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江北望问道。
这其实很不符合小女魔头的那股执拗劲,如此厉害的法术,她肯定是要废寝忘食地修炼才对啊。
赵清悦稚气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丝无奈的神情:“你不是叫我先到了炼气后期再学此神通吗?”
“我就不信你那么听我话?”江北望道,“肯定偷学过吧?”
赵清悦把头偏向另一边,“学过一点。”
“哦~学不会是吧?”江北望道。
赵清悦把头扭回来,冷淡的眸子盯着江北望:“能学会,不过需要一点点时间。”
江北望笑了笑,伸出手来,去揉她的头发,“好好好,能学会。”
他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按照小女魔头的尿性,遇到这种东西肯定爱不释手地去学。
而如今能忍住不学,全是因为江北望罢了。
想来,是刚到海岛之时,江北望对她吩咐过:“我需要你学会炼丹。”
她记住了,并且的确将大部分时间花在了炼丹之上。
想到此,江北望看着她稚气的脸,只觉得更可爱了。
虽然板着一张脸,但也很可爱。
“好了,那炼丹也姑且放一下吧,你且先悟一下雷电之术,你刚刚开始炼气,对灵气颇敏感,不要浪费了此机会。”江北望道。
当初教赵清悦炼丹,其实是因为刚好有这条件,可以借助天星岛的事件来让她对炼丹一事产生热情,对她产生一些积极性的影响。
当初她卖出第一颗丹药之时,那可是实打实的开心。
那段时间里也几乎一直在炼制丹。
其次呢,也是留着一条后路,要是天星岛情况真的差到了惨不忍睹的程度,那有了自己和她两人炼丹,那至少是能周转过来的。
不过略微出乎江北望意料的是,情况也并没有这么糟糕,这个世界线中来了武浩这个老头。
估计他也在私下炼丹,帮忙调整。
...
江北望打开了瓷瓶盖子,一股刺骨的寒气仿佛喷涌而出,几乎是瞬间就弥漫了整间密室。
还没等赵清悦发颤,就被江北望一把揽入怀中,在她那双澄澈的大眼睛中,江北望拿出一个项链出来,给她戴上。
赵清悦还未来得及感受到严寒,体温就立即恢复正常了。
她不动声色瞟了一眼江北望给她戴上的项链,这点小细节被江北望准确捕捉到了。
怎么说,真不愧是女人啊,即便才这种年纪,就已经对饰品感兴趣了。
然而,江北望不知道的是,赵清悦哪里是对这饰品感兴趣?
不过是对江北望亲自给她佩戴这件事情感兴趣罢了。
江北望给她解释道:“这可是好东西啊,也不知道你听说过没,这叫寒焰,很稀有。”
赵清悦冷漠的点点头。
这下江北望确认她不懂了。
他解释道:“首先,你现在炼一些比较中高阶丹需要用到地火吧?但只要你炼化了这个寒焰,今后你就算有了自己的火种,不必再借助他人之火。”
赵清悦眼睛之中有流芒闪过,很显然,是对此起了兴趣。
江北望笑了笑,继续道:“其次,这寒焰威力很厉害,甚至比那些普通火焰更加伤人,实用性也更广,可以把人做成冰棍,也可以把人当场冰死。”
赵清悦眼睛微微张大,看来对这些杀伤性很大的东西十分感兴趣。
江北望继续道:“而且随着你养它的时间变长,它还会慢慢滋生灵性,最后甚至会生出灵宠的感觉。”
见她不怎么感兴趣的模样,江北望解释道:“你以前有没有羡慕过别人养的猫猫狗狗。”
“灵宠就是很厉害又很可爱的猫猫狗狗。”江北望如此解释道。
赵清悦看上去仍然板着脸,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江北望却笑了笑,道:“好了,给你介绍完了,你可以走了,等你筑基期就可以炼化寒焰了。”
赵清悦斜眼瞪了江北望一眼,相处好几个月,她看出江北望表情之中的笑意,知道他在耍自己。
于是她像是一只小猫一般往江北望扑了过去。
...
炼化寒焰确实需要筑基期以上,才能保险一点,但凡事都有特例。
江北望身为阵法师,那更有办法了。
他先是拿出了一张棕黑的木桌,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桌面上,还隐约可见上头画着的棋盘纹路。
这棋盘,叫朽木棋桌,在它身旁的一定范围内,做事情有一定的气运加成。
此外,在桌子上占卜,还可以一定程度地抵消占卜所带来的天道反噬,还可以增加占卜的准确度。
江北望拿出天机签来,渐渐进入了占卜状态。
没过多时,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大吉。
没什么问题。
于是江北望按照计划起来,拿出一瓶瓶丹药,阵旗,将赵清悦围绕起来。
赵清悦在圆圈中央静静打坐,视线追随着江北望移动。
江北望对她笑笑,示意她别紧张。
她虽然看上去镇静,但看到江北望如此大的阵仗,那肯定是没有看上去这般镇静的。
不多时,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事情也都交代完毕,江北望对赵清悦点了点头,两人视线相交,江北望启动了阵法。
就如同占卜结果那般,炼化过程虽然很痛苦,但结果却是极好的。
赵清悦完美适配了寒焰,她打一个响指,食指之上就会出来一簇小拇指指甲盖的冰蓝色焰火。
“帅。”江北望不由得感叹道。
这下子真是冰川美人了。
“平日里,千万别用出来。”江北望叮嘱道。
赵清悦点点头。
接着,又按照相同的步骤,江北望进入阵法,让赵清悦在一旁看着协助。
毕竟寒焰的量不是很大,江北望很快就彻底炼化了寒焰,将其收入了丹田之中。
这下子,两人都有杀手锏了。
炼化完毕,就没这小屁孩的事了,于是江北望道:“好了,你出去吧。”
赵清悦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来,自顾自走到密室的一个角落之中,坐下打坐起来。
这个年纪,终究还是个跟屁虫。
江北望苦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