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感世子后,我女扮男装掉马了
第212章洛巍是个好女婿
共感世子后,我女扮男装掉马了
不渡川
第212章洛巍是个好女婿
本章字数: 6485

秦堇雯身子晃了晃,脸色苍白:“老爷怎能这样说?秦家这些年对钱府多有照拂,父亲在世时也对你有关照。”

“你父亲在世时确实关照。”钱维扬打断她,“可如今,秦家是你哥哥当家,你那哥哥眼里只有仕途,何曾真将我当作妹夫?至于秦执,更是眼高于顶。这次他故意刁难,不就是做给朝中那些人看的?显得他铁面无私,连姑父都不留情面!”

他越说越激动,满嘴都是怨气:“你但凡有你姐姐一半能耐,能在秦家说得上话,秦执也不敢如此放肆!你在家管不好儿子,在娘家也说不上话,我要你何用?”

“老爷!”秦堇雯终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我十六岁嫁入钱家,相夫教子二十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功劳?苦劳?”钱维扬嗤笑,“你如果真有心,就该好好管教儿子,而不是整日与那些夫人太太们比吃穿用度,你如果真有能耐,就该在秦家为我周旋,而不是逢年过节回去吃顿饭就了事!你看看你姐姐,洛巍能有今日,难道不是她悉心栽培四处打点的结果?”

秦堇雯跌坐在椅上,再也说不出话来。

钱维扬的话句句如刀,割得她体无完肤。

钱维扬见她泪流满面,非但没有心软,反而更加烦躁。

他拂袖转身,背对着她道:“今日起,锦策禁足三个月,我会重新给他请先生。你如果再敢纵容,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老爷,锦策已经够难受了,您这样会伤害他的!”

“他难受?我更难受!”钱维扬猛地转身,眼中满是血丝,“今日早朝,王尚书那老狐狸故意问我令郎高中否,周围那些同僚的眼神都带着嘲讽。我钱维扬在官场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如此难堪!这一切,都是拜你们母子所赐!”

秦堇雯知道此时再多说也无益,只能低声啜泣。

钱维扬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火气无处发泄,又想起秦执那张冷脸,更是憋闷。

他忽然冷笑一声:“不过你也别太难过,你那好外甥中了第二,你姐姐此刻怕是欢喜得很。你们姐妹情深,改日去道贺时,记得问问她是如何教子的,也好学学。”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再明显不过,秦堇雯咬紧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钱维扬不再看她,大步朝门外走去,到了门边又停住脚步,头也不回道:“对了,洛巍殿试后少不了应酬,你备份厚礼送去。虽然人家未必稀罕,但面子上的功夫总要做足,免得让人说我们钱家小气,见不得亲戚好。”

说完,他迈出门槛,身影很快消失在廊下。

厅内只剩下秦堇雯一人。

她怔怔地坐着,泪水无声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春杏悄悄进来,见她这副模样,低声道:“夫人,少爷那边已经知道消息了,正在房里发脾气,摔了好多东西。”

秦堇雯缓缓抬起头,用帕子擦了擦脸,声音沙哑:“让他摔吧,摔完了告诉他,从明日起,新先生会来府上。他如果再不用功,他父亲怕是真要放弃这个儿子了。”

春杏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声应了句“是”。

秦堇雯站起身,走到窗前。

院中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在阳光下娇艳欲滴。

她想起多年前,也是这样的春日,姐姐玉贞出嫁那日,她偷偷在喜轿旁对姐姐说:“我一定比你嫁得好,过得比你好。”

如今看来,这话,竟像个笑话。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没了泪水。

“春杏,去库房挑两方上好的端砚,一套湖笔,再备些江南的丝绸锦缎。”她平静地吩咐,“洛巍那孩子高中,我这个做姨母的,总该表示表示。”

“夫人,这?”春杏有些意外。

秦堇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满是苦涩:“老爷说得对,面子上的功夫总要做足。况且,我也真想见见姐姐,问问她是怎么教出这么出息的孩子的。”

春杏不敢多言,躬身退下。

……

几场雨过后,钱府院子里的青石板路被洗得发亮,墙角那丛芍药也抽了新芽。

可正厅里的气氛,却比倒春寒还冷上几分。

钱维扬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对和田玉核桃,眼神却飘向窗外,像是在琢磨什么事。

秦堇雯坐在他对面绣着帕子,针线起落间有些心不在焉。

自从放榜那日争吵后,夫妻俩已经好几日没好好说过话了。

“子衿今年十七了吧?”钱维扬忽然开口。

秦堇雯手上一顿,针尖险些扎到手指:“是,翻过年就十八了。老爷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钱维扬转过头来,脸上露出这些天来少见的温和神色:“女儿大了,该考虑婚事了。我这些日子思前想后,倒觉得有个上好的人选。”

秦堇雯放下绣绷,心中隐隐升起不安:“老爷说的是哪家公子?”

“你外甥,洛巍。”钱维扬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哐当”一声,秦堇雯手边的茶盏被打翻了,茶水顺着桌沿滴到她的裙摆上,她也顾不得擦拭,瞪大了眼睛:“老爷说什么?洛巍?”

钱维扬皱了皱眉:“怎么?嫌弃他?他如今是贡士第二名,殿试后至少是个榜眼,前途不可限量。况且他是你亲外甥,知根知底。”

“不行!绝对不行!”秦堇雯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尖了,“子衿是我的宝贝女儿,怎么能嫁给洛巍?他母亲虽是秦家女儿,可嫁的是洛家,洛家什么门第?不过是个地方上的书香门第,连个像样的官身都没有!子衿嫁过去,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妇人之见!”钱维扬也沉下脸,“你当现在还讲究那些虚名?洛巍这次高中,翰林院是稳进的,三五年后外放,回来就是实权官职。再说,秦执那小子看重这个表弟,秦老夫人更是把洛巍当心头肉。你忘了去年老夫人大寿,特地让洛巍坐在她身边的事了?”

秦堇雯脸色发白,嘴唇都在抖:“老爷这是要拿女儿的前程去攀附权贵?秦执看重他,那是他们秦家的事,与我们钱家有什么关系?况且洛巍那孩子,我看性子孤僻得很,不是良配。”

“孤僻?那是沉稳!”钱维扬站起身,背着手在厅里踱步,“这样的好女婿,打着灯笼都难找。”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