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倒不是因为筑基弱,单纯是因为他的那些技能,神通都太过强大,以至于要消耗的灵气也水涨船高。
就比如吐雾,迄今为止,江北望尝试过吐雾的范围,最多最多能吐出一座宫殿大小,要维持则更耗费法力了,这实际上很不利于长期战斗。
江北望思忖着,也差不多该往金丹走了,恰好,金丹的大多数资源宗门都给了他,而缺少的那项“紫府之气”恰好七星海会出现,这也是江北望来此历练的原因之一。
一举多得。
而且紫府金丹之后,又可以选择一项词条,想到此,江北望不免期待起来。
他的身体现在随时随地都在挂着系统修行的。
既然如此,不妨在此先住下吧,也不亏损什么。
也算是有了个最初的落脚点。
而且要是算的不错的话,天星岛不久之后应该会有一个几千年的小魂草的机缘,这正是江北望所需要的。
...
江北望住进天星宫的当夜,听说那个掌灵大尊被处死了。
听闻这个消息,江北望有些懵。
这个女的,不大好惹啊...她应该是知道杀了一个大尊对于一座岛上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其他大尊很有可能不会再光顾此岛了,而且从此以后丹药供给大概率也要断了。
当夜,月亮挺圆,江北望搬了个凳子坐在宫殿的后花园中,身旁是赵清悦在仔细研读玉简,时不时问上几句。
武挽月给他们配置的这座宫殿绝对算得上是王公贵府级别,大得吓人,不说房中,就连后花园都像一片森林似的,花山花海。
江北望看着明月,时不时回答一句赵清悦的问题,昏昏欲睡的模样。
就在此时,天上一道身影踏月而来。
到了夜晚,武挽月仍然穿着那一身劲服,她好像不怎么在意这些,头发也仍然高高束起,身材好,腰肢纤细,江北望严至怀疑此人必有马甲线。
正当江北望想着这些不着调的事之时,她已经落到江北望身前,道:“拿剑,我要跟你打一场。”
江北望道:“不打,我要睡...”
话没说完,一柄龙纹长枪已经刺来,速度迅捷,赵清悦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江北望倒还好,一直集中着注意力看着她,所以此刻算是堪堪躲过,同时一声猛烈的气压爆炸的声音传至他的耳边。
“好枪!”江北望赞叹一句。
确实使得一手好枪,速度,威力都没得说。
枪虽然攻击方式十分简单,就是一挑,一戳等等。
但越是简单的东西,越是需要耐心和天赋去练,越是难以打出名堂来。
但眼前之人,很明显打出了名堂。
她看起来只是简单一刺,速度很快,但实际上她这一刺已经锁定了你任何防御的气机,你无论从哪个方向躲避,移动,她都会跟随而来,让你觉得避无可避。
“不是,姐,你来真的,你一个金丹欺负我个小小筑基?”江北望埋怨一句,随后掏出了自己的铁剑来,没有躲避,硬碰硬与她一击。
“我会把修为压制得和你一样。”武挽月道。
随后他看到了江北望劈出的一击,她微微挑眉:“铁剑?”
然而,就是这把平平无奇的铁剑迎上了她的龙纹长枪,只听得咣当一声,一道火红的流焰绽放开来,刺出了黑夜中的白天。
按理说,铁剑不可能击破她的长枪,只可能被一枪给刺成碎片,甚至灰尘都轻而易举。
但这时,截然不同的是,铁剑之上,附着了一股凌厉,霸气,仿佛睥睨天下的剑气,剑气如灵气,包裹着铁剑的外围,配合着剑气之中蕴含的剑意,竟是如此轻易地破开了武挽月的当头一刺。
武挽月脸上闪过一丝丝意外,将视线投去江北望的铁剑之上,笑道:“我就说嘛,无极岛那群就是傻子,宝剑倒是不少,统统被我这把破法器给刺穿了。”
“还当不得今日你这一把平平无奇的铁剑。”武挽月赞叹道,提枪又上。
两人没有动用法术,就这般乒乒乓乓打了起来。
江北望道:“有宝剑固然更好,我有一把大宝剑,要是拿出来,恐怕你连下跪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武挽月一愣,攻击迟缓了一下,这是赤裸裸的调戏吧?
她看了一眼江北望,他满脸严肃的样子,让她都以为他不是在说笑。
“哼。”她冷笑一声,“那我今日倒是要看看能不能逼出你的大宝剑来,看看我能不能一剑给它削开。”
江北望看她攻击突然更凌厉了,还有点懵。
怎么感觉这娘们突然生气了?恐怕根本不信自己那把大宝剑吧,要真让她见到了斩天灭灵剑,恐怕剑上的气机都能将她碾死。
这般攻击下,江北望也渐渐动了些真格,至少用了五成的霸道之气。
要是真正对付强敌,一般是开满霸道之气,然后一举取胜。
此番倒是不能如此,他也不想太引人注目,不然后面这女人看上了自己的霸天剑诀,天天来缠着自己就麻烦了。
江北望装得很像,时不时漏出破绽,时不时又抓住她的弱点,两人打得有来有回。
武挽月也暂时没看出来他留了一手,实在是因为能够跟她打得有来有回之人,太少了。
虽然她已经放了水,并且把自己的力量压制在了筑基阶段,但哪怕是她的筑基阶段,当初可也是无敌的。
此番竟遇上了个能跟她打得有来有回,甚至偶尔还能占到她几回合便宜的人,她也是见猎心喜,打得痛快起来。
而且此人身上会时不时露出一股让她突然悚然的气机,有时候攻击都会造成误判,这让她起了一丝兴趣。
要知道,她身为金丹,什么没有见过?此番竟然开始惧怕起来一个筑基,无论怎样,都值得推敲。
两人打了一会,江北望看天色已晚,小孩子要休息,于是找了个机会,释放出了一点霸道之意在剑中,抓住时机,往她的枪上一击。
“乒!”只听见一声巨响,武挽月的枪,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