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当什么了?”江北望咽了口口水,瞪眼望着这对玉足,“我不要尊严的啊?”
“尊严?”沈长今发出好听的娇笑,脚趾踢到江北望的额头之上,“之前那么多事我都没有清算,今日不会饶过你了。”
额头上传来她足的触感,以及那股花香的气息。
这让江北望心脏怦怦直跳,他想着既然你敢让我碰,那我就碰呗。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碰她的脚了。
说干就干,江北望用手捧住她纤细的足,温热的足温,丝绸的摩挲感让他气息稍稍意乱,手掌捧着她一对小足,让他生出一种“可以就这样把她举起来”的感觉。
“发什么呆?”沈长今目露凶光,但语气却弱了一点。
就好像心虚了一样。
她也意识到,自己不是要惩罚他么?怎么现在反倒是自己有点羞耻了?
主要是江北望太磨蹭了,手轻轻抚摸她的足,有点痒....
这点点痒,总让人生出一些其他的想法。
她的话语让江北望稍微回过神来,于是拽住了她位于脚腕处的袜根,往下轻轻剥去。
黑色的丝绸袜子带来一种若隐若现的美感,但剥去袜子之后,这洁白的脚丫又生出来一种别样的美感。
她的皮肤白皙,脚上的皮肤更是娇嫩,白得反光,足弓好看,足掌洁白光滑。
“登徒子!竟敢拿这种眼神看....”沈长今的声音有些羞恼,“我看你真是找死!”
他这就像是在把玩自己的足一样,哪有这样的?
更何况了,后面要是让他知道了自己是他的师父,这得有多尴尬?
她决定要把这个秘密死守住了。
正当她思索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江北望还在缓慢地褪下她的另一只袜子,仿佛在对待什么神圣之物一般,小心翼翼。
心痒痒的感觉让她再也承受不住,沈长今一脚往江北望踩去:“太慢了,你是在吃饭么?还细嚼慢咽的。”
本来只是想戏弄他一下,现在怎么感觉自己反而成了被戏弄的那个?
沈长今没有忘记自己原本的目的,当即用脚拿起了毛笔来,左脚站立,右脚握着毛笔去沾墨水,随后挪到了江北望的脸前。
江北望此时还是懵逼状态,盯着她的脚底板眼睛一眨不眨。
“给老娘闭上眼睛!”沈长今道,“墨水沾到我可不管。”
江北望乖乖闭上了眼睛。
但是他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带着热量的玉足向他靠近。
下一息,冰凉的触感传来,他感觉到毛笔在他的脸上游走。
按照行笔的轨迹来看,这女魔头在自己的脸上画了一个丑丑的大乌龟。
心眼也忒小了些!
但此刻江北望却全然没有被捉弄的感觉。
这难道不是奖励吗?
待到她终于画完,江北望吸了吸鼻子:“嗯~什么东西,真臭!”
然而话音未落,一只小脚掌已经落到了他的脸上,并且像往常那般捻了一捻。
“你再说一遍!”女魔头的声音冰冷且危险。
“我说的是墨汁真臭啊姐!”江北望口齿不清,“你的脚是香的啊!”
此话一出,也许是江北望脸上的墨汁未干太滑了,沈长今一个没站稳,滑倒在了床上。
江北望趁机报复,将脸凑到她的脸上去蹭,墨水把她沾成了一个大花脸。
“哈哈哈哈!”难得看到女魔头如此狼狈的模样,江北望大笑出声。
“你...找...死...”沈长今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两人打闹了一番,但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因为沈长今还在悄悄监视对面青楼。
半个时辰后。
二人的衣服一片狼狈,上头沾满了墨汁。
房间之中也处处是墨汁。
两人坐在床的两边,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哈哈哈!”江北望大笑。
沈长今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但是好歹压住了嘴角。
就在江北望还想说些什么之时,沈长今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眼神骤然一变,她赶紧往窗户外头看去。
江北望也投去了视线。
此刻夜已经深了,神识扫过去,发现今日青楼竟然早早闭店了。
沈长今细细感应着,到了某一时刻,她眼睛骤然一睁,化作一道风飞了出去。
江北望也紧随其后,同时,他在房内留下了一定银子,当做清理费用。
也不知道明日那小厮来退房,发现这里一片狼藉,他会不会感叹二人玩的花呢......
......
......
江北望随着沈长今追了出去,同时也发现她正在追逐的目标。
那是一伙用阵法遮蔽了行踪之人,在这茫茫黑夜之中,他们身穿黑衣,并且用法宝释放出来幻象,令人注意不到他们。
准确来说,那是一伙人。
一伙人运送着一马车之人,而马车之中,是一个个美貌女子。
“我追踪他们一些时日,发现他们会定时将几个花魁聚集起来,运送到楚王府中。”沈长今传音给江北望解释道,“按照太平司的记载,他们发现这些青楼的花魁很多都没有来历,像是突然就出现一般,根本查不到来往。
而这批人,很有可能就是被拐卖的女子,她们容貌上佳,被带到楚王府中洗脑重铸,出来之后,就成为了青楼之中的花魁。”
江北望道:“先随他们去看看,拿到他们的证据,我们再动手。”
沈长今道:“拿到证据,我就要屠他满门。”
“分我一半。”江北望道,“也莫要打草惊蛇,我估计里头还关押着许多正在被改造的‘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