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感世子后,我女扮男装掉马了
第103章不堪为后宫之主
共感世子后,我女扮男装掉马了
不渡川
第103章不堪为后宫之主
本章字数: 6439

“原来如此。”王太医点头,“那就说得通了。外伤郁血,又染风寒,气血两亏。老臣开一剂活血化瘀和祛风散寒的方子,世子按时服用,多加休息便可。”

皇帝听了,虽仍有疑虑,但太医已给出诊断,也不好再深究:“既如此,便按太医说的办。秦执,朕准你三日休沐,好好养病。”

“谢陛下关怀。”秦执起身行礼,腹中的绞痛缓解了一些,想必是对方那边的疼痛减轻了,“那臣先告退,吏部文书整理完毕后,立即呈送陛下。”

“文书不急,养好身体要紧。”皇帝摆摆手,“去吧。”

秦执再次行礼,转身退出御书房。

一出房门,他便加快了脚步,恨不得立刻离开皇宫。

今日这一关虽暂时过了,但皇帝显然已起疑心。长此以往,难保不会露馅。

御书房内,皇帝望着秦执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王太医,秦世子的脉象,当真只是风寒加外伤?”皇帝忽然问道。

王太医迟疑片刻,低声道:“回陛下,秦世子的脉象确实古怪。老臣行医数十载,从未在男子身上见过如此类似女子经期气血不畅的脉象。但世子既然说有外伤,或许真是老臣多虑了。”

“女子经期?”皇帝一怔。

“老臣失言!”王太医连忙躬身,“只是脉象有几分相似,但世子身为男子,绝无可能。想来是外伤所致的气血淤滞,表象相似罢了。”

皇帝点点头。

他想起秦执近两月每逢月初便“抱恙”,且症状每次都相似。

面色苍白、腹痛、虚汗。如果一次两次倒也罢了,这么规律,实在太反常。

“今日之事,不要对外人提起。”皇帝吩咐道。

“老臣明白。”王太医收拾药箱,躬身退下。

皇帝独自站在御书房窗前,心中思绪纷繁。

秦执是他自幼一同长大的表哥,两人情同手足。

他登基之初,朝局不稳,正是秦执鼎力相助,才稳住局面。

如果表哥当真身患隐疾,他必定倾尽太医院之力救治。

但如果表哥有意隐瞒……

“来人。”皇帝唤道。

一名太监应声而入。

“传朕口谕,赏长庆侯府上等补药十盒,命太医院每隔五日派人为秦世子请平安脉。”皇帝顿了顿,补充道,“就说朕关心表哥身体,让他们仔细照料。”

“奴才遵旨。”

……

崇宁宫。

皇帝进来时,太后正由宫女伺候着净手,见他来了,脸上便露出慈祥的笑意。

“皇帝来了,快坐。”太后指了指身侧的紫檀木椅,“今日早膳有御膳房新熬的燕窝粥,你定要尝尝。”

皇帝行了礼,在太后右手边坐下。宫女们鱼贯而入,将各种早点摆满红木圆桌。

母子二人安静用膳,殿内只听得见碗勺轻碰的声响。

吃了小半碗粥,太后放下银匙,接过宫女递来的帕子拭了拭嘴角,这才缓缓开口:“皇帝最近气色看着好些了,前阵子听说夜里睡得不安稳,可叫太医瞧过了?”

“劳母后挂心,已经无碍了。”皇帝声音温和,“不过是政务繁忙,歇几日便好。”

太后点点头,目光在儿子脸上停留片刻,话锋一转:“你年纪也不小了,后宫空虚,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哀家这些日子思来想去,立后之事,不能再拖了。”

皇帝拿筷子的手顿了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夹起一块水晶糕:“母后心中可有合适人选?”

“哀家倒真看中一个。”太后身子微微前倾,“吏部尚书冯大人家的三姑娘,冯晨晨。那孩子哀家见过两次,模样周正,家世清白,父亲是朝中重臣,如果立她为后,于前朝后宫都是好事。”

皇帝将水晶糕放回碟中,拿起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这才抬眼看向太后:“母后可知,这位冯三姑娘在京中名声如何?”

太后一愣:“这话怎么说?”

“儿臣听闻,冯三姑娘性子张扬,行事多有不当之处。”皇帝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上月英国公府赏花宴上,她因一枝牡丹与承恩伯家的姑娘起了争执,竟当众将人家推入池中。这种行径,实在不堪为后宫之主。”

太后面色微变:“竟然有这种事?哀家怎么从未听说?”

“母后如果不信,不妨问问姨母。”皇帝端起茶盏,轻轻吹去浮沫,“长庆侯夫人与冯家素有来往,想必知道得更清楚些。”

太后沉吟片刻,朝身旁的大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皇帝又陪太后说了会儿话,便起身告退,说是前朝还有奏折要批。太后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不多时,长庆侯夫人凌氏带着女儿秦香荷进了崇宁宫。

“给太后请安。”母女二人盈盈下拜。

“快起来,自家姐妹,何必多礼。”太后笑着招手,让她们在身旁的绣墩上坐下,“有些日子没见香荷了,出落得越发标致了。”

秦香荷脸颊微红,轻声细语道:“太后谬赞了。”

宫女奉上茶点,太后与凌氏闲话了几句家常,这才转入正题:“今日请姐姐来,是有件事想问问。姐姐与冯尚书家往来多,可熟悉他家三姑娘?”

凌氏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滞,抬眼看向太后,她放下茶盏,斟酌着开口答道:“冯三姑娘,妾身倒是见过几回。那孩子模样生得好,性子也活泼。”

“只是活泼?”太后挑眉。

凌氏顿了顿,笑容有些勉强:“这小姑娘家,难免娇纵些。”

这话说得含蓄,太后却听出了弦外之音。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缓缓道:“姐姐不必顾虑,有话直说就是。哀家听说,冯三姑娘行事作风有些出格?”

凌氏看了眼太后,又瞥了瞥身旁的女儿,轻叹一声:“既然太后问起,妾身也不敢隐瞒。上月英国公府的宴席上,冯三姑娘确实与承恩伯家的小姐起了争执,还动了手。当时不少夫人都看见了,私下里议论纷纷。”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其实不止这一桩。去年腊月,永昌侯府设宴,冯三姑娘因座位排次不满,当场摔了杯子。冯夫人宠女心切,反而责怪主家安排不周。这些事,京中不少人家都知道,只是碍于冯尚书的情面,不好明说罢了。”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