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汐汐一时间愣神了,眨了眨眼睛,又道:“我...”过了半响,她才道:“我没有和我姐姐比!”
江北望道:“狗有。”
武汐汐道:“我不是狗!”
江北望道:“没人说你是狗。”
在原本剧情之中,武汐汐在几十年后会成为七星海最厉害的掌灵大尊,其中,她是在最后的几年中突然悟了,然后静下心来,突然长进的。
虽然这也和她几十年来的积累有关,但终归来说,她的心性一直有问题。
她一直是被推着走的。
而且没人推她,是她自己推自己。
有的人被推着走,会事半功倍,但也有人被推着走,会乱了自己的节奏,事倍功半。
很显然,武汐汐就是后者。
这一个时间线,既然江北望来了,那自然不会坐视不管,如果能早些纠正她,哪怕她不能成为一个掌灵大尊,但至少可以活得通透些,自在些。
当然,江北望还是很有信心将她培养成一个不错的炼丹师的。
这也是他之前向武挽月许诺的信心所在,当初他许诺,“一个月,必给你带出一个好苗子。”
这个好苗子,指的就是武汐汐。
江北望首先问道:“为何你今日炼丹会乱了心性?”
被江北望逗乐了一下之后,她的心性也渐渐平稳了下来,复想起刚刚自己冲动的模样,她低下了头,道:“见了先生炼的丹药,我心有所感,觉得自己能有所突破。”
江北望摸着光秃秃的下巴,想了一会,道:“那你再炼一炉吧。”
她睁大了眼睛,看向了江北望。
江北望对她点点头。
她深呼吸了一口,缓缓炼起了丹药,不一会儿,丹药炼成了,可惜没有药香飘出。
她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失望,打开丹炉,不出所料,没有一颗上品。
江北望问道:“什么感觉?”
她道:“差一点。”
江北望道:“那再炼。”
又是一炉丹药之后。
“如何?”江北望问道。
“差一点。”她道。
“再来。”
...
就这样连续了几次,仍然没有一粒中品丹药,反而成丹率越来越低了。
到了最后这次,只成了一颗下品丹药。
江北望习惯性地伸出手去摸她的头,想要安抚一番,但刚触碰到她的头之时,她浑身一颤。
江北望也意识到了什么,有点尴尬,不过既然是先生,那就没什么,他硬着头皮揉了一下,温声道:“你知道我炼制出上品丹药花了多少年,做出了多少努力吗?”
武汐汐抬起头来,脸颊绯红,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江北望:“十年?”
江北望道:“不,一天也没有,我随意了解了一些知识,上手开炼就直接出中品丹药了...”
“你!”原本以为要听到安慰之类的话语,却没想到又是当头一击。
她撅起了嘴,眼中有泪花闪过。
“哭吧。”江北望道,“你得承认,人与人之间是有差距的。”
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她一边说着我不信,一边擦拭泪水。
江北望知道多说无益,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她呜咽道:“你真可恶...呜呜呜”
江北望笑道:“你可以不信我。”
顿了顿,他又道:“你也可以试试,这几天多炼炼,不懂就来我房中问我,我给你开小灶。”
她抿着嘴不说话,但点了点头。
哭出来是好受得多了,她也冷静下来了一点,细想了一下江北望的话。
那么他说这个干什么呢?
让自己放弃吗?
...
夜。
天空深蓝,圆月高悬,长风凉人。
武汐汐果然又来找江北望。
江北望没有再打击她,而是细致地给她解答了相应问题,末了,他道:“炼出中品丹药的话,发张传音符给我。”
她道:“很快了。”
武汐汐走后,江北望发现赵清悦直勾勾盯着自己,面色不善。
江北望捏了一下她的小脸,道:“怎么老垮着一张脸?”
赵清悦去咬他伸过来的手,像只猫似的。
江北望想摸她的头,却被她嫌弃地躲开了。
江北望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了?”
赵清悦凶狠地看着江北望,道:“没什么。”
江北望啧啧道:“孩子叛逆期到了。”
赵清悦哼一声,拿出作业来做。
夜渐渐深了...
江北望吹灭蜡烛,躺在床上,意识渐渐放空,陷入梦境。
可惜,就在要睡着的前一息,江北望感觉到胳膊处传来一阵酥麻之感贯穿全身。
他睁开眼睛,扭头往身旁看去。
小女魔头正在咬着他的胳膊,或许是感觉到自己醒了,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放开胳膊,淡然走下床去,躺自己床上了。
要不是看见她是睁着眼睛的,江北望还以为她梦游呢。
他摇摇头,装作没看见,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半刻钟后,不出意料的,他刚要睡去,又被一阵酥麻麻醒。
江北望扭头去看她,她同样若无其事的走回自己床上。
“等等。”江北望道。
赵清悦加快了速度,不理会他,小跑到自己床上,盖上被子睡去,甚至还装模作样打起了呼噜。
江北望:“...”
到底是她蠢还是自己蠢?
罢了罢了,孩子叛逆期。
江北望这次只是闭上眼睛,想着之后关于赵清悦的奇遇,该是她的,江北望肯定要去带她拿。
不是她的,也可以带她拿...
没过多时,江北望感觉到自己床上多了一个人的体重,略微回弹。
他静静等待着,果不其然,一双温润的小手将自己的胳膊拉了过去。
她的手很暖和,很软,修炼真有作用啊。
江北望这般想着,随后右手一用力,将她拉到了怀中,一股奶香味传来。
“唔!”赵清悦懵了一下,在江北望怀中挣扎。
江北望轻轻抱着她,右手摸着她的头,道:“怎么?做噩梦了?”
赵清悦仍然在顽强挣扎,道:“别摸我的头。”
“凭啥?就摸,你咬我啊。”江北望没听她的话,将她轻轻抱着,用手抚摸她的柔发。
她一开始还在挣扎,但被摸着头,渐渐又平息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