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感世子后,我女扮男装掉马了
第211章钱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共感世子后,我女扮男装掉马了
不渡川
第211章钱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本章字数: 6402

正如擎苍所说,侯府地位尊崇,如果贸然推辞,反倒显得不识抬举。

况且他一个外地来的举子,在京城无亲无故,能得到侯府赏识,确实是难得的机遇。

只是……

邓洵转过身,目光落在那张请帖上。

这邀约究竟是什么用意?是侯爷爱才,想见见本届会试的头名?还是另有图谋?

“公子,您就别多想了。”擎苍见他沉思,忍不住劝道,“明日去了不就知道了?侯府那样的门第,总不会害您。说不定是看中公子的才华,想收为门生呢。”

门生?邓洵心中一动。这倒是有可能。

朝中高官收门生是常事,一来可以培植势力,二来也能得个提携后进的好名声。

如果真是如此,他倒是要仔细考虑了。

“对了,”擎苍忽然想起什么,“小的听说,长庆侯府有位小姐,今年正是待嫁的年纪。公子,您说侯府邀您,会不会是想榜下捉婿?”

“休得胡言!”邓洵脸色一沉,“侯府千金是什么身份,岂是我这种寒门学子能高攀的?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传出去让人笑话。”

擎苍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小的也就是随口一说。”

邓洵不再理他,重新坐回桌前,拿起一本《策论集注》看了起来。

可书上的字却像是会跳动,怎么也看不进去。

他想起前几日放榜时的情景。那些围在榜下的人群,那些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还有几家悄悄递来的帖子。

京城的繁华背后,是无处不在的算计。

明日之约,是福是祸,现在还不知道。

“擎苍,”他忽然开口,“去把我那件湖蓝色直裰找出来,明日穿那件。”

“好嘞!”擎苍应声而去,心里暗喜。公子终于想通了,知道要好好打扮了。

邓洵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他不是想通了,只是明白了一个道理:在京城,你如果不懂得周旋,便寸步难行。

……

晨雾还没有散尽,钱府正厅已经是一片肃穆。

秦堇雯端坐在黄花梨木雕花椅上,指尖微微发白,手心的汗将绢帕浸湿了一角。

她每隔片刻便朝门外张望。

“夫人,陈管事已经去了一个时辰了。”身旁的大丫鬟春杏低声提醒。

“放榜的人多,挤着看也是常事。”秦堇雯说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已凉,她却浑然不觉。

正说着,外头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陈管事气喘吁吁地跨过门槛,额上还挂着汗珠。

“怎么样?看到了吗?”秦堇雯“噌”地站起身。

陈管事垂着头,不敢直视主母期待的眼神,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回、回夫人,老奴将榜文从头到尾看了三遍,没有少爷的名字。”

厅内霎时静得可怕。

秦堇雯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猛地向前两步,声音陡然拔高:“你看仔细了?是不是人多眼杂,看漏了?锦策这些时日文章大有长进,先生都说此次有希望。”

“夫人,老奴不敢疏忽,确实是没有。”陈管事头垂得更低。

“不可能!”秦堇雯厉声打断,袖口一甩,“春杏,去叫张顺来,他眼睛尖,让他再去瞧!一定是这老眼昏花的东西看错了!”

春杏应声正要退下,门外却传来一道沉稳的脚步声。

钱维扬身着深青色常服步入正厅,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挥手屏退了下人,只留夫妻二人在厅中。

“不必再派人去了。”钱维扬的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我刚从礼部回来,亲眼看过榜文。锦策确实没中。”

秦堇雯踉跄后退半步,扶住了桌沿:“老爷…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钱维扬冷哼一声,走到主位坐下,“你当他这些日子在书院真是用功?前日李山长派人传话,说他近两个月告假七次,说是身子不适,实则与那帮纨绔子弟在城西马场厮混!”

秦堇雯脸色煞白:“锦策不会的,他答应过我这次一定会用心考。”

“答应?他答应你的事还少吗?”钱维扬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叮当作响,“慈母多败儿!若不是你一味纵容,他何至于此?连个举人都考不上!钱家的脸面都被你们母子丢尽了!”

秦堇雯被这一通呵斥说得眼眶发红,却仍强撑着道:“锦策只是年少贪玩,下次一定能高中。”

“下次?等下次他那些同窗都已金榜题名,平步青云了!”钱维扬越说越气,站起身在厅中踱步,“你可知道,这次榜单上第二名是谁?”

秦堇雯茫然摇头。

“是你那好姐姐的儿子,洛巍!”钱维扬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殿试在即,以第二名的成绩,至少也是个榜眼!你姐姐的儿子,我的外甥,就要成榜眼了!”

秦堇雯怔住了,喃喃道:“那孩子竟然这么有出息?”

“是啊,出息得很!”钱维扬冷笑,“你姐姐养的好儿子,你养的好儿子!同样是秦家血脉,差别怎么就这么大?人家洛巍在家里苦读时,你儿子在干什么?听曲遛鸟,走马斗鸡!”

这话像一把尖刀直刺秦堇雯心口。

“老爷这话未免太过刻薄。”秦堇雯抬起泪眼,“锦策才二十岁,来日方长。况且科举之事,本来就有运气参杂在里头。”

“运气?”钱维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当洛巍中第二是运气?人家那是实打实的本事!你姐姐虽然嫁入寒门,却懂得为儿子谋前程,你呢?除了溺爱纵容,还会什么?”

秦堇雯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攥紧了手中绢帕。

钱维扬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火气更旺,连日来的憋闷一齐涌了上来:“说起来,你们秦家如今是越发不将我放在眼里了。前些日子江苏河堤的事,你那好侄子秦执是怎么做的?明知道我督办的工程,偏要鸡蛋里挑骨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难堪!”

秦堇雯小声辩解:“执儿那也是公事公办,况且后来不是也摆平了吗?”

“公事公办?如果不是我上下打点了五千两银子,这事儿能平?”钱维扬眯起眼睛,“他是你亲侄子,我是他亲姑父,可他给过我这个姑父半分面子吗?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姑母在秦家说不上话,连带着我也被人家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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