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感世子后,我女扮男装掉马了
第210章长庆侯府的请帖
共感世子后,我女扮男装掉马了
不渡川
第210章长庆侯府的请帖
本章字数: 6562

凌氏快步走回自己院子,一进屋,就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门关上后,她终于支撑不住,扶着桌子缓缓坐下。手还在抖,心口闷得发疼。

这就是她养了十七年的女儿。为了一个洛葳,竟然这样顶撞她,还要去找父亲告状。

凌氏想起丈夫秦鼎廉。那个男人,常年在边关,家里的事从来不管。

每次回来,就知道宠着女儿,要什么给什么。如今好了,女儿觉得父亲才是靠山,她这个当娘的倒成了恶人。

“好啊,都怨我,都恨我。”凌氏喃喃自语,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我为你谋划前程,为你操持一切,到头来,还不如你爹一年回来那么几天。”

擦干眼泪,凌氏对着镜子整理妆容。镜中的女人眼睛红肿,但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肃。

不能乱。这个家不能乱。

洛葳的事,必须尽快解决。女儿这边,得看紧了,不能再让她生出什么念头。

至于邓洵与女儿这门亲事,必须成。只有香荷嫁了人,断了念想,才能彻底安心。

她唤来常嬷嬷,声音已经听不出情绪:“去,把小姐院里的丫鬟都叫来,我有话要吩咐。”

常嬷嬷见她神色不对,不敢多问,连忙去了。

不多时,绮翠苑的丫鬟们战战兢兢地站在凌氏面前。

凌氏一个个看过去,缓缓开口:“从今日起,小姐院里加派两个人手。小姐如果要出门,必须来报我知道。如果有人敢私下传递消息,或是帮小姐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她顿了顿,目光如刀,“直接发卖出去,绝不留情。”

丫鬟们吓得齐齐跪下:“奴婢不敢。”

“都记在心里就好。”凌氏摆摆手,“下去吧。”

丫鬟们退下后,屋里又只剩下凌氏一人。

她只觉得头痛欲裂,眼前一阵阵发黑。扶着门框,额上渗出冷汗。

“夫人!”常嬷嬷见状,急忙上前搀扶,“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凌氏摆摆手,声音虚弱,“老毛病了,扶我坐下。”

常嬷嬷小心地将她扶到榻上,又吩咐春桃去取药油。

凌氏闭着眼,太阳穴突突地跳,心里那团火却还没熄下去。

香荷那丫头,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药油取来,常嬷嬷轻轻给她揉着太阳穴。

凌氏长长吐出一口气。

“嬷嬷,”她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你去吩咐下去,从今日起,小姐不得出绮翠苑半步。院里加派四个婆子守着,就说小姐身子不适,需要静养。”

常嬷嬷手上动作一顿:“夫人,这……会不会太严厉了些?小姐那性子,怕是要闹的。”

“闹?”凌氏冷笑一声,“让她闹。总比真跑去边关强。这丫头如今是什么糊涂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不关着她,真要出大事。”

常嬷嬷叹了口气,继续揉着:“小姐也是一时糊涂,等想明白了,自然会知道夫人的苦心。”

“但愿吧。”凌氏闭上眼,心里却清楚得很。香荷那性子,随了她爹,倔得很,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如今她满心满眼都是洛葳,如果不赶紧断了这念想,往后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来。

想到这里,凌氏猛地坐起身:“明日与邓洵的会面,准备得如何了?”

“都按夫人的吩咐安排好了。”常嬷嬷回道,“佑康茶楼二楼的雅间,茶点都是顶好的。”

凌氏点点头,神色凝重起来:“这次会面,至关重要。香荷如今这般模样,咱们更得抓紧。只要邓洵能入她的眼,让她移了情,这事就成了大半。”

常嬷嬷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夫人,老奴说句不该说的。这男女之情,最是难料。小姐如今心里装着表少爷,就算邓公子再好,怕也不会动心。”

“所以我得想办法。”凌氏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明日你随我去,仔细看看邓洵的言谈举止。若真如外界所传那般出色,咱们就想个法子,让香荷见上一见。年轻人嘛,见了好的,自然就忘了旧的。”

她说得笃定,心里却也没底。可事到如今,这是唯一的法子了。

“还有,”凌氏想起什么,“去查查,邓洵在京城可有什么亲友往来,平日都去哪些地方。咱们得知道他的喜好,才好对症下药。”

“是,老奴这就去办。”

常嬷嬷退下后,凌氏独自坐在榻上,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香荷那丫头,这会儿怕是在房里哭吧。

想到这里,凌氏心里一揪。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哪能不疼?可再疼,也得狠下心。现在不管教,将来后悔就晚了。

她起身走到书案前,提笔想给丈夫写封信,说说女儿的事。笔尖悬在纸上,却久久落不下去。

说了又能怎样?秦鼎廉远在边关,鞭长莫及。就算回来了,也只会惯着女儿,说不定还要怪她管得太严。

罢了。凌氏放下笔,揉了揉眉心。这个家,终究还是要她来扛。

同一时间,城西的悦来客栈里,邓洵正对着桌上的请帖出神。

帖子是傍晚时分送来的,大红洒金的纸面,上面写着“长庆侯府敬请邓公子明日巳时于佑康茶楼一叙”,落款处只盖了个侯府的印鉴,并没有写明是何人相邀。

“公子,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小厮擎苍在一旁兴奋得搓手,“长庆侯府!那可是皇亲国戚!侯夫人的亲姐姐是当今圣上的生母,虽说去得早,可这份情谊在。侯世子秦执,年纪轻轻就做到了吏部侍郎,前途无量。能得侯府青眼,公子往后在京城可就顺遂多了!”

邓洵拿起请帖,又仔细看了一遍,眉头微蹙:“只是这帖子来得蹊跷。我与侯府素来没有往来,他们为何突然邀我?”

“这有什么好蹊跷的?”擎苍不以为然,“公子是会试头名,状元的热门人选。那些权贵人家,哪个不想提前结交?依小的看,侯府这是看重公子的才学,想结个善缘呢。”

邓洵摇摇头,将请帖放回桌上。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晚风带着凉意吹进来,让人清醒不少。

京城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

来京这几个月,他见过太多钻营之辈。有攀附权贵的,有结党营私的,有为了前程不择手段的。他邓洵寒窗苦读十余载,为的是有朝一日能施展抱负,造福百姓,而不是卷入这些是非之中。

可长庆侯府的邀约,他又不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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