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选完了,江北望带着少许遗憾,正打算原路返回,这时,武挽月突然道:“剑胚也可以给你。”
江北望脚步一顿,看向了武挽月英气的面容,她正大气的笑着,气质非凡。
武挽月盯着江北望的眼睛,笑道:“你来给我翰林学堂当个先生吧。”
江北望道:“教什么?”
武挽月道:“炼丹。”
江北望也笑了,“教多久?”
武挽月掰着手指算道:“上一批弟子出师,大概花了大概十年吧?”
江北望看向她的纤纤玉手,觉得这掰手指数数的模样怎么会有点可爱?
反差萌?
江北望笑道:“我倒是可以教你算术。”
武挽月大大方方道:“哈哈,我不学那些东西。”她走到江北望面前,身体上的花香萦绕他的鼻尖。
随后,她用那刚刚算术的纤纤玉指按在了江北望的肩膀上,微微一用力,掐到了江北望肩膀上的筋,他“斯”了一声。
武挽月将手收回,耸了耸肩:“真软。”
“丹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江北望伸出了右臂,将衣袖揽了起来,肌肉微微用力,显示出了完美的肱二头肌。
毕竟是练剑之人,基本功扎实,肌肉自然成形。
谁知,正当江北望亮出肌肉之时,武挽月伸出了玉手,直接往江北望鼓起的肌肉轻轻一捏。
“斯—”江北望赶快挣脱,这娘们力气怎么这么大。
他抬头望去,又看到了她挑衅的眼神。
江北望当即就在想,要不老子炼体吧?
“咳咳。”江北望咳嗽两声,为了避免她的下一句“真软”,江北望抢先开口了,“我不可能在这里待如此之久,而且几个剑胚就想打发我,是不是太天真了?”
武挽月挽着手,问道:“你还想要什么?要来点炼体的天材地宝吗?”
江北望眉头一跳,道:“不需要。”
他指着身边陈旧的木桌道:“这玩意儿也一并给我吧。”
武挽月看向了平平无奇的木桌子,挑眉道:“就这个?”
江北望点点头:“此外,我不可能在此长待,我先待学堂里教一个月,必然给你带出一个好苗子,然后一个月后,时不时来学堂一趟如何?”
武挽月爽快答应了,然后给江北望取来了剑胚。
武挽月带来了三个剑胚。
江北望接到手中,剑胚很小,一只手掌就握得住三个,江北望扫了一眼,发现灵性,材质都很不错,可惜缺了一些硬度。
不过还好,江北望想起之前获得了一些乌血神铁,正好可以弥补这个小缺点。
江北望拿出一个小盒子来,将剑胚收起,笑道:“多谢。”
...
回到府中,江北望找了间暗室,布下阵法,拿出了化玄笔来看。
此笔藏有玄力,不过要唤醒之后才会显示出来,否则就是完完全全的普通之笔。
江北望按照记忆中的方法,拿出了一样样材料,选择了代价最小的方式来试图唤醒它。
他拿出一样样从南州带来的奇珍异草,一一搅碎,然后把汁水凝结在食指之上,往化玄笔上一滴。
顷刻间,化玄笔上头的字符冒出了一点点绿色光芒。
见此,江北望点点头,随即赶快从灵兽袋中拿出了一块睺的血肉,用法力将其血液逼出,凝成一滴,点在化玄笔上。
这个过程其实只要是大型魔兽的血液就可以,江北望想要一次性成功,所以没有小气,没用鲘的,用了睺的。
接近于黑色的血液滴在化玄笔上。
化玄笔不作反应,好像在酝酿着什么,三息之后,笔身上的文字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竟然像蝌蚪一样游动了起来。
同时,它动用了不知来源于何处的力量,直接从江北望的手中挣脱开来,一溜烟消失了...
江北望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它被激活之后的模样...
不过,笔虽然溜走了,他却笑了,这般灵性,看来效用必定不差,不过太灵性了也有弊端,以后还是就用“鲘”的血液吧。
江北望摇摇头,动了动手指,霎时间,小房间里的阵法瞬间合拢,一道蓝光裹挟着一支银光闪闪的笔来到江北望面前。
江北望伸出手,这只笔还在苦苦挣扎,可惜丝毫挣脱不开阵法的束缚。
“小东西还挺有灵性。”将笔握在手中,仿佛在握一只蛇一样,江北望不由得如此感叹道。
随后他闭上眼睛,脑中开始观想起从《掌天诀》中得到的那个银蝌文字来,想了一会,银蝌文的轮廓渐渐在脑中浮现出来。
他丝毫不敢耽搁,晚一秒头就会爆炸,他握笔的右手开始在空中游动起来,一气呵成,流畅至极,不到一息时间就将复杂的符文在空中绘制出来。
与此同时,化玄笔身上的玄力在空中流动,一股来自于时空的力量撕扯着江北望的身体,符文画成,起了作用...
江北望屏息凝神,放出所有神识来看看到底是何种变化。
结果几息之后,符文渐渐消散,他也未能发现什么变化。
“嗯?”由于用了很多的精力,江北望头有点疼,身心疲惫,同时喘着粗气思考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他服下一颗丹药席地而坐,两个时辰过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传音给赵清悦道:“进来我暗室里。”
赵清悦垮着一张小脸走了进来,江北望将阵法重新合拢,然后对赵清悦道:“来,咬我。”
赵清悦露出嫌弃的眼神,抱胸看向了江北望。
江北望道:“赶紧的,你看你那样子,跟个矮冬瓜似的,咬得到我不。”
赵清悦眼神一动,朝江北望扑了过来。
江北望抓住机会,右手握笔,在空中笔走龙蛇,霎时间,符文显现,发出亮光。
扑过来的赵清悦突然停住了动作。
就那样僵持在那里。
江北望瞳孔一缩,跟他想象的差不多,竟然拿到了这个符文。
下一息,赵清悦像是没有受到阻碍似的,恢复了动作,朝江北望扑了过来。
江北望将她抱在怀中,她在咬着江北望的手臂,还对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傻子。”江北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