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感世子后,我女扮男装掉马了
第102章必须让太医替你诊治
共感世子后,我女扮男装掉马了
不渡川
第102章必须让太医替你诊治
本章字数: 6619

“再去拿个汤婆子。”秦执喝完红糖水,声音稍微有了点力气,“炭盆也添上。”

“是。”来福应得干脆,转身就去办。

他轻车熟路地灌好汤婆子,用厚布包住,小心塞进秦执脚边的被子里。

又去外间把炭盆拨旺,搬进里屋,放在离床不远不近的位置。

做完这些,他站在床边,小声问:“世子,还有别的吩咐吗?”

秦执闭着眼,摇了摇头,眉头还是蹙着,但脸色似乎好看了一点点。

来福退到外间,轻轻带上门。

刚转身,就看见来财端着托盘过来,上面是厨房刚送来的夜宵。

“世子怎么样了?”来财探头想往里看。

来福一个侧身挡住门,接过托盘:“世子累了,已经歇下了。夜宵我送进去就行,你去休息吧。”

来财狐疑地看着他:“你不对劲。是不是世子有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来福板起脸,“世子就是读书累了,吩咐谁也不准打扰。怎么,你想违抗世子的命令?”

来财被噎了一下,悻悻道:“神气什么,不就是喂了一天马么……”嘀咕着走了。

来福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廊下,才松了口气。

他端着托盘推门进去,把夜宵放在桌上,自己则在外间的小榻上坐下,竖着耳朵听里头的动静。

来福抱着膝盖坐在黑暗里胡思乱想。

整个侯府,不,整个京城,有谁知道长庆侯世子,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变成这样?

只有他知道。世子只信任他。

这种感觉,像刚才那杯温热的糖水,一点点流进心里,把白天喂马的委屈都冲淡了。

里间传来翻身的声音,来福立刻起身走到门边,低声问:“世子,要加水吗?”

半晌,秦执沙哑的声音传出来:“……不用。”

“那您有事就喊奴才,奴才就在外头守着。”

“……嗯。”

夜色渐深,琅华苑静悄悄的。

来福守到后半夜,实在撑不住,歪在小榻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还在给世子冲红糖水,一边冲一边想:这事到底怎么回事呢?世子明明是个男子啊!

而秦执蜷缩着身子,手按在小腹上,牙齿紧紧咬着被子。

这该死的共感!

……

次日。

早朝时辰,金銮殿上。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奏事声此起彼伏。

龙椅上,年轻皇帝的目光时不时扫向他的表哥秦执。

秦执今日的面色苍白极了,额角隐隐有汗珠渗出。

当户部尚书奏报江淮水患治理的进展时,秦执痛苦蹙眉,手指无意识地按在了小腹的位置。

皇帝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散朝后,百官鱼贯而出。

皇帝正要起身,见秦执脚步虚浮,险些被门槛绊了一下,幸好一旁的同僚扶了一把才站稳。

“秦世子留步。”

秦执转身行礼:“臣在。”

“随朕来御书房一趟。”皇帝说完,径自起身离开。

御书房内,熏香袅袅。

秦执垂首站在书案前,脸色比在朝堂上更差了几分。

皇帝仔细打量着他,满腹狐疑。

表哥向来身强体壮,自幼习武,最近两个月怎么总是生病?

“你脸色不大好看,可是身体不舒服?”皇帝开门见山。

秦执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谢陛下关心,不过是感染风寒,不碍事。”

“风寒?”皇帝起身绕过书案,走到秦执面前,“朕看你已风寒三次。每次都在月初,倒是规律得很呢。”

秦执心中一惊,面上却强装镇定:“春日天气多变,是臣疏忽了。”

“既如此,传太医来看看。”皇帝不等秦执回应,便向门外侍立的太监吩咐,“去太医院请王太医过来。”

“陛下,不必劳烦——”秦执急道。

话音未落,腹中一阵绞痛袭来,他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又按住了小腹。

皇帝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这模样,哪里是普通的风寒?今日必须让太医诊治。”

秦执心中叫苦不迭。

腹痛如绞,腰酸背痛,甚至偶尔有犯恶心的感觉。这些本不该出现在男子身上的症状,此刻却日夜折磨着他。

如果真让太医把脉,发现他的脉象异常却没有风寒之症,又该怎么解释?

“陛下,臣真的没事。”秦执咬牙坚持,“朝中事务繁忙,臣还需回吏部衙署处理公务。”

“公务再急,也不急在这一时。”皇帝语气坚决,“等你看了太医,朕准你休沐三日。”

说话间,门外已传来脚步声。

须发花白的王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而入,行礼后就要为秦执诊脉。

秦执后退半步,避开了王太医的手:“陛下厚爱,臣心领了。但臣确实只是小恙,不敢耽误太医时间。”

皇帝盯着秦执,忽然问道:“表哥,你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秦执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陛下多虑了。臣只是觉得小小的风寒便惊动太医,未免小题大做,传出去恐怕惹人非议,说臣仗着与陛下的亲缘关系,太过娇气。”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皇帝仍未放弃:“既然如此,让太医简单看看,开一些温补的药便是。你如果执意不肯,反倒让朕更加担心。”

腹中又是一阵抽痛,秦执额上冷汗直冒。

他知道再拒绝下去,只会引起皇帝更大的疑心。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来福曾说过,女子经期时气血两虚,脉象会有所变化。

如果太医诊出类似脉象,或许可以解释为是风寒体虚所导致?

“那……便有劳王太医了。”秦执终于松口,伸出了手腕。

王太医应了一声,取出脉枕。秦执坐下,将手腕放在脉枕上,心中却七上八下。

他与那个神秘女子的共感虽然能传递症状,但身体本质仍是男子,太医如果仔细探查,难保不会发现异常。

王太医三指搭上秦执腕间,凝神细诊。

片刻后,他眉头微蹙,抬眼看了看秦执苍白的面色,又继续诊脉。

御书房内一片寂静。

良久,王太医收回手,捋着胡须。

“如何?”皇帝问道。

“回陛下,”王太医道,“秦世子脉象浮而细,气血略显不足,确实有外感风寒之征。只是……”

“只是什么?”秦执心中一紧。

“只是这脉象中又有一些滞涩,像是有气郁血滞之象,倒不完全是风寒之症。”王太医疑惑道,“世子近日可曾受过伤?或是心中郁结难解?”

秦执暗暗松了口气,顺着话头道:“太医明鉴。前几日练习骑射时,不慎摔了一跤,腹部有些磕碰,想来是因此影响了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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