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望小声道:“你这状态还想学个屁。”
小女魔头已经睡下,听不到江北望的话了。
她入梦很快,很快就说起了梦话:“好...难...”
江北望笑了笑,用被子将她盖好,月光倾泻而入,洒在她的脸上,透出她清冷的面容。
满分颜值的小美人。
第二天醒来,江北望感觉到锁骨处熟悉的瘙痒,神识一扫,果然,是两个崭新的牙印。
他侧头往身旁看去,没有赵清悦的踪迹。
不过下一息,神识一扫,在屋外发现了她。
她正在努力地练习自己的小雷球术法。
一次又一次。
有时候雷球“炸膛”了,把她手掌炸的黑漆漆的。
江北望也不赖床了,起身,推开门,将她吸到手中,给她喂入丹药。
“不是给过你许多治疗丹药?”江北望道。
“用不着。”她道。
江北望道:“多的用不完,你再不用就要过期,过期就要丢掉。”
赵清悦道:“什么是过期?”
“丹药有个能吃的期限,过了这个期限,药力就会消散,就起不到作用了。”江北望解释道。
他说的倒是真话,不过以这个世界炼的丹药来讲,好的丹药,就算几万年药力也不会散,一般丹药的药力也可以维持几千年。
赵清悦道:“知道了。”
...
日头正中,武汐汐意识从一片混沌中醒来,她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展开神识扫了自己的身体几眼,她瞪大了眼睛。
毒素,伤痕,伤疤,全都消失了?
甚至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记忆中,自己的脸部有一块地方甚至多出了腐蚀到了骨头,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
那个时候,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只是现在看来,难道那只是一场噩梦?
她爬起身来,突然一个踉跄又倒在了地上。
身体十分虚弱。
不是梦啊。
她往周身的侍从看去,没有一个熟悉的人。
“以前的人呢?”她向侍从问道。
“回二公主,他们被大公主罚去挖矿了。”侍从恭敬答道。
武汐汐叹了口气,道:“别骗我,他们为了我全死了吧?”
“找到他们家属,每人发放一百颗灵石吧。”她吩咐道。
一百颗灵石,相当于一个散修半辈子的所有积蓄了。
若是不想突破金丹,这点灵石完全足够用一辈子了。
若是炼气修士,则几辈子都用不完。
侍从答道:“二公主,他们真的没死,全都活了下来。”
武汐汐皱眉,问道:“怎么回事?”难不成姐姐怕她伤心,还特地交代侍女来安慰她不成?
侍女把事情来龙去脉仔细给她说了一遍。
武汐汐冷淡地听着,结果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听到后面,嘴巴也张了,一副愕然之色。
她将信将疑地看向侍女:“你叫人来编了个故事?”
...
最终,她终于是信了这个事实,还真出了个奇男子,剑术厉害,又会炼丹,救了她的美貌,救了她的性命。
武汐汐露出个沉稳的笑容,问道:“那人还在宫里吧?”
侍女道:“在月亮宫。”
“你找人去传唤他,来我大殿候着,本宫要重赏他。”武汐汐吩咐道。
立马就有人去办了。
武汐汐吩咐侍女给自己沐浴,梳妆打扮。
泡澡之时,她在思考赏赐什么合适一些?
要招揽人心,最好能让此人心甘情愿待在自己身边。
这样下来,自己也算有班底了。
想到这些,她不免开心起来,也大致决定了奖赏。
“要是他知道了我会赠送他2千灵石作为奖赏,真不知他会是怎样的表情?”她不免笑道。
2千灵石,散修筑基修士攒个一辈子都攒不足的数目。
而此刻,她就要大方地直接送出去了。
“再加一件上品法器吧...”她琢磨道,“他会不会激动得流泪啊...”
...
天星宫,天星大殿。
此时用来招待客人的大桌上围了几个金丹修士,其中几人神色倨傲,即便是对上坐在主位的武挽月也不假辞色。
只是武挽月也不对他们有好脸色就对了,她只是摆着一张冷淡脸。
喝茶喝了许久,颜家的人终归坐不住了,桌子一拍,质问道:“我想问问,我们星宫的长公主,为何我颜家的客卿命灯熄灭了啊?”
颜平白脸色一暗:“难不成长公主还守不住一个天星宫,让刺客溜进,杀了我颜家客卿不成?”
武挽月平静地呷了一口茶,对他极其愤怒的模样仿佛没看到似的,或许在她眼里,这就是一群蚂蚁在发火一般。
武挽月道:“我杀的。”说罢,她将目光从门外拉回,淡淡扫了众人一眼。
众人一懵,就连刚刚拍桌子的颜平白都愣了一下,转头去看武挽月。
但武挽月眸子平静得可怕,仿佛毫不在意的样子。
颜平白当即就坐不住了,冷笑道:“怎么?天星岛不缺炼丹师了?”
武挽月道:“自然缺。”
“那你!”颜平白一副想要动手的模样,但想到了什么,又强制镇定了下来。
不过,他处在颜家这么多年,还真没受过如此之大的委屈。
这娘们竟然当面挑衅他?
对杀我颜家客卿毫不在意?
要知道,颜家,可谓是七星海域内最大的丹药经营商。
其中炼丹一门,天赋异禀之人不在少数,他们产业也渐渐发达起来,目前在七座岛的七座岛都有了他家的店。
他从小就被尊敬,奉承到大的,此刻竟然受了如此奇耻大辱?
要知道,七座岛,哪座岛不是求着自己去驻扎久住?他当初来了这岛,主要就是为了这个七星海第一美人,希望能接近一些,有些机会。
谁知来了之后,这女的对自己根本就不感任何兴趣,他想尽法子,送丹药,送法宝,送权利等等,都被她统统推回了...
这不是一点不给机会么?
此刻,他已经容忍许久,所有的仇恨都在这一刻点燃,他直接站了起来,正打算起身就走,就在此时,武挽月身旁的侍女开口解释了。
原来是因为那老修士做了坏事。
他自己也知道老修士做的事情风险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