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感世子后,我女扮男装掉马了
第221章小心思全被看穿了
共感世子后,我女扮男装掉马了
不渡川
第221章小心思全被看穿了
本章字数: 6562

“表弟客气了。”秦执也站起身,却并没有立即举杯,反而转头对秦氏道,“姑母,表弟明日还要参加恩荣宴,如果今日饮多了酒,怕会影响明日状态。不如这样——”

他看向洛葳,眼中带着调侃:“这杯酒你先喝了,算是谢意。待你金榜题名那日,咱们再畅饮庆贺,如何?”

洛葳心头一松,立刻接话:“表哥说得是。明日恩荣宴确实重要,不如今日就以这一杯为限。”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等放榜之后,不论结果如何,我一定陪表哥好好喝一回。”

这话说得巧妙,既顺着秦执给的台阶下,又表明了态度。

秦氏听了也点头:“还是执儿想得周到。那巍儿就饮这一杯吧。”

洛葳举杯,与秦执轻轻一碰。酒液入喉,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并不辛辣。

她喝完了,将杯底亮给秦执看。秦执眼中闪过赞许之色,也喝完了自己那杯。

三人重新落座。

秦氏开始布菜,先给秦执夹了块鱼腹上的嫩肉:“尝尝这个,今早厨房特意去集市挑的新鲜鲈鱼。”

“多谢姑母。”秦执道谢,却并不急着吃,反而先为秦氏盛了碗鸡汤,“姑母也多用些,这汤炖了许久,最是滋补。”

洛葳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客气,忽然灵机一动。

她执起公筷,夹了片蜜汁火腿放进秦执碗里:“表哥尝尝这个,母亲特意嘱咐厨房做的,说是你小时候爱吃。”

秦执一愣,看向碗中那片火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确实爱吃这个,没想到姑母还记得。

“难得姑母记得。”秦执轻声道,夹起那片火腿送入口中。甜咸适口,肉质鲜嫩,正是记忆中的味道。

洛葳见他吃了,心中暗喜,又夹了块芙蓉鸡片:“这个也尝尝,火候正好。”

秦执来者不拒,洛葳夹什么,他就吃什么。一来二去,他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反倒没空去碰酒杯了。

秦氏看着这一幕,眼中含笑:“巍儿今日倒是殷勤。”

洛葳脸上一热,忙道:“表哥平日照拂我们,我不过是为表哥布几筷子菜,算什么殷勤。”说着,又夹了筷素炒三鲜过去。

秦执终于忍不住笑了:“表弟再夹下去,我这碗该装不下了。”他嘴上这么说,却还是将洛葳夹来的菜都吃了,眼里满是暖意。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秦执果然没再劝酒,反而与秦氏聊起家常,说起京城近来的趣闻。

洛葳偶尔插几句嘴,大多时候静静听着。

阳光渐渐西斜,厅中的光线变得柔和。

秦氏用了些饭便说要去歇息,嘱咐洛葳好好陪着秦执。

等秦氏离开,厅中只剩下两人。秦执放下筷子,看向洛葳:“今日多谢你为我解围。”

洛葳一怔:“解围?”

“那杯酒。”秦执指指她面前的空杯,“你其实不想喝酒,对吧?明日恩荣宴也确实重要。多谢你顺着我的话说下去,既全了姑母的面子,又不必多喝酒。”

洛葳这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脸上微红:“该是我谢表哥才是。如果不是你提起恩荣宴,我怕是要硬着头皮多喝几杯了。”

秦执摇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忽然道:“你为我夹菜,是想让我少喝些酒,对不对?”

洛葳被说中心事,一时语塞。

她确实存了这个心思,见秦执与母亲相谈甚欢,怕他一高兴多喝几杯,便想用夹菜来转移注意力。没想到这点小心思,全被秦执看穿了。

“我……”她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解释。

秦执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责怪,反而满是欣赏:“做得很好。既顾全了场面,又达到了目的,还不着痕迹。”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表弟,你总是这么机敏。”

洛葳抬眼看向秦执,他已转开视线,拿起茶壶为她斟了杯茶。

“明日恩荣宴,你需注意几件事。”秦执正色道,“新科进士齐聚,虽说是庆贺之宴,但也暗藏机锋。”

洛葳点头,知道他说的很有道理。

如今到了最后关头,不能有丝毫差错。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多是秦执交代明日宴会的注意事项,洛葳一一记在心里。

……

秦执与洛葳告辞,一个人心情愉悦地回到了长庆侯府。

书房里,灯火通明。

秦执刚踏进院门,就见到母亲身边的大丫鬟春杏候在廊下,见他回来,忙上前福了福身:“世子,夫人在书房等您。”

秦执脚步微顿。母亲这个时辰找他,多半不是聊什么家常话。他整了整衣袖,随着春杏往书房走去。

凌氏端坐在紫檀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卷名册,正就着烛光看。

她今日穿了身绛紫色绣金线的对襟长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间那支赤金点翠步摇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落在秦执身上。

“母亲。”秦执躬身行礼。

“坐。”凌氏放下名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今日去洛家,你姑母可好?”

“姑母一切都好,还特意备了家宴。”秦执在椅子上坐下,姿态恭敬,“劳母亲挂心。”

凌氏点点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看似随意地问:“你那个表弟,殿试准备得如何了?”

“表弟勤勉刻苦,文章也有进步。”秦执回答得谨慎,“只是殿试之事,还是要看天时地利人和。”

“他能走到这一步已是不容易。”凌氏放下茶盏,挑了挑眉,“不过今日叫你来,倒不是为了洛家的事。”

她从书案上拿起那名册,递到秦执面前:“这是今科会试前十的名单和家世背景,你看看。”

秦执接过名册,展开细看。

第一名邓洵的名字格外醒目。后面详细写着:年二十二,豫州知府邓文渊之子,师从大儒周明远,会试文章以《论漕运新政》获主考官盛赞。

“这个邓洵,你了解多少?”凌氏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欣赏。

秦执心中一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略有耳闻。邓家在豫州是望族,邓知府政绩斐然,听说吏部已经有意调他入京。至于邓洵本人,能在三千举子中拔得头筹,才学自然出众。”

“何止出众。”凌氏眼中闪过一丝光,“我派人打听过,此人不仅文章写得好,待人接物也很有分寸。更难得的是,他至今尚未婚配。”

秦执抬眼看向母亲,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果然,凌氏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