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江北望将手中之剑高高举起,昂首挺胸,在一片白雾蒙蒙之中,他气度不凡,深不见底。
下一息,眼前的于护法的肉体直接爆成了一团血雾,融入了江北望的雾气之中,让这一片地界充满了血腥之意。
“呵。”江北望冷笑一声,“这就怕了?”
此话一出,所有的血雾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全都在空气之中凝固了,下一息,所有的空气之中的血滴都化成了一根根血刺,以江北望为中心将他围住,“唰”一声齐齐朝他刺来。
这场面可谓是相当宏伟,空气之中上万支血滴密密麻麻飞去,往江北望包裹而去,就像是一团血色吞噬一只蚂蚁。
江北望仍然静静站在那里,昂首挺胸,沉静地望着这些临近的血舞,毫不在意的模样。
这时,空中的武挽月认出了这些血滴,朝江北望吼道:“这些血液之中有鬼,别被碰到啊!”说罢,张天歌又往她攻击而去,让她无法脱身。
这让想下去帮忙的她看得着急。
江北望闻言,仍然不为所动,眼睁睁看着这成千上万滴血刺围绕而来。
转瞬间,血刺已经临近,只见江北望双手一合,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啪!”
转瞬间,江北望的身上长出了一根根木刺,往外疯狂涨去,他像个刺猬一样伸出了许多木刺,这些木刺疯狂生长,眨眼间就变成了成千上万根,刚好对上了那一滴滴血液凝成的血刺。
很显然,这木刺要比那些血液组成的尖刺威力要大得多,一下子就刺穿了它们。
随即,空气之中传来一道痛苦地嚎叫,轻而易举地,于护法又死一回。
与此同时,天上的武挽月和张天歌的交战再一次停了下来,二人都被下面这道激烈的战斗给深深吸引了。
关键是,二人都能看出来,于护法是金丹后期,速度和法力纯度,灵气控制程度都宛如元婴期了,即便如此,竟然还是被金丹期的江北望打得连还手都做不到。
武挽月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凝重起来,她算是第一次认识到这般的江北望。
他以身体为中心,伸出了成千上万颗刺来,刹那间就刺破了那一层层血滴,刺破了一层层白色雾气。
这场面可谓是相当震撼。
那血雾渐渐消散开来。
那盛开的木刺也眨眼间就往江北望的身上收了回去,江北望单薄的身影站在淡淡白色雾气之中,若隐若现。
尽管只留给了天上之人一个背影,但单单从此背影来看,就能感觉到其中霸道之意,神秘之意。
莫名地,武挽月对这道身影生出一点点的好奇,这般天才人物,平时总在装傻藏拙,但关键时刻,他竟然又如此厉害,手段层出不穷,就连自己都看不穿他了。
这般乱想着,张天歌已经回过神来,眼睛眯了眯,手中凝结了一杆雷枪,像是掷标枪一样从空中瞄准了江北望。
然而就在此时,地上的江北望仿佛有所感应,他猛一扭头,一双凛冽的眼睛对上了张天歌的视线。
在这一瞬间,元婴期的张天歌心中莫名生出一股不知来自于何处的恐惧之感,那股恐惧之感瞬间在心中生出枝芽,迅速蔓延开来,转眼间,他便发现自己竟然生在了一片漆黑之地...
没有一点点光明,唯有眼前有一道顶天立地的背影。
然而就在此时,他胸口突然一阵刺痛,身旁所有的漆黑场景宛如镜子一般破碎开来,他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自己的胸口,此时已经被一杆长枪给刺穿了。
第一时间,他并没有看向这杆长枪的主人,而是看向了地上,那个小小的金丹期身影。
此时的江北望已经转过身去,看向了他正前方不远处的于护法。
这时,武挽月抓住机会再次把手中长枪一扭,把张天歌的心脏一搅。
可惜,此时回过神来的张天歌眨眼间握住了这柄长枪,手中蔓延出一股雷电,夹杂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咔”一声,竟直接将他手中的长枪给折断了。
张天歌又看了江北望一眼,这才收回视线,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把胸口的枪尖拔了出来,随意一扔。
与此同时,他身体之上,刚刚被捅破的大窟窿竟然生出了一根根血红的丝线,将血窟窿填补了起来。
武挽月眼睛微微一眯,又拿出一杆长枪出来,攻了上去。
因为刚才的那一枪,张天歌的气息明显下降了几分。
这下子,二人总算五五开战斗起来。
张天歌没有被一枪刺死,武挽月颇为可惜,但也清楚现在元婴期的他颇为难杀,于是又战斗起来。
反而只要拖延时间,江北望迟早杀死神龙宗难杀的于护法,他们就是赚的,神龙宗的,能多杀一个是一个。
张天歌也显然知道这个道理,他也提快了速度,以一种折寿的方式战斗起来。
武挽月嘴角微微一勾,也强提一口精血,以燃烧修为的方式战斗起来。
...
下方,江北望静静看着不远处地上之物。
那是两片破碎的面具,此刻,白色的面具之上正在剧烈的晃动着,霎那间,两片面具接了上去,随后,诡异的面具之下,长出了一道新的身影。
第五次复活。
但是这一回复活之后,于护法远远看着江北望,竟然有些犹豫不决,一时间竟然没有行动起来。
他站在那里,就这么盯着江北望看,金丹后期的他,看着眼前的金丹前期小辈,他竟然没有丝毫的胜算。
“怕了?”江北望冷笑一声,“怕也没用哦?”
下一息,江北望的双手一合,刹那间,天空之中竟凭空降落下来一大片瀑布出来。
这是水行法术,江北望把每个属性都点了,自然也把每属性的法术都学了一两道。
于护法微微皱眉,他竟然感受不到这瀑布之中到底有何危险,但看着江北望疯狂的模样,他白色的面具微微反光,随即开始行动起来,他不敢不躲开这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