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友,你就是初阶班的先生吧?呵呵,真是年少有为啊。”老人笑得和善。
江北望止步,拱了拱手:“不敢当。你是?”
老人道:“我是武家的掌灵师,姓武,单一个浩字。我这里有一些上好灵茶,小友可有时间与我去翰林亭品茗?”
江北望点点头,知道了这人身份,这是星宫的掌灵大尊,被授予了武家的姓,这下子估计是被武挽月他爹叫过来帮忙的。
倒是有点意思,一个掌灵大尊屈尊过来教学炼丹,江北望微笑道:“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三人移步翰林亭。
武浩抿了一口热茶,露出会心的微笑,与江北望闲聊了一下茶的功效等等,而后道:“小友便是炼丹救了二公主之人吧?”
江北望摆摆手:“胡打巧撞罢了。”
武浩摇摇头,道:“你能知道内丹入药五分毒,就已经不是普通之人,小友谦虚了,至于颜家的那厮,就是故意的。”
江北望品茗不语,等待着他真正的目的。
总之,武浩先是对江北望一顿夸,说自己年轻时候没有这么厉害啦,说江北望未来不可限量啦等等,最后又说到自己从事炼丹教学已经几十年了。
终于引入了正题,江北望也放下了茶杯,看向了他。
武浩道:“我教学数十年,也算是见过了诸般学生,也想过许多办法来教得更好,最终也算是小有成果,带出来数十个还能看的弟子,能炼些初阶丹药。”
江北望点头附和,等他继续说。
武浩道:“身为如此年轻的掌灵师,既然能耐下性子来教弟子,小友之心性颇佳,我敬佩至极,也想把我的经验传授一些给你,以免绕了远路。”
到这里,江北望算是知道了他的目的,这个老头心倒是好,情商也高,估计是见自己的教学方式古怪,怕把学生带入歧途,所以想来指点一番吧。
他对江北望一顿夸,最后才委婉提出意见,已经算是十分尊敬人了,江北望倒也不讨厌这种人,相反还觉得这人不错,于是道:“那在下便感激不尽了。”
耐心听了他的传授经验,江北望又以委婉的方式提出,他还是想大胆试一试自己的路子,之后不行了再转变,再用你的。
老头子一懵,看了江北望一眼,摇头苦笑道:“年轻人倒也就是这样,那便祝你成功吧,若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来找老夫,都是为星宫做事,莫要见外。”
江北望拱手:“不会见外。”
随后江北望一笑:“你不妨也看着我的方式,到时候若有成效,你也可以借鉴一二。”
武浩一愣,笑道:“好。”
...
江北望去到教室的时候,武汐汐已经坐在第一排等待了。
见到江北望来,她赶快起身,拿着一本玉简走了过来。
“你这最后一题怎会如此难解,哪怕拿给掌灵大尊,都要花些时日吧?”武汐汐有些抱怨地盯着江北望。
江北望先叫聂青收作业,收集疑问,然后才转向武汐汐这边,问道:“你不会一夜未寝吧?”
毕竟是筑基之人,通宵一晚上也不会有任何影响,更不可能会有什么黑眼圈,所以江北望也无从判断她是否熬夜。
武汐汐闻言一愣,张嘴想说什么,又吞了下去,沉默了一会,道:“是,又怎样?”
江北望睁大眼睛看她:“你一宿思考此问题,也没想出来?”
武汐汐被瞧的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去遮他眼睛,道:“太冒昧了。”
然后平复了一下心情,又道:“你这问题拿去高阶班的人,肯定也无一人能解出。”
江北望眨了眨眼,指向身边之人:“她跟你一样的作业,她昨夜三更便睡了...”
武汐汐瞪大了眼睛,扭头看向赵清悦,后者瞥了一眼江北望,然后沉默不语。
武汐汐问道:“真是如此?”
赵清悦冷漠的点了点头。
武汐汐心中有些不甘,道:“来,给我讲讲你是如何解的...”
两人到了一张桌子上,赵清悦保持着冷漠神情,与武汐汐讲解。
另一边,江北望笑了笑,人家有我开小灶,当然快了。
他走到讲台之上,翻了一下收齐的作业,神识检查作业很快,几息之内就批改完了。
随后江北望根据大家错的多的问题进行讲解,让他们把此知识点抄在另一张玉简之上,时不时拿出来看看。
众人觉得这个方法还挺合理,乖乖照做。
随后江北望又针对他们的提问讲解了一番,解决了所有的问题,才开始新的课程。
第二天的课跟第一天一样,生动有趣,又有互动,大家很快沉浸到了课堂之中,再反应过来之时,已是日落东海,晚霞射入教室,散漫着金光。
直到江北望让大家拿出玉简,他们才如梦方醒,纷纷拿出空白玉简来,给江北望刻录习题。
武浩其实一直在关注江北望这边,听到江北望宣布下课,他也收回了神识,笑了笑。
这般上课有趣是有趣,但是否真的有用呢?
他摇了摇头,还是觉得不伦不类。
而武汐汐本来是打算解决完作业就离开的,听了赵清悦的讲解之后,她恍然大悟,惊叹不已。
然后抬头一看,刚好江北望在讲课,她随意听了听,就入了迷,一直到了现在。
直到放学她才反应过来,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然后又懵懵懂懂拿出空白玉简,等待江北望刻录作业。
她心想自己是不是浪费了时间呢?
但扭头一看,这个比自己厉害的女孩都仍然在这个教室学习,她又定了定心。
况且她也不是一点没有学到,因为江北望教学的时候会掺杂实践内容,让她感悟颇深。
“再听几节课看看吧?”她如此想到,然后扫了一眼作业,垮下了脸。
她扭头看向赵清悦:“你是如何做的如此快的?”
赵清悦冷漠道:“吃完饭就一直做。”
武汐汐将信将疑,看了一眼江北望,又看了一眼她,突然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