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感世子后,我女扮男装掉马了
第165章在表弟房间睡下了
共感世子后,我女扮男装掉马了
不渡川
第165章在表弟房间睡下了
本章字数: 6412

秦香荷还想说什么,可看大哥投来警告的眼神,只得把话咽了回去,气鼓鼓地扒饭。

桑娴一直安静用饭,此刻才轻声开口:“秦世子如果需要醒神的药油,我那儿有自家配的,效果很好。”

秦执看她一眼,淡淡道:“多谢桑姑娘,不必麻烦了。”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秦氏低头慢慢吃着饭,全程没怎么说话。

眉头微蹙,像是察觉了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洛葳吃完了饭,点点头,起身往自己房间走。

她没注意到,秦执也跟了上来。

到了房门口,洛葳正要推门进去,忽觉身后有人,回头一看,秦执已到了跟前。

“表哥?”洛葳疑惑道,“西厢房在那边。”

秦执却像没听见似的,径直推门进了她房间。

洛葳愣在门口,眼睁睁看着秦执走进屋内,很自然地解开官袍的扣子,将外袍脱了搭在椅背上,然后,开始解里衣的系带!

“表哥!”洛葳这才反应过来,忙冲进去,声音都变了调,“你这是做什么?”

秦执手上动作没停,已褪下外衫,只着一身素白色的里衣。

他转过身,神色自然得很:“歇息啊。不是说让我今晚住这儿吗?”

洛葳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是,她是说了让秦执留宿,可那指的是客房,不是她的卧房啊!

可这话又不好直接说。

秦执是她表哥,两人都是“男子”,按理说同住一屋也无不可。

他这么自然地将外袍脱了,穿着里衣准备上她的床。

秦执见她不说话,便自顾自在床边坐下,拍了拍床铺:“这褥子倒是软和。”

洛葳脑子里一团乱。

她看着秦执坐在自己床上,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心里又惊又乱,又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反驳。

难道要说“这是我的床,你不能睡”?可表哥留宿,主人让出床铺给客人,也是常理。

难道要说“你去客房睡”?可秦执已经脱了外袍,一副准备就寝的模样,此刻再说这话,倒显得她小家子气。

秦执抬眼看了看她,忽然问:“表弟站着做什么?莫不是不愿我睡这儿?”

“不是……”洛葳脱口而出,说完又后悔。

“那便好。”秦执点点头,真的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洛葳彻底呆住了。

她看着秦执躺在自己床上,盖着自己平日盖的被子,枕着自己枕的枕头,一时之间竟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仿佛自己的私密领域被人闯入,偏偏,这人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屋里安静得出奇。

秦执闭着眼,呼吸平稳,好像真的准备睡了。

洛葳站了半晌,终于找回了声音:“表哥,那你好好歇着。”

说完这话,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出了房间,还轻轻带上了门。

靠在门外廊下,洛葳心跳如鼓。风吹来,她才觉出脸上烫得厉害。

屋里,秦执睁开了眼。

他其实并没有睡意。今日这一出,半是试探,半是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心思。

方才进门时,洛葳那震惊的表情,他看得清清楚楚。

秦执翻了个身,鼻尖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

不是熏香,也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清淡的幽香,像是雨后青草,又带着些说不出的甜。

这香味从被褥间透出来,丝丝缕缕,萦绕不散。

秦执皱了皱眉。

他知道洛葳有洁癖,衣物和被褥经常熏香,可这香味,与普通男子用的檀香松香都不同。

像是女子用的香料。

他心里掠过一丝疑惑,想着或许是洛家从前女眷留下的香料,或是洛葳个人喜好,也没有深究。

秦执只是做做样子,并不真想睡,可躺了这么一会儿,真的觉得困意袭来。

今日他其实也累了。

朝中事务繁杂,又惦记着洛葳科考的事,还要应付她那该死的烂桃花,心力耗费不少。

此刻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被那股安神的幽香包裹着,紧绷了一日的神经慢慢松弛了下来。

他做了个梦。

梦里还是洛家院子,洛葳站在槐树下,穿着一身月白色衫子,回头冲他笑。

那笑容清澈明亮,看得他心头一暖。

他想走过去,可脚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迈不动。正着急时,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幽香,那香味越来越浓,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另一边。

洛葳刚出门,就被守在外头的秦氏拽到了一边。

秦氏回头看了眼房门,确认关紧了,这才压低声音道:“出事了。”

洛葳心里一紧,睡意顿时散了七八分:“什么事?”

“香荷和冯家那姑娘,”秦氏叹了口气,“自从被你拒了,非但没死心,反而越来越执拗了。香荷打说她明日一定要带那位夏大夫过来,说什么有病不能拖。冯晨晨怕是要请动她祖父,直接让太医院的人来。”

洛葳的脸色一点点白了。

她早知道那两位姑娘不会轻易放弃,却没想到会这般不管不顾。

太医院的御医来了,一把脉,她这女儿身还瞒得住?

“这可怎么办?”洛葳的声音有些发颤。

秦氏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别慌。娘想了很久,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你明天一早就找个借口出城去。等过了这阵风头,再回来吧。”

“可是……”洛葳犹豫道,“突然出城,会不会更加惹人怀疑?”

“顾不了那么多了。”秦氏神色坚决,“总比被人当众揭穿强。你收拾收拾,明天吃完早饭就走。”

洛葳点点头,心里却沉甸甸的。

忽然,秦氏抬眼看了看洛葳,欲言又止。

“娘还有事?”洛葳察觉到了。

秦氏咬了咬唇,道:“葳儿,你觉不觉得你表哥最近有些奇怪?”

洛葳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装镇定:“表哥?哪里奇怪了?”

“就是……”秦氏迟疑着,“自从你考试这些日子,他几乎日日都来看我。一看就是大半日。”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娘是过来人,有些事看得明白。执儿那孩子,看你的眼神,不像表哥看表弟的。”

洛葳的手一抖。

“娘想多了。”她勉强笑道,“表哥就是关心我。您也知道,表哥一向把我当亲弟弟疼。”

“是吗?”秦氏看着她,目光里带着警惕,“如果只是兄弟情谊,为何刚才非要住你房里?西厢房明明空着。”

洛葳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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