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火球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口中吐出,同时,他的鼻子里又吹出了一招大风术。
就这样,一卷大风将火球裹挟得老大,扑面往沈长今扑去。
灼热的温度让沈长今额头冒汗,不得不往后退去。
然而就在此时,只听得“唰!”一声,一道渐渐的棱刺突然从沈长今后退的路上长出,就要戳到沈长今的后背。
这个时候江北望及时地介入了,他提剑就上,斩断棱刺,将沈长今抱在怀中,往后退去。
然而此时,对方的法术攻击像是不要命一般,几乎是同时丢了过来。
怎么会有如此之快的施法速度?
而且,他像是一心百用一般,在与沈长今对刀的同时,竟然还能分出心来发出各种法术。
元婴后期老怪的法术本就不容小觑,不能轻易沾染上的,所以二人快速飞跃起来,在空中摆动身躯,躲避着对方的万般法术。
江北望越看他越不对劲,这表现出来的一切,就像是程序一样井然有序但又不需要思考时间。
对方神识如此之高吗?或是说,神魂如此之强吗?
不然解释不了他的脑力运转速度如此之强。
两人躲避一会,沈长今终于找了个空挡,眼神一凝,向他劈出一道刀气来。
与此同时,她的身上绽放出一股无与伦比的气息,仿佛天上的神仙降临一般,一股威压从她的眼神之中绽放出来,使得整块空间之中的气息都变得危险了起来。
这是她的霸天剑意。
足以和宇文无夜抗衡的霸天剑意。
尽管这剑意不是针对自己,但江北望还是不自主地胆颤起来,那直面了这霸天剑意的对方,不得狠狠陷入恐惧效果?
霸天剑意放出去的同时,沈长今已经欺身到了他的面前,一刀往他面门斩去。
就这样,这场战斗平平无奇地结束了。
正当江北望这般以为之时,却见那宗主又举起了手中的剑,竟然格挡住了攻击。
“乒!”刺耳的声音响彻整间大殿。
江北望和沈长今神情皆是一变。
这.....
竟然有人抵挡住了霸天剑意的恐惧效果。
在江北望的记忆中,就没有几个人能挡住这恐惧效果的啊?
能抵挡得住恐惧效果之人屈指可数,但眼前之人,很显然不应该是其中之一。
怎么回事?
江北望大脑空白着。
沈长今也差不多,这一刀被挡下之后,她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导致了下一刀并没有多么犀利。
下一息,沈长今就被对方的剑震了回来,沈长今娇躯直直往后退,同时,她气息一下子不稳,吐出一大口鲜血出来。
江北望这个时候被迫回过神来,脚下一动,就飞跃过去,将沈长今接到了怀中。
娇躯入怀,江北望并没有任何反应,相反,他的目光全然定在宗主之上。
可惜对方根本不说话,打架也只是老老实实的打架。
透露不出来什么信息。
到底是为何,他不会受到霸天剑意的影响呢?
江北望思索着,一边躲避着宗主打来的法术攻击。
在江北望怀中的沈长今也一点点调息着身体,不一会就调息了过来,随后意识到自己被人抱着的。
这种感觉让她十分不适应,而且感受到落在自己腰部和自己腿上的两只胳膊,此刻正与她亲密接触着,想到此,她更加不适应了,想要马上挣脱下去。
然而此时,江北望却牢牢抱住她,不让她挣脱,在躲避攻击的同时,他抽空看了一眼怀中的沈长今:“不是姐,你那么重,我抱着你飞来飞去已经很艰难了,你不要乱动行不?”
结果对上了沈长今冰冷的视线。
这“极寒射线”仿佛能够把他给冰冻住一般,让江北望身躯都不由得一颤。
果然,女人的体重开不得玩笑,江北望赶紧补救道:“开玩笑,开玩笑,轻得很轻得很。”
这回,沈长今罕见地没有报复他,或许因为他正在四处躲避危险。
而对方的有些法术攻击十分刁钻,导致江北望有时候都要快速发力逃窜。
这脚上发力,手上也下意识发力了,他的右手下意识的抓住了沈长今富有肉感的大腿,同时带有十足的弹性。
沈长今剜了他一眼,幸好,此刻的江北望丝毫没有知觉,只是在认真地躲避攻击。
结果就是沈长今自个儿脸红。
好在没过多久,沈长今的完全调息好了体内的灵气,她轻巧一蹬,整个人就从江北望的怀中跳了出去。
“你在旁边找准时机偷袭就可以。”留下这句话以后,沈长今又提刀而上。
江北望在一旁寻找机会,时不时放出一道道朱红色的大门,时不时又发出剑气,着实偷袭到了他很多次。
当然,偷袭也有很多次失败了,对方像是长了好多只眼睛一样,又像是有多线程的脑子一样,总之应对起二人来竟然一开始还能勉强应对。
不过随着战线拉长,终究是江北望和沈长今占据了上风。
二人的攻击本就非同寻常,一开始被对方压着打那更多的是因为他们想要隐蔽行动,很多招式施展不开。
终于,不一会,随着沈长今一刀劈下,再加上江北望在旁边放出的几道剑气,终于让对方没有灵气与精力闪避。
只听得“嘭!”的一声,宗主整个人同时被卸下了四肢,头颅也飞上了天。
血液不要钱似的喷涌而出。
然而就在这时,江北望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直接跃到了宗主尸体之前。
而沈长今则在一旁等待着宗主的元婴出逃,随时可以捉拿。
没过一会,江北望发出了颇为严肃的声音:“别等了,没有元婴,更没有神魂。”
沈长今闻言,微微皱眉,也落到了尸体之前。
只见,尸体之上,缝合着一条一条的线,而那四肢与那头颅,竟然都是缝合上去的。
每个关节之上都有着机关。
江北望不信邪,直接上手去扒开他的衣服,扒开他的肌肤,他的骨骼。
结果露出了他更多的结构。
毫无疑问的,这是一具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