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与邪神相爱相杀
第13章 被诅咒的家13
规则怪谈:与邪神相爱相杀
软萌的猪
第13章 被诅咒的家13
本章字数: 7109

客厅里弥漫着劫后余生的死寂,混合着父亲身上未散尽的污秽气息和母亲昏迷中无意识的抽泣。

球球瘫坐在地上,抱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小脸发青,连打嗝都带着一股黑气。一次性吞噬了过多的高浓度污染,即便是“起源吞噬”,也有些消化不良。

【弹幕:球球吃撑了哈哈!】【崽啊,咱也不能啥都往肚子里炫啊!】【哥哥脸色好差,心疼!】

盛耀霖靠在墙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胸口没有丝毫起伏。他刚才那凝聚全力的一指,显然消耗巨大,连周身萦绕的寒气都淡薄了许多。

林熏宜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非人”存在,心中焦急万分。距离子时越来越近,必须尽快找到最后的头颅,完成仪式。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走廊尽头那扇紧锁的、属于爷爷奶奶的房门上。那扇门仿佛一个沉默的怪物,吞噬了所有光线,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哥哥,”她走到盛耀霖身边,声音放得很轻,“最后一块……在里面,对吗?”

盛耀霖缓缓睁开眼,猩红的眼眸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他看了一眼那扇门,点了点头。

“那里是‘祂’力量最强的锚点之一,也是……爷爷意识残留最多的地方。”他的声音沙哑,“小心。”

林熏宜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必须迈出的一步。她转身想去拿工具撬锁,却被盛耀霖冰凉的手拉住。

“不用那么麻烦。”他说着,牵着她,径直走向那扇门。

站在厚重的木门前,那股阴冷、腐朽、带着香火和某种陈旧血腥味的气息更加浓郁。门上的铜锁锈迹斑斑,仿佛几十年未曾开启。

盛耀霖伸出手,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锁孔位置。

没有用力,也没有任何声音。但林熏宜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极其精纯又冰冷的亡灵之力,如同无形的钥匙,渗透进了锁芯内部。

“咔哒。”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那锈死的锁舌,竟然自己弹开了。

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缝隙,更加浓郁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

【弹幕:哥哥开锁技能点满了!】【这房间感觉比停尸房还可怕!】【主播我劝你慎重!】

“跟紧我。”盛耀霖低声说,率先迈入了那片浓稠的黑暗。

林熏宜立刻跟上,同时回头对揉着肚子的球球叮嘱:“球球,守在门口,有任何不对劲,立刻示警!”

球球乖巧点头,抱着肚子坐在门槛外,绯红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客厅和走廊。

一踏入房间,温度骤降,仿佛瞬间进入了冰窖。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灰尘,在手机电筒的光柱下狂乱舞动。

房间内部比想象中更大,也更……诡异。

正对着门口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用朱砂画在黄裱纸上的扭曲符箓,符文的中央,是一个抽象的、仿佛在不断旋转的黑色漩涡,看久了让人头晕目眩。这应该就是爷爷之前依附的“牌位”真容。

房间的左侧,立着一个老式的、红漆剥落的衣柜,柜门紧闭。右侧则是一张挂着厚重幔帐的雕花木床,幔帐是暗红色的,如同干涸的血。

而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古朴的铜盆,盆底残留着一些黑灰色的灰烬,以及几片没有烧尽的、画着扭曲符号的纸钱。

“头颅……在哪里?”林熏宜压低声音问,她能感觉到无数充满恶意的视线从四面八方传来。

盛耀霖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红漆衣柜,猩红的眼眸中翻涌着剧烈的情绪波动——痛苦、憎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他一步步走向衣柜。

每走一步,房间内的寒意就加重一分,那墙壁上的符箓仿佛活了过来,朱砂的颜色变得更加鲜艳欲滴。

“咯吱……咯吱……”

令人牙酸的、仿佛骨头摩擦的声音,从衣柜内部隐隐传来。

林熏宜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紧握着匕首,跟在盛耀霖身后。

就在盛耀霖的手即将触碰到衣柜门把手的那一刻——

“我的……好孙儿……”

一个苍老、阴森、带着无尽蛊惑和恶意的声音,陡然在房间内响起,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又仿佛直接响在脑海深处!

是爷爷的声音!他果然还残留着意识在这里!

“你终于……回来了……”声音带着虚假的慈爱,“回到爷爷身边来……让我们祖孙……融为一体……共同侍奉‘祂’……获得永恒……”

墙壁上的符箓开始散发出幽幽的黑光,那中央的黑色漩涡旋转加速,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主要目标就是盛耀霖!

盛耀霖的身体猛地一僵,周身的寒气不受控制地被那漩涡吸扯过去!他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似乎在抵抗这股力量。

“哥哥!”林熏宜惊呼,想要上前帮忙。

“别过来!”盛耀霖低吼,他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虽然亡灵没有鲜血,但这个动作似乎引动了某种本源力量,一股更加冰冷暴戾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暂时抵住了吸力。

他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衣柜,不管那声音的蛊惑和符箓的吸扯,猛地伸出手,抓住了衣柜的门把手!

“吱呀——!”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厚重的衣柜门被他狠狠拉开!

衣柜内部的景象,让林熏宜瞬间窒息!

衣柜里没有衣服。

只有一座用森白骨头堆砌而成的、小小的“祭坛”。

祭坛的顶端,端正地摆放着一个少年的头颅。

那是盛耀霖的头颅。

皮肤苍白毫无血色,双眼紧闭,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五官精致得如同沉睡的天使。除了没有丝毫生气,它看起来完好无损,甚至比外面那个亡灵状态的哥哥,更多了一份属于生前的纯净与美好。

然而,在这颗头颅的眉心、双眼、嘴唇、双耳上,各贴着一张缩小版的、不断蠕动的黑色符纸!那些符纸如同活物,延伸出细密的黑色丝线,深深扎入头颅的七窍之中,像是在汲取着什么,又像是在封印着什么。

“找到……你了……”盛耀霖看着自己的头颅,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复杂情绪。

就在这时,那苍老的声音变得气急败坏:

“逆孙!你敢动‘祂’的祭品?!”

墙壁上的符箓黑光大盛,吸力暴增!同时,房间右侧那张雕花木床的暗红幔帐无风自动,猛地掀开!

幔帐后面,赫然坐着一个穿着繁复符文韩式巫婆服、低垂着头的身影——是奶奶!

不,那不是活着的奶奶。

那只是一具被巫婆服支撑着的、干瘪的皮囊!她的皮肤紧贴着骨头,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败色,而在巫婆服那些扭曲的符文上,正不断渗出粘稠的、黑色的污染液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这件巫服,就是奶奶被污染的核心,也是“祂”的另一个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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