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能力出多少力。”高老祖眼睛直勾勾盯着古太平,给了他极大的威压,“公事公办,老夫自然也不会过分。”
“千年来,霸天剑宗据守南州大量资源,想必积攒不少。老夫也不会过分,只需要三千株千年人参,两千株千年黄精芝,三百株百年小魂草......再来三千万灵石,也就差不多了。”
饶是古太平,内心也有些不平静了,这里面每一样东西,都算得上是他们千年的底蕴。
就比如三千株一千年人参,哪有那么多?千年来,世世代代的长老弟子们去了无数个秘境,闯过无数个地方,同时存着省吃俭用,到现在也就才存有两千株不到。
而对方一来就要三千株,这就是来找茬的啊。
要么剥一大层皮,成为一个小宗门,要么就灭亡。
古太平闭上眼睛,喝下一口茶,已经暗自下达了指令。
这是他预先设置好的,那就是一旦有不好的迹象,那就先派人转移优秀弟子,然后他们殊死一搏。
以霸天剑宗的底蕴,其实留下一个通天修士,也大有可能。
只不过这样一来,剑宗也要沦为小宗门甚至灭亡,但也有机会复辟。
只要这些外出的弟子发育归来,仍然可以重建一个霸天剑宗。
发完信号喝完茶,古太平悠悠道:“高前辈或许计算有些出入,实际上,千年以来,我们积攒的千年人参也不过一千多株,更别说其余的小魂草之类的珍稀药材了。”
高老祖看着古太平半响,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倒是老夫千年未见世事了,多有一些谬误。”
他见对方还在讨价还价,那就看来就是打算大出血一番,随后苟延残喘地维持宗门活下去。
当然,这种选择也在预料之内,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霸天剑宗当初凭靠霸天剑诀发展至今。
只要剑诀还在,一切都还可以重来。
不过,这就要看他给不给重来的机会了。
高老祖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展露出了和善的笑容:“既如此,老夫也说过不会过分,有多少,便拿多少就是。”
古太平道:“具体有多少,待晚辈清查一番。”
“去吧,不过。”高老祖扫了一圈几人,“你们几个人要留下,老夫还有其他事情与你们相商。”
古太平皮笑肉不笑:“那是自然,清点的事情,让给弟子去做即可。”
......
待到江北望画完最后一笔之时,他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开。
望着地上两三排传送符箓,江北望露出笑容,满满的成就感了属于是。
“当前,这些应该够用了吧?”江北望望着一张张精致的符箓琢磨着。
就在这时,他的身前突然飘出一张符箓来,等待着打开的样子。
一张,两张,三张。
都是传音符箓。
如果只出现一张倒是没什么,突然如此紧急地出现那么多张,那就是遭遇了大变故了。
江北望眼神一凝,迅速捻起符箓,一张张听了过去。
待到听到发生了什么,他微微一愣。
天雷道宗突然出现了通天老祖?
什么鬼?
江北望掐指算了一下,想了一下剧情线,皱眉道:“这老登按理来说应该百年后才会出关啊?怎么时间线又变动?”
本来百年后他也早就通天,也可以帮宗门培养出来好几个通天之人。
所以并没有担忧这个高涣出关之事。
但没想到时间线一下子就提前了百年,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一懵。
短暂的思考过后,他一剑劈开闭关大门,跃了出去。
无论如何,先想办法度过这关。
自己好不容易才有的家,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让其消失?
他想起了古太平,宇文无夜,花静初,陆威,杨邦以及那些熟悉弟子的一张张脸。
最后浮现在眼前的,是自己云深峰的几个绝美女子。
在江北望回忆之时,他也正好到了云深峰的云深大殿之前。
走进去,正好看到花静初,楚竹月与他的三个娘子正在议事。
花静初看见江北望,顿时松了一口气:“走吧,我带你们几个先走。”
说罢,她从储物袋中唤出了一头巨大的青蛙来,同时,青蛙一张嘴,把楚竹月吞了进去。
“你们先别想其他的,先跟我走,路上我再跟你们说去哪里。”花静初颇为急切,让大青蛙跳到了其余几人之前,示意她们进去。
薛无幽道:“花姐,我留下来吧,让她们几个走。”
花静初看着薛无幽,看到了她眼中的真诚之意。
这个弟子哪怕才刚来了不到半个月,竟然也对宗门负起了责任。
花静初心下有些感动,不由得看了江北望一眼:“你小子,真是福缘不浅啊。”
说罢,她又看向薛无幽:“薛妹妹,你走吧。你一介散修就能修的如此剑法,假以时日,大有可能升入通天大道,届时就由你们来重建剑宗。”
薛无幽还要开口,却被江北望拦住:“得了得了,别搁这里演苦情剧了。”
江北望看着二人:“我有办法让宗门逃过一劫。”
花静初摇摇头,却被江北望拍了一下肩膀:“花姐姐,我一向鬼点子多,现在修为也跟你差不多了,你信我一次可好?”
花静初被江北望拍的身躯一颤,颇有些不自然。
她虽然看起来是个交际花的模样,但哪里被男人碰过?
花静初挺了挺腰肢,胸前柔软之物一颤一颤,她嗔怪地看了江北望一眼。
薛无幽和赵清悦也掐了江北望一下。
“嗷!”江北望下意识反应了一下,随后对几女道,“这个计划也需要你们的帮忙,你们在这里等我。”
说罢,他也顾不得太多,抓起花静初的胳膊,一个瞬身离开了。
意外的,花静初的胳膊触感十分柔软,肉软呼呼的,身材丰腴而没有一丝丝多余的赘肉。
这就是一个标准的熟女啊,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
“敢碰老娘的身子,你也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了。”花静初好看的丹凤眼瞪了江北望一下,“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