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感世子后,我女扮男装掉马了
第68章洛巍哥哥真是好福气
共感世子后,我女扮男装掉马了
不渡川
第68章洛巍哥哥真是好福气
本章字数: 6528

皇帝看着洛葳,目光深邃:“起来吧。你的棋艺很好。”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洛葳低着头,心中警铃大作。皇帝说的不仅是棋艺,更是对她这个人的评价。

就在这时,秦执去而复返。

他快步走进亭中,见洛葳跪在地上,脸色微变。

“陛下,母亲命我来问,这局棋可下完了?”秦执语气平静,目光却紧盯着皇帝。

皇帝轻笑:“刚刚下完。你表弟棋艺不错,朕赢得很是尽兴。”说着起身,“走吧,去看看姨母都准备了什么好茶点。”

秦执伸手扶起洛葳,在她起身时低声问道:“没事吧?”

洛葳微微摇头。

皇帝走在前面,忽然回头问道:“秦执,那么多名门闺秀,就没有一个入得了你的眼?”

秦执沉默片刻,才道:“臣以为,婚姻大事不必急于一时。臣,还小。”

皇帝笑了笑,没再追问。

……

陪着皇帝和表哥用完了点心,洛葳回到院子里练字,突然听到丫鬟来报,说是冯三姑娘求见。

她不禁揉了揉眉心。

这位冯姑娘已经来了好几回,每回都以各种理由要见她,实在让人招架不住。

“请冯姑娘到花厅用茶,我稍后就到。”洛葳放下笔,整了整衣冠。

花厅里,冯晨晨穿着一身鹅黄的衣裙,衬得小脸娇俏可人。

一见洛葳进来,她立即起身,笑盈盈地道:“洛哥哥,你可算来了!”

洛葳被她这声“洛哥哥”叫得浑身不自在,勉强笑道:“冯姑娘怎么又来了?”

“我娘让我给侯夫人送些新得的茶叶,顺道来看看你。”冯晨晨说着,凑近几步,“洛哥哥,听说你书画极好,能不能带我去你书房瞧瞧?”

洛葳后退半步,委婉拒绝了:“书房杂乱,实在不便待客。”

“那……我去给令堂请个安?”冯晨晨眨着大眼睛,“我特意带了上好的燕窝,给令堂补身子。”

洛葳正要再推辞,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不必了。”

秦执大步走进花厅,面色冷淡:“姑母病体未愈,需要静养,不方便见客。”

冯晨晨见到秦执,顿时收敛了几分,规规矩矩地行礼:“世子。”

秦执看也不看她,直接对身后的丫鬟吩咐:“送冯姑娘出府。”

“洛巍哥哥……”冯晨晨委屈地看向洛葳。

洛葳心下不忍,却也知道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只好硬着心肠道:“冯姑娘先回去吧,改日再见。”

待冯晨晨不情不愿地离开后,洛葳才松了口气,向秦执道谢:“多谢表哥解围。”

秦执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洛巍哥哥真是好福气,让冯三姑娘这么惦记。”

这声“洛巍哥哥”学得惟妙惟肖,洛葳听得耳根发热,忍不住瞪他一眼:“表哥何必取笑我。”

秦执忽然凑近,低声道:“我如果是女子,怕是也要被你这样俊俏的儿郎迷住。”

他靠得很近,温热的气息拂在洛葳耳畔。

四目相对间,秦执忽然愣住了。

眼前这双眼睛清澈如水,睫毛纤长,让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猛地直起身,别过脸去,耳根微微发红。

洛葳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心慌,忙转移话题:“今日赏梅宴,表哥见了那么多闺秀,难道就没有一个中意的?”

秦执很快恢复如常,反将一军:“怎么,洛巍哥哥这是要替我说媒?不如你先说说,今日可看上了哪家姑娘?我这个做表哥的,倒是可以替你保媒。”

洛葳听得面上一热,嗔怪道:“表哥不要胡说。”

二人说笑间,秦执忽然道:“今日与陛下对弈,你故意下错了好几处。”

洛葳一怔,知道瞒不过他,只好承认了:“在陛下面前,我怎么敢争胜?”

“陛下是什么眼力,早就看出来了。”秦执淡淡道,“不过你做得对,陛下虽然看破,却不会怪罪。只是……”

“只是什么?”

“以陛下的性子,一定会再找你下棋。”秦执看着她,“你的棋艺是跟谁学的?我竟不知道你下得这么好。”

洛葳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从前在豫州时,跟着一位塾师学过几年。”

这回答含糊其辞,秦执也没再追问,道:“那位塾师一定不是普通人。”

这时,丫鬟来报,说是夫人请世子过去谈话。

洛葳趁机告辞:“表哥快去吧,我也该回去温书了。”

秦执点点头,目送她离开。

望着那道清瘦的背影,他忽然想起方才那一瞬间的心动,不禁摇头失笑。

自己这是怎么了,竟会对表弟生出这种荒唐的心思?

而匆匆离去的洛葳,也是心绪难平。

秦执方才的靠近,让她心跳加速,既惶恐又隐隐有些期待。

与洛葳分手后,秦执独自立在抄手游廊的阴影下。

廊外几株晚开的桂花,香气一阵浓一阵淡,却驱不散他眉宇间那点冷清。

礼部侍郎家的千金严婷一路尾随。

她今日精心打扮过,水绿色的裙裾在青石板上拂过,几乎没发出什么声响。

她在离秦执几步远的地方站好了,唇边噙着笑意,声音温软:“世子爷怎么一人在这里?小女子早就听闻世子才华横溢,甚是钦佩。不知可否有幸,请世子手谈一局?”

她说话时,眼波微转,带着几分自信。

京城里想与长庆侯世子对弈的闺秀不知有多少,她能主动开口,自认是放下了身段。

秦执闻言,动都没动,只是别开了脸。

“没空。”

两个字,简单粗暴,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严婷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比如聊聊棋谱,或者说说近日京中的趣闻,总能找到共同话题的。

可秦执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下一刻,他转过身,径直朝着游廊的另一头走去。

那身影很快便融入了黑暗里,消失不见。

严婷独自站在原地,指尖悄悄掐住了掌心。

她望着秦执消失的方向,唇角重新弯起。

长庆侯世子……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冷得像块冰。

可越是难啃的骨头,啃下来才越有滋味,不是么?

与此同时。

宴席另一头,通往内院的一条僻静小路上。

洛葳刚绕过一丛翠竹,便听到前方假山后传来几句压着嗓门的争执声。

其中一道女声,她听得很清楚,就是那个总爱搬弄是非的表妹钱子衿。

另一道男声则有些陌生,而那个带着委屈的声音,分明是秦香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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