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武挽月修为依旧是金丹大圆满,而江北望已经金丹了。
江北望的金丹是什么法术都会,两人交战起来,一开始只是简单的剑对枪。
但对了几枪之后,武挽月的脸上露出了意外的神情,她看了一眼江北望,才意识到,他金丹了
“何时金丹的?”武挽月之前没有特意查探,此刻将神识探入他身上,才注意到,他是真的金丹了。
江北望笑道:“就在几天前吧。”
武挽月笑了笑:“修为比我低时,只是觉得你剑法霸气,现在等境界才发现,远远不止啊...”
就在前几日,江北望已经趁机学会了霸天剑诀的金丹卷,此时的剑法,自然更上一层了。
霸天剑诀越往上,越是追求所谓的“意”了,这没天赋是真看不懂,也学不来。
好在江北望多少懂一点,再加上之前宇文无夜和沈长今的培养,所以勉强还是快速学会了。
不过只是初步理解了一遍金丹卷的内容,后续更高深的,还得继续领悟,这一点,只有待到回宗门再说了。
武挽月意识到江北望身上气息的不同,身上突然绽放出一股金光灿灿的雷气:“看来,也不能小看你了。”
紫色的雷电在她身上蔓延开来,下一息,她出枪了,枪头之上,带着紫色的雷霆,有一股毁灭灭地的气势,这一点,倒是跟那老龙龟很像。
江北望常常跟老龙龟对剑,所以也知道怎么应对,于是动作还比较从容一招接着一招破法,同时他加快了手上动作,剑尖与雷霆一接触就移开,不至于被雷霆波及到他的剑。
武挽月这下子有些吃惊了,她眼睛微微一眯:“你,是不是交手过与我相同类型的敌人?”
江北望嘴角一勾:“怎么,打不过,开始动嘴皮子了”
“好好好!”这一句话让武挽月的眉间的英宇感更强烈了,她也拿出了七八分气力来应战江北望。
她毕竟是金丹后期,在这般攻势之下,江北望开始难以招架起来。
她使用雷霆的感觉跟赵清悦很像,很显然也是有特别天赋之人。
而江北望倒是知道背景剧情,知道这武挽月的雷法天赋也来自于那老龙龟。
这个时候来了个小插曲,江北望感知到了不远处的赵清悦正打算施法他赶快传音喝止。
这赵清悦的雷法大多数都受到了老龙龟的指点,这随便一用,说不定就被武挽月发现了。
目前老龙龟很显然在避着武挽月,江北望自然要为他们做幌子。
赵清悦闻言,只好收手,随后露出那副生人勿进的清冷表情,安静地落到一旁。
这模样,端庄极了,旁人看去,或许还会觉得是哪国小郡主呢。
然而,江北望见她现在这幅端庄模样,不免会与她之前的热切的模样作对比,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感觉。
下一息,他就被武挽月抓住了一个弱点,给击溃了。
“竟然还敢分心,啧啧,真就如此关切你这妹妹不成?”武挽月收起枪来,“没意思,不打了不打了。”
几人来到观日峰顶,现在正值八月,桂花桃花等都还没开,不过满山遍野,野花开得倒好,一片五彩缤纷之色。
武挽月看得入迷,随手摘了一朵木槿花,淡淡的紫色,倒是好看。
她将木槿花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后简单用水冲了冲,竟然把花瓣吃了。
看着江北望二人惊奇的模样,她回过神来,爽朗一笑:“少时染上的习惯,这花还挺甜,你们也可以试试。”
赵清悦神色怪异,想说些什么,被江北望制止了。
她其实想说,怎么跟那老头一样。
“花都挺不错。”武挽月扫视一眼周遭,“都是我喜欢的花儿。”
闻言,赵清悦瞥了一眼江北望,眼中带有询问之意。
毕竟当时江北望是随手就把花儿给种下了,也没说什么具体原因。
江北望道:“看不出来,你这五大三粗的人,还会看花。”
武挽月转过身来,双手抱胸,托起了一片山峦,她迈着健硕的大腿走到江北望身前,随后,胳膊一伸,把江北望的脑袋给绞住了。
“哦?”她渐渐加紧力量,“我倒是要听听,是哪五大,哪三粗啊?”
江北望一时间有点窒息,窒息的是眼前的位置,他被绞住了头,眼睛可是直面她的山峦啊。
“反正腰不粗。”江北望道。
“这我当然知道。”武挽月加重了手中的力量,让江北望整个头都红彤彤的了。
最后赵清悦看不下去了,略作干扰,才算是打乱了两人的玩闹。
...
夜晚,趁着这剩下的夏日,几人在峰顶烤起了肉吃。
今夜天气晴朗,星光点点,很是明亮。
武挽月带了烈酒来吃肉,江北望也久违地喝了一些。
喝酒聊天,武挽月也说起了一些事情。
“你可知我为何一直在追踪神龙宗之人?”武挽月看着江北望。
“老套一点的话。”江北望道,“为了复仇吧。”
武挽月重力捏了一下江北望肩膀上的经脉,让他疼得叫出了声。
她接着说道:“不算复仇吧。”
“其一,神龙宗祸乱七星海,我一直追查他们宗门,是为了顺藤摸瓜,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其二,也是为了张天歌此人,此人倒是与你颇有缘分。”武挽月说到这里笑了笑,露出一张英气勃勃的脸看着江北望。
赵清悦闻言起了兴趣,瞪大了眼睛,看着江北望,追问道:“啥?你和谁有缘分?”
江北望道:“张天歌,神龙宗目前的宗主,他就是上一次见面就想抓走你那人。”
“噢~就是那人么。”赵清悦恍然大悟,微微捏起了拳头,她还记得,那人是她仇人呢。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那人身上的雷很厉害,跟我不相上下。”
闻言,武挽月笑了一下,扭头过来看向了赵清悦:“这小女孩,倒是很有意思。”
赵清悦看了一眼她的胸脯,心中升起来一股无名的愤怒,她挺起自己的胸膛,道:“你说谁小女孩呢,男人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