,但实际上,武浩还为自己的天赋高兴着呢。
好歹能炼出上品丹药,成为一个掌灵大尊。
否则哪里会有现在的他。
他说出这些,只不过是在衬托出武汐汐的天赋罢了。
当武浩说出这些往事之时。
天星岛上,光幕之外的人也都一懵。
一开始当他们看到中品丹药被炼出来之时,整个现场万籁俱寂。
过了半响才有人反应过来。
先是一堆质疑的声音:“假的吧?”
“今天的众人怕不是都是来给二公主做铺垫的...”
“六年就中品丹药了...”
“即便是颜大尊,王大尊当初也没有如此神奇。”
也有人产生的疑惑:“但是...但是这光幕全程放映在此,记录了整个过程,大家几百双眼睛看着呢,又能从哪里作假?”
“如果想作假,肯定是有手段的...”
“那万一不是作假呢?”有人突然道。
“不可能吧...”
“你看二公主掌灵时候的气质,有没有一种别样的沉稳之意?”
“这么说来,倒也有...”
众人登时想起来,自己刚刚还被她那气质给震慑到了呢。
此刻,鸦雀无声了。
“天星岛,感觉要好起来了...”
“话说怎会如此之巧,就在近来突破了呢?”
“怕不是从前一直在藏拙...”
正当众人讨论得如火朝天之时,武汐汐突然笑了,摇了摇头,道:“如果没有江先生的话,我应该也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醒过来吧。”
此话一出,光幕之外的人一愣:“又跟江先生有关?”
“那不废话,不然人家怎么五六年来都不突破,偏偏在这几天突破了。”
而在丹房之中,众人闻言也是一愣。
武挽月和武浩都不由得扭头去看江北望,想听他的解释。
江北望笑道:“我对你许诺过吧?会在这一个月里给你带出一个好苗子来。”
武挽月一愣,想起了一个月之前的话,当时她并没有抱太大期待,还以为他说的好苗子指的是有机会炼出下品丹药之人呢。
而现在的结果,可谓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这一下子出来了二十多个初阶掌灵师不说,还把她妹妹养成了中阶掌灵师。
是的,掌灵师划分很简单,只要能炼中品丹药,那就是中阶掌灵师,能炼上品丹药,那就是高阶掌灵师了,已经有机会被封成一个掌灵大尊。
武挽月一双英气的眼睛盯着江北望,看了许久,才走到他的身边,伸出手来搂住他的脖子,道:“好啊,原来你早就盯着我妹妹了。”
江北望道:“话别说那么难听啊,我盯住的是天赋,这么说罢,只要掌灵天赋好,哪怕你妹妹是一狗粪,我也能将她识别出来——”
江北望低头一看,只见小刘亦灰伸出手来,掐着他的腰间,面色不善地抬起头来:“江先生,在天星宫说话要雅,不会说话就先闭嘴...”
武挽月突然哈哈大笑:“我还没见过汐汐掐人呢,你可真会说话。”她看着江北望。
江北望不再说话,道:“得了,继续说吧,你还有要说的吧?”
武挽月点点头,看向江北望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江北望道:“没什么吧,鼓励她几句,带她去沙滩上跑两圈...”
他话没说完,就被武挽月自动忽略,转而看向了武汐汐。
武汐汐撇撇嘴,登时变化成一副委屈巴巴地模样,道:“他告诉我我什么都不是,我不如姐姐,不如别人有天赋之人,什么都不如...”
此时话题比较私密,江北望已经临时摆出了一个隔音阵围拢三人,外面的人听不到武汐汐在说什么。
注意到武挽月的对他不怀好意地微笑,江北望赶紧补充道:“你别听她乱说啊...”
武汐汐接着说道:“然后他打击了我好几天,最后带着我跑到海边,抱着我在沙滩上打滚...”
江北望愕然,盯着武汐汐道:“你...”
武汐汐面色通红,根本不敢与江北望对视...低头自顾自说。
武浩倒是听出来了是怎么一回事,按理说,女孩子,尤其是像武汐汐这般大家闺秀,一国公主,哪里会拿出清白之事来乱说?
就算真的有发生,那肯定也是吞到肚子里,不可能说出来。
而此刻当着她姐姐的面说出这些事,那就耐人寻味了...
想到此,武浩露出了长辈般的笑容,笑而不语地看向了江北望。
难得啊,二公主竟然会如此对一个男子倾心,这么些年来,她对所有的男子都毫无兴趣,看都不看一眼。
他还以为这二公主恐怕也是个苦修,要独身几十甚至几百年的那种呢...
武挽月自然也看出了妹妹的意思,顿时配合的露出了一丝丝严肃地表情:“这样啊。”
她眼睛微眯,看着江北望道:“你做了如此一件大事,我天星宫自然不会亏待你,但你又对家妹作出此事...”
“既然你感兴趣,那我不妨就将她直接奖赏给你吧!”
江北望瞪大了眼睛,扭头看了一眼武汐汐,她竟然没有反驳,而是低下了头不说话,但整根脖子以及耳朵根都红了,滚烫滚烫的。
“不是。”江北望又看向了武挽月,看她不似在开完笑,于是道“你们不要恩将仇报啊!”
闻言,武汐汐猛然抬起头来,瞪大了眼睛,盯着江北望,一字一句道:“恩将仇报?”
“你什么意思?”
江北望道:“就...就字面意思啊...”
武汐汐表情一变,像是一只生气的奶猫似的,瞬间炸毛,往江北望扑去。
江北望不得已把她头摁住,又看向武挽月。
她竟然绷不住笑了...
江北望:“...”
看到江北望看她,她又立刻摆出严肃的神情,道:“你怎么会说恩将仇报?”
江北望道:“在我们家乡,可不兴娶这么小的,我可不想成为罪犯。”
何况,他真对幼儿没有任何兴趣啊!
虽然这个小女孩很像刘亦灰,确实让他心动,但也没到冲破理性的程度。
他底线很明朗。
与其把她奖赏给为我,不如把你奖赏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