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哲人曾说:“如果没有宽恕之心,生命就会被无休止的仇恨和报复所支配,人将处于无道德之中。宽恕了别人,就等于解脱了自己。”高情商的人往往都能够原谅别人,因为他们是聪明的,懂得只有给自己的心灵松绑才能得到解脱。
当受到别人的伤害时,如果你不能原谅对方,而是反过来怨恨他,就会使自己精疲力竭。别人对你的伤害还不够吗?为什么你还要加大了对自己的惩罚呢?如果一个人心存仁爱之心的话,他不仅会有一个博大的胸襟,而且还能原谅别人的错误,能让自己和他人的心灵都得到宽慰和拯救。
苏珊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可生活并没有善待她,她的儿子约翰在17岁时死于意外,被一群整天游荡的坏孩子乱刀政死了。那段时间,她极度悲伤,心中也满是仇恨,只要看到那些衣衫不整、嘴叼烟卷、到处乱逛的坏孩子,她就恨不得冲过去撕烂他们。苏珊被困在痛苦的旋涡中。
后来,她参加了一次“拯救灵魂”的公益活动,一个老牧师对她说:
“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光靠怨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也许你不知道,这些孩子都非常可怜。由于父母过早地抛弃了他们,所有人都戴着有色眼镜看待他们。他们中的大部分从出生就没有体会过温情,更不知道何为爱!”
苏珊心想:“这怎么可能?他们是害死我儿子的凶手,我怎么可以去爱他们?假如可以,我希望他们为我的儿子偿命。”于是,她愤愤地说:“可是,他们把我的约翰夺走了!”老牧师说:“那可能是个意外,试着放下怨恨吧!假如你愿意,或许他们都能成为你的约翰!”
在牧师的一再建议下,苏珊加入了“拯救灵魂”的团体。她的任务是每个月抽出两天时间到附近的一家少年犯罪中心去,并试着接近这些一度让她深恶痛绝的孩子。开始时,她感到有些不自在,可经过一段时间的交流后,她发现这些孩子的确不像他们所表现得那么坏,他们内心也渴望爱和温情,有的甚至希望能叫谁一声“妈妈”。
于是,苏珊跟团体的其他成员一样,给其中的两个黑人孩子当了“妈妈”。每个月她都会去看他们两次,并且还要带上自己最拿手的食物。到现在,已经有二十几个孩子称她“妈妈”了。他们每个人都从苏珊那里得到了妈妈一样的爱,而苏珊也从他们身上找到了约翰的影子。后来,孩子们都离开了那里,但他们一直没有间断过和苏珊的联系,他们会定期看望这位“妈妈”、帮她做家务、陪她共进晚餐、看电视……
苏珊说:“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幸福过,在用爱心挽救这些孩子的同时,我也找到了自己的天伦之乐。”
如果一个人的心中充满憎恨,那无异于“将一条毒蛇拥抱在胸前”,恶意的感觉很快就会化脓溃烂,而且会让人生病。学着去原谅吧!只有这样,你才能保持一个健康的心灵和体魄,你的今天和未来才能不被过去的伤痛所吞噬。
我们都不是圣人,也很难像圣人一样去爱我们的仇人,但为了我们自己的健康和快乐,我们至少应该原谅他们、忘记他们。高情商的人都能做到这一点。
十多年前,美国爱荷华大学发生了一起震惊世界的惨案。1991年11月1日,一位叫卢刚的中国留学生,开枪射杀了3位教授、一位中国留学生山林华、副校长安·柯莱瑞。
3天后,爱荷华大学的28000名师生全体停课一天,为安·柯来瑞举行了葬礼。在追思的时候,安·柯莱瑞的好友德沃·保罗说:“如果今天是我们愤怒和仇恨笼罩的日子,安·柯莱瑞将是第一个责备我们的人。”
同一天,安·柯莱瑞的3位兄弟举行了记者招待会,他们以她的名义捐出一笔资金,宣布成立“安·柯莱瑞博士国际学生心理学奖学基金”,用以帮助外国学生的心智建康。在无比悲痛之时,她的兄弟们还以极大的爱心宣读了一封致卢刚家人的信。
卢刚的家人:
我们经历了突发的巨痛,在姐姐一生中最光辉的时候,我们失去了她。我们深以姐姐为荣,她一生的影响力巨大。凡接触过她的人,包括她的家人、邻居、亲属、同事、学生和她遍及各国学术界的朋友,都爱戴她。
我们一家从各地赶到这里,除了和姐姐的众多朋友一起承担悲痛外,还和大家一起分享姐姐在世时留下的美好回忆。在这个万分悲痛的时刻,我们也想到了你们一家人,并为你们祈祷,因为我们知道你们肯定也是十分悲痛和震惊的。
安一直相信爱和宽恕,我们之所以在你们悲痛时写这封信,就是想要分担你们的悲伤,希望你们和我们一起祈祷。在这痛苦的时候,安一定希望我们大家的心都充满同情、宽容和爱的。我们知道,如果此刻有谁比我们更悲痛的,那就是你们一家。我们想让你们知道,我们愿和你们共同承受这悲伤。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得到安慰和支持,才能坚强起来。安也希望是这样的。
诚挚的安·柯莱瑞博士的兄弟们弗兰克、麦可和保罗
俗话说:“不能生气的人0006是傻瓜,而不去生气的人是智者。”如果一个人放不下仇恨的石头,那他就不会快乐,只能沉浸在对过去的懊悔、痛苦和对未来的恐惧、忧虑与烦恼之中。当被仇恨蒙上了双眼,我们的大脑与神经会因不堪重荷而错乱,我们的心也会被不停地咬噬着,永远得不到喘息的机会。这就是仇恨的可怕之处,仅仅是人与人之间的小摩擦,也可能导致终生没有朋友、没有伴侣。
当然,要宽恕一个侮辱过自己、伤害过自己的人并不容易,仇恨就像高深的魔咒一样难以破除,和其他许多坏习惯一样,我们需要将它粉碎很多次,才能最后把它完全消灭。伤害越深,心理所需要的调整时间就越长,久而久之,它也就被慢慢地消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