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玉亮瞪大了眼睛,诧异地看着二人。
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到这种地步了?
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江北望道:“姐,我这有正事要忙呢,下次再来陪你玩好不好....嗷!”
沈长今当即抱起了双手,不满地看着江北望:“你看看,你是不是想被我把腿卸了?有什么好玩的竟然不叫我?”
“哪敢哪敢。”江北望赶快给她解释了事情来由。
听后,沈长今道:“果真很好玩啊,我要去。”
江北望故意表露出迟疑状:“这....此地是我们千方百计才寻来的地点,你去了可要听从....嗷!”
这时候,江北望的腰间突然被她揪住了,她面具下的眼睛闪着危险的光芒,声音带着一点危险的笑意:“我没有在征求你的同意吧?”
“懂!”江北望当即立正了,“您能来是我们的荣幸。”
沈长今笑了笑没有说话,随后对袁玉亮说道:“那么这位江道友就先借我用用,你自己先走吧?”
什么叫借我用用?袁玉亮隐晦地看了江北望一眼,这目光中既带着羡慕带着一点点可怜。
“好。”他点点头离开了,给江北望露出一个“你加油”的眼神,“那我们就在说好的那个地方见面。”
“不是哥们,我.....”江北望看着马上溜走的袁玉亮心里直骂娘,他怎么忍心把自己丢在一个女魔头面前的。
见到江北望一副不满的模样,沈长今发出了不悦的声音:“喂喂,你不是总爱看我身体,看我腿,看我靴子么?现在让你和我单独相处,能看个够,你还不满意了?”
“我没有....”江北望下意识看了她的腿一眼,又马上收回了视线,不说话了。
沈长今又一脚踩了上去,眼神不明地看着江北望,“怎么样,喜欢么?”
“哎哟!”江北望惨叫一声,“好....好腿....不是....喜欢。”
沈长今把那雪白的柔夷轻轻抚摸在江北望的喉咙处:“不是喜欢?那就是不喜欢咯?”
“喜欢,喜欢!你这腿犹如雪山上的飞雪一样白,犹如竹子一样长.....”
沈长今笑吟吟地看着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江北望一愣:“做什么?”
“你竟然敢调戏我啊.....看来你真的是活够了呢....”沈长今握住了腰间的刀。
江北望感觉她是在蓄意报复,但还别无他法,只能道:“不是你让我夸你的么?”
“但我可不记得我何时把腿让你看过,还让你发出了比雪山上的雪还要白的感慨。”
江北望登时反应过来,确实啊,自己这是yy上了,于是道:“姐,这是美好的联想,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呵呵~”沈长今发出了好听的笑声,“既然如此喜欢淑女,那我就把你变成淑女好了。”
她的视线开始往下移。
江北望赶快捂住:“登徒子!”
“好了,好了,你也做了一回登徒子,咱俩平了,还是先办正事要紧...”江北望赶快搬出正事。
女魔头自然也知道散修联盟事情要重,于是只是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放出了自己的飞行法宝。
那是一个大酒葫。
酒葫芦在她的指使下渐渐变大,一股天然的灵气逸散出来,江北望意识到这是一件先天灵宝。
等级很高啊,肯定跑得很快。
江北望露出一点点羡慕的眼光,随后拿出了自己的飞舟出来,刚打算放置,结果他整个人就被沈长今提到了她的葫芦上。
“你....”江北望还没说出话来,只听得“咻”一声,整个葫芦犹如弓箭般射了出去,江北望都还没准备好,魂都还留在原地。
“啊!”江北望下意识惊呼一声,等稍稍回过神来,他扭头瞪向沈长今,“怎会如此突然?我特娘的差点神魂分离了!”
“哈哈哈!”沈长今发出畅快的笑声,让江北望意识到了什么。
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看着江北望含着怨念的小眼神,沈长今走到他的面前,用食指点了一下他的眉心,“怎么,你不服气?”
江北望叹了口气,道:“小的服气。”
外面风声鹤唳,足以显示出来此灵宝的飞行速度有多快。
然而,这强烈的风却丝毫影响不到江北望二人,这灵宝有天生的防护层。
真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沈长今道:“能上我的飞舟,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抱怨上了,我看你真的是活够了啊。”
江北望道:“是小的荣幸。”
但他又产生了一个新的疑问:“既然你这飞舟如此之快,为何不把他也载上,我们快去快回?”
沈长今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江北望:“你认为,我的飞舟是哪个人都能上的吗?”
江北望一愣,这才意识到,这女魔头一向形影孤吊,向来自己一个人行动,这飞舟怎么可能让别人随意乱坐?
那看来自己能上这飞舟,还真是荣幸啊。
想到此,江北望扭头看了她一眼。
沈长今也淡淡笑着不说话,静静看着江北望,“怎么样,意识到你有多么荣幸了吧?”
然而,当她说出这句话之时,江北望竟然又从其中听出了一点点不自然之意。
在江北望看不见的地方,沈长今的耳根后,已经染上了一点点的绯红之色。
“只是这样一来,我们应该至少提前一天到啊。”江北望道,“行动都不同步了。”
听到江北望的口中带着一点点埋怨之意,沈长今往前一步,脚踏在他的脚上。
一股香风临近,江北望炼了体,其实脚上不怎么痛,此刻她挨得自己老近了,江北望有点不自然,又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沈长今一点点靠近江北望的脸庞,那距离仿佛要亲上。
要不是她带着面具,江北望估计都迎难而上了。
她淡淡道:“我们两个,一天,够了,不带他,正好。”
这话说的,就好像叫江北望不要带一个电灯泡似的,江北望生出了这种奇怪的想法。
但他也知道沈长今不是这个意思,应该只是单纯嫌弃太平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