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感世子后,我女扮男装掉马了
第217章明日参加恩荣宴
共感世子后,我女扮男装掉马了
不渡川
第217章明日参加恩荣宴
本章字数: 6451

秦氏神色一凛:“再来?再来就直接打出去!我今日把话撂这儿,洛家的大门,往后不对那种小人敞开!”

黎嬷嬷看着,心中感慨。夫人这些年,真是不容易。

红绡却是一脸崇拜:“夫人威武!就该这样!让那些人都知道,咱们洛家不是好欺负的!”

气氛渐渐松快起来。四人边吃边聊,从今日的事说到府中琐事,又说到过几日要采买的东西。

一顿饭吃了半个时辰,也将那些烦心事暂且放下了。

饭后,黎嬷嬷带着红绡收拾碗筷,洛葳陪着母亲在廊下散步消食。

月色很好,照得庭院一片清辉。

“娘,今日让您受委屈了。”洛葳轻声道。

秦氏摇摇头,握住女儿的手:“委屈的是你。好好的姑娘家,却要扮作男子,还要受这等污蔑。”

“女儿不觉得委屈。”洛葳微笑,“能为娘分忧,替哥哥撑起这个家,是女儿该做的。”

她顿了顿:“哥哥若在天有灵,一定不愿见您为他伤心太久。娘,您要保重身体,哥哥和爹爹才能安心。”

秦氏的眼眶又湿了,这次却没让泪落下来。她抬头望着天上那轮明月,轻声道:“我知道。这些年,如果不是有你,我怕是撑不过来。葳儿,娘有你,是娘的福分。”

母女二人相依站在月下,身影拉得很长。

远处传来打更声,已是亥时。

“夜深了,娘去歇着吧。”洛葳柔声道,“明日我陪您去城西那家素斋馆,您不是一直想去尝尝?”

秦氏点点头,露出今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好。”

将母亲送回房后,洛葳独自站在院中,脸上的温和渐渐褪去,换上一副深思的表情。

今日之事,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秦堇雯母女背后的人,必须揪出来。否则,今日是污蔑婚事,明日就不知是什么了。

……

礼部的通知是午后送到的。

一个穿着青色官服的小吏客客气气地递上帖子,说新科贡士的恩荣宴定在明日下午未时三刻,在礼部衙门的宴客厅举办,请洛巍公子务必准时前往。

黎嬷嬷接了帖子,封了二两银子的赏钱送走小吏,转身就往后院去。

秦氏正在小佛堂里上香,听说这事,手里的香差点没拿稳。

“明日?”她忙从蒲团上起身,“这也太急了!”

洛葳倒是镇定,从黎嬷嬷手里接过帖子细看:“恩荣宴本就是殿试前的惯例,礼部这么安排,想必是考虑到殿试就在五日后,让贡士们先熟悉熟悉场面。”

“话是这么说,可你这衣裳。”秦氏拉着女儿上下打量,“上回做的那件靛蓝直裰,前些日子蹭了块墨渍,洗是洗掉了,细看还是能看出印子。这种场合,可不能马虎。”

她说着就往屋外走:“红绡,叫车!咱们去锦华街那家成衣铺瞧瞧!”

洛葳想拦:“娘,不用那么麻烦,我箱子里还有件竹青色的,没穿过几回。”

“那件袖子短了。”秦氏回头瞪她一眼,“你去年穿还合身,今年春上我瞧你穿,手腕都露出一截。你这孩子,长个子了自己不知道?”

洛葳愣了愣,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确实,扮作男子这两年来,身量似乎又抽高了些,只是平日忙着读书应付科考,没留意这些细节。

秦氏已经风风火火地安排开了:“黎嬷嬷,你跟我一道去,挑料子你在行。红绡,你在家伺候少爷。”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再让人去秦府上递个话,就说我晚些时候过去,有些殿试礼仪的事想请教。”

洛葳心里一暖。母亲总是这样,看似柔柔弱弱,办起事来却雷厉风行。

半个时辰后,秦氏带着黎嬷嬷出了门,洛葳便回到书房。

恩荣宴是小事,殿试才是关键。

她在书案前坐下,铺开纸,研好墨。窗外槐树的影子斜斜地落在窗纸上,一晃一晃的。

吏治、河工、边防、财政。

这是殿试策论最可能涉及的四大要务。父亲在世时常说,为官者,这四样能通一二,便可称干吏,如果能通晓三四,便是治国之才。

她提笔沉思。

吏治上,当重考课、明赏罚,但也不能一味严苛。前朝便是因考课过严,导致官员人人自危,反生弊政。

河工方面,去年黄河在开封段决口,虽及时堵上了,但隐患犹在。与其年年修修补补,不如统筹规划,疏浚河道、加固堤防,朝廷可设专司负责。

边防?如今北境虽没有大战,但小股侵扰不断,需要练兵储粮,又不能耗空国库。

财政最棘手。国库空虚已非一日,加税会伤民,不加税又难支应各项开支。或许该从整顿盐铁专卖,清理亏空着手。

她写着写着便入了神,等到一篇策论草稿写完,已是日头西斜。

纸上是密密麻麻的小楷,有些地方涂改了又改,有些句子写了又划。她搁下笔,揉了揉手腕,正待细看,门外传来红绡的声音:

“少爷,秦世子来了。”

洛葳忙起身:“快请。”

话刚落音,秦执已经进了院子。

他今日穿一身深蓝便服,腰间系着玉带,手里提着个锦布包裹,步履从容。眉目疏朗,气质沉稳,不愧是吏部最年轻的侍郎。

“表哥。”洛葳拱手行礼。

秦执抬手虚扶:“自家人,不必多礼。”他目光落在书案上,“在写策论?”

“是,正想请表哥指点。”洛葳侧身让开。

秦执走近书案,也不客气,拿起那叠稿纸便读起来。他看得很仔细,时而眉头微皱,时而轻轻点头。

书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纸页翻动的声音。

洛葳站在一旁,心里有些忐忑。虽说这两年多得秦执指点学业,可每次呈上文章让他审阅,总还是免不了紧张。

秦执看完最后一页,抬起头,眼中带着赞许:“比上次又有进益。”

他指着其中一段:“吏治这里,你提到宽严相济,想法是好的,但殿试策论需更具体。不妨举例说明。比如某地知县,催科严苛以致民怨,该如何处置?某郡守宽纵下属致生贪腐,又当如何?”

洛葳眼睛一亮:“表哥是说,要落到实处?”

“对。”秦执将稿纸放回桌上,顺手拿起旁边的茶杯。

那是洛葳刚才用过的,里头还有半盏残茶。

他极其自然地就着杯沿喝了一口。

洛葳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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