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师妹,你怎么突然不笑了?是天生不爱笑吗?”江北望奇怪地望着仇洲失去表情的脸。
她又立刻撑起了一个勉强的微笑:“没...没什么,或许太过惊讶了吧....”
江北望此刻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小拳头已经握紧了。
好家伙,马上就要满层怒气了。
他又拉扯道:“唉,其实都是骗你的,刚刚所说的,不过是我的想象罢了,你不是问我她有多美么?
我告诉你,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产生了以上的渴望,她就是这么美。”
江北望觉得自己都要成个控温大师了。
“原来....如此。”仇洲的表情已经有些僵硬了,她怎么有种被江北望耍的感觉?
还看不清楚,再看看。
江北望道:“但是啊,实际上,我还发现了一些她的其他特点,我悄悄告诉你吧。”
闻言,仇洲又起了些兴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乖巧地盯着江北望看。
江北望摇了摇头,对她伸了伸手:“你过来,此事决不能外泄,只能悄悄与你说。”
仇洲盯着他的眼睛,迟疑了一下,还是挪动小小身躯,凑到了他的身旁。
江北望弓下腰来,将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这个登徒子,真是对谁都发情!仇洲脸颊微微一红,如此抱怨道。
但为了听他说的话,仇洲还是忍住了。
感受到他的鼻息打到了自己的耳朵上,仇洲身子微微一颤,她声音委屈道:“师兄,你快说呀....”
江北望发出声音:“我发现,那女魔头好像还挺眷恋我的,她也像个普通女孩子一般,渴望爱。
被理解了会感动,被夸奖了会高兴,被亲了会害羞。
只不过,因为她幼时的经历让她在感情方面无比脆弱,让她不敢轻易靠近男子,更不会轻易相信男子。
对此,我想说,我完全支持她,也愿意等她,陪她,哪怕花个百年,千年才能融化她心中的坚冰,我也愿意等下去,并且永不变心。”
江北望的话语平静,明明是宣誓一般的言语,被他用寻常的语气说出之后,变得亲切而更有了信服力。
就好像等待百年,千年于他而言,只是不足挂齿的一件小事而已。
仇洲听了这话微微失神,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一会,她才反应过来,小声说道:“你....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然而,未等她话说完,她的下巴突然被一只手轻轻握住,将她的头扭了过去。
四目相对。
她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无比的真诚以及....十足的侵略性。
那是一种少年的恣睢,轻歌纵马。
看到这一幕,沈长今像是意识到了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一般,脸颊不可避免地红了起来。
不好不好不好,自己刚刚才说过不要轻易被他亲呢...
她刚刚想做出反抗,被江北望的一句话堵住了:“长今,我会看着你心中的坚冰一点一点融化的....”
沈长今瞪大了眼睛,樱嘴微微张开。
江北望一笑,亲了上去。
沈长今再次感觉到了上回的满足感。
这般感觉,甜甜腻腻的,不讨厌。
不对不对,竟然又被这家伙亲到了自己!
沈长今想要挣脱,意识却又朦胧起来,仿佛灵魂正在经历熏陶。
藏经阁中,暖黄的灯光照着二人,仿佛岁月悠悠。
安静中,唯有沈长今不时发出的细若蚊子般的声音。
同时,她再一次慢慢变回了原貌。
闻着眼前熟悉的香味与气息,江北望愈发入情。
这回,他的手可算没有乱动了。
只是紧紧搂抱着她。
紧紧的拥抱让沈长今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安定感。
.......
大约一刻钟之后。
江北望主动离开了她。
她一副喝醉了的模样,双颊酡红,红艳的嘴唇水润光滑,她喘着粗气,往后退了一点点,擦了一下嘴,抬起头来,戴着眼罩后面的眼睛仿佛直勾勾地盯着江北望看,一言不发。
江北望伸出手来想要去摸她的脸蛋,她反应很大的往后大退一下。
江北望也不尴尬,默默将手收回,看着她道:“怎么了,一副怨妇的模样?”
沈长今还是死死地“盯”着江北望看,默默地咬住了上唇。
如此美人做出了这样一副娇滴滴的模样,杀伤力大的惊人。
总之,江北望又被惊艳到了,呆呆地看了她一眼,就连呼吸都停住了。
沈长今终究发出了声音,那声音里面带着羞耻,压抑:“你...你是何时认出我的?”
江北望笑道:“今日啊,你那么在意那女魔头之事,让我很奇怪,所以简单试探了你一番,你果然露出了很多破绽。”
沈长今这时候也说不出话来了,想起自己装作这样一副天真的师妹模样,还被他夸奖可爱。
以前相处的一幕幕画面在脑海浮现,全都成为了此刻羞耻的证据。
而现在,都被认了出来,她尴尬得想要当场离开世人,找个无人之地埋头修炼算了。
明明上回被识破之时,她就觉得不会有比这更羞耻之事了。
没想到这更羞耻之事竟然马上就来了。
想到这些,她站起身来,想要先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再扭头看向江北望,发现这家伙仍然若无其事地在那里坐着,看戏般看着自己。
这小子。
沈长今气极反笑,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她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从容地坐到了江北望的身旁,像个老朋友一般,把手搭在他肩膀上,问道:“我怎么觉得,你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在逗弄我玩啊?”
她提问之时,眼睛直勾勾盯着江北望看,带给他莫大的压力。
嗯?怎么会突然有种死亡危机?
江北望讪讪回答道:“哈哈,确实,是要比你想象得早上那么一点点的....”
“什么时候?”沈长今露出了更灿烂的笑容:“没事,说罢。”
死亡危机更甚,江北望突然就汗流浃背了。
总不能说,一开始就发现了吧?那样小命可能就真没了。
“其实是不久前发现的。”他赶快答道:“上回我在小师妹的脸上画了王八,结果你一遇到我,就要在我脸上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