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到了最先给他们下禁制的老祖房,一个个瞪大眼睛,昂首挺胸进入其中。
江北望跟在他们最后,看见他们这个样子,欲言又止。
康之升背对着众人,静静看着老祖的画像,沉默不语。
江北望正想说些什么,蒙立兴先开口了:“有何事?你说吧!”
康之升转过身来,视线落到蒙立兴身上,后者坦然与他对视。
就在这时,康之升突然大袖一挥,霎时,整个房间中的所有画像都闪起了光芒。
一股奇异的力量悄然落到众人身上。
“哈!”蒙立兴突然大叫一声,冲了上去,往康之升身上扑了过去。
“你们快走!”他道。
其余几个师兄弟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一起扑了过去:“师兄,你牺牲了,我们又怎能苟活?”
于是,一个个慷慨赴义似的,冲了上去。
最后,他们皆扭过头来,看着唯一一个没有动作的江北望道:“江师兄(弟),你快走。”
江北望看着众人这幅模样,眨了眨眼睛,伸出右手来捂住了嘴巴:“咳咳!真跑得掉吗?你们体内还有禁制吧?”
“禁制......”众人眼神一黯,结果突然发现,体内的禁制正在慢慢解开。
蒙立兴惊奇道:“禁制竟然自行解开了!”
其余几人皆露出了震惊的眼神,嘴角露出了微笑。
就在此时,江北望道:“嗯....其实啊。”
“怎么了?”蒙立兴看着他。
“其实这老登已经被我打服了,现在听我命令呢。”江北望挥了挥手,“爬过来。”
闻言,康之升轻轻推开呆愕的众人,朝着江北望爬了过来。
众人看着康之升这幅模样,疯狂思考,不知所措。
直到真的看见康之升爬到了江北望脚边,四脚朝天跪下,他们才回过神来。
蒙立兴突然反应过来,问道:“所以今日他叫我们过来是....”
江北望道:“对,是来给我们解开禁制的。”
“你!”
......
......
接下来几天,江北望正式开展了计划。
首先,他到二楼的交费处交了七颗天外陨铁。
随后带着康之升进入了一个房间之中。
这是江北望第一次进入这个房间,里面空间不算大,就普通人家一间厢房那么大。
房间之中,装饰十分简单,简单得令人绝望。
一个人,每日待在这种地方,不能出去,只能躺在那里...
江北望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幸好,现在有能力救你们出来了。
整个空间之中,一张大圆床放在中间,床上躺着一个苗条纤细的女子,眼神空洞,诡异地撑起了一个笑容。
她默然抬起头来,看到江北望与康之升一同进入房间,她眼睛一点一点瞪大,身躯不住的颤抖,两行清泪从她眼角划过。
她仿佛接受了命运,闭上了眼睛。
身躯往后一躺。
见此模样,江北望心中一颤,扭头问道:“她脸上的笑容也是禁制限制的?”
康之升点点头。
江北望总觉得要握住什么,于是他抓住康之升的脖子,高高把他抬了起来,手指一点一点收紧,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掐他的脖子。
江北望心脏猛然跳动着,一股气直冲脑门,他全身都在颤抖着。
康之升渐渐不能呼吸了,头因为缺氧而变得血红起来,他露出痛苦的神情。
就这样过去了一会,江北望把他扔在地上,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几口,调节自己的呼吸。
过了一会,他总算冷静了下来一点,他淡淡问道:“最开始你们侏儒和百花仙子是和平相处的吧?”
康之升道:“是。”
“后面发生了什么,导致你们决裂?”江北望问道。
之前康之升倒是说过此事的历史,不过那当然都是虚假的。
此刻,受了江北望控制的康之升不过是个傀儡罢了,自然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叫他说他什么,他就说什么。
他答道:“因为老祖贪图百花女王以及她身边的仙子的美色,他想要获得灵气,奴役百花仙子,成为此界霸主。”
“后面怎么发展?”江北望问道。
“老祖一开始偷袭成功了,奸杀了当时的女王,获得了巨量的灵气,同时身体获得大幅度进化。
他撺掇其他族人,在百花城起义,打了一仗,最终老祖被重创。
百花仙子们心软,想到二族几百年的友谊,没有赶尽杀绝,只是把我们彻底驱逐了出去。
我们在森林里建立了城邦,时不时去偷一些百花仙子的灵花来作为灵气,锻造法器,缓慢发展,待到力量扩大,就进一步去掠夺更多的灵田。
同时,掠夺百花仙子来城中。”
闻言,江北望算是真正了解了这段历史。
在之前的游戏之中,这段历史被和谐下架,后面只有一句总结:“侏儒们贪婪,好色,忘恩负义,极大恶。”
现在,他总算知道这“极大恶”是怎么一回事了。
江北望又问道:“谁出的主意?让百花仙子来做这般事情?”
康之升答道:“侏儒老祖。本来一开始,掠夺来的仙子用来奖励给勇猛的战士们,后面战士太多,于是就干脆开了这么几个楼层,用来供大量战士灵气。”
江北望问道:“这个侏儒老祖是不是最开始反叛的那一个?”
康之升道:“对。他存活至今,一直在为圣族大业出主意,包括百花仙子的掠夺,包括对异界来者的利用,包括......”
“行了,住嘴吧。”江北望道。
“呼——”他长长叹出一口长气,问道,“他什么修为?”
“目前元婴中期。”康之升道。
江北望眼中泛起一道精光。
而这个所谓的老祖,现在还在百花城,觊觎那百花仙子呢。
就在此时,旁边听了如此多话的女子又重新坐了起来,静静看着江北望。
她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看着江北望。
江北望道:“别怕。”
历经污浊,她的眼眸依旧澄澈,静静注视着江北望。
江北望慢慢走了过去,把手放在她的头上,轻轻抚摸。
“不怕,马上就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