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毫无味道,甚至令人作呕的麻辣烫,小王尽管心疼那点钱,却无论如何也是吃不下去了,丢下筷子走人,他回去的路上越想越心疼不已,花了那么多钱,肚子都没填吧,还把自己吃的恶心了,真是得不偿失。
这样的场景,在阿香店里面上演过无数次,他收碗筷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开心呢,这没吃完,还可以再次利用,在汤里面煮一煮,哪里还能看得出之前的风貌?阿香沉浸在赚钱的喜悦之中,没有发现来店里面的客人都是面带笑容和期待的来,最后灰心离开,有人不满这价格,也不满意这味道,阿香一句话怼了回去,“你爱吃不吃,又不是我求着你吃的!”
“我店里面不缺你一个人!也不差你那几块钱的!”神情嚣张到让食客捂着胸口,气的一口也吃不下去,丢下快子直接走人,阿香那个时候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借着唐醇的东风,最后这东风也渐渐散了。
老板娘脾气臭,东西不好吃,价格贵,妥妥的黑店,端端三日阿香的名声就已经彻底穿了出去,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店里面的客人日渐稀少,终于让阿香开始着急了,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唐醇的生意那么好,自己只不过是好了两三天,又开始走下坡路了。
“阿香,你看看这块豆腐,是不是已经臭了?得扔了吧,还有那点青菜,我看看也都不大好了。”男人手里面捧着一大筐食材,这些可都是阿香高价从唐醇的供货商里垄断了下来的,花了两三倍的价格。
她一听要扔,顿时急了,一把夺过男人手里面的菜筐,“人什么人啊?你个败家子,这不都好好的!豆腐本来都有味道,你放在汤里煮煮,加点料酒不就好了吗?还有这菜把黄的给摘了,底下不是还能有吗?吃进肚子里都是一样的东西,还挑三拣四的!”
菜筐里被阿香挑挑拣拣一番指责下来,什么都没坏,什么都不要扔,男人看着菜没说话,默默回到了后厨,前两日生意好,每天都不剩菜,可这两日,都没什么人来,菜放了几天自然要坏了。
可阿香一点也舍不得扔,这都是花真金白银的买下来的,丢掉这点坏掉的菜,和割阿香的肉没啥区别,光是心疼都来不及,她好好的打着算盘,“反正都是要一锅煮的,你等他们在外头把好菜挑了,送到后厨的时候别煮那些,煮那些快要坏的,吃进肚子里都是一样的味道。”
精明的算盘打的直响,这么做就一点亏损都没有了,阿香想的到很好,可却让他狠狠的吃了个大亏。
豆腐放了两天,里面的汁水都冒出来了,闻上去都是酸溜溜的味道,男人在后厨面不改色的,把坏豆腐切块,丢进锅里头煮,这时候到不色放调味料了,盐,醋,像是不要钱一样往锅里头加,还放了一大勺的料酒,去腥味。
寡淡的麻辣烫端上桌,男人看见就直皱眉,他是唐醇的老顾客了,可这两天唐醇都没开门,又惦记着这口,可到了阿香的店里面,发现这两个麻辣烫根本不是一回事,筷子搅动了两下,里头的食材少的可怜,男人记得自己还选了几根香肠的,结果翻了半天,碗里面哪有半根香肠的影子?
“我呸,呸呸呸!”豆腐一入口,男人就赶紧吐了出来,直冲天灵盖的酸臭味,他怒不可遏,“阿香,你自己过来尝尝这是什么东西,这豆腐都发臭了,你还卖!”
哪怕是加了口味极重的调味料,也掩盖不住食材的腐烂味,阿香听见动静,大步走了过来,大声嚷嚷着来掩饰自己的心虚,“你胡说什么呢!张口闭口就是污蔑呀,这东西都摆在外头,大家伙都瞧得见,哪里有坏了的?”
男人现在口腔里面还弥漫着那股腥臭味,挥之不去,让他颇为恼怒,他一拍筷子,“你自己来尝尝,尝尝这豆腐是不是坏了!”
豆腐坏没坏阿香心知肚明,不过她打死也不能承认,“你谁呀?见我们家生意好就眼红啦,那坏豆腐都拿出来了,我们家的客人那么多,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个吃坏了肚子的,要不要脸啊!”
“指不定是自己眼红,偷偷摸摸带快坏的来,我汤里面一丢,谁知道是你自己带来的还是我家煮的!”
男人面对咄咄逼人的阿香气急,“我自己带块豆腐来污蔑你,这吃坏了肚子谁负责?你家食材不新鲜!你自己心里没数啊?”
“不吃了,老子来吃顿饭,还受你一肚子气,再也不来了,什么破店!要不是小唐老板还没开门,你以为老子愿意吃你这一口啊。”男人也不吃了,怒气冲冲的丢下这番话走人了,走到了店外头还能听见男人的不满声。
店里面的阿香脸色古怪,“大家伙可都听见了啊,指不定是隔壁业红,我们家生意好,故意陷害我呢,谁规定这麻辣烫就只许他一家做了!”强词夺理的话无人搭理,店里面极少的客人也都下意识搅动着自己碗里头的东西。
纸包不住火,有一就有二,阿香女教不改,用的都是不好的食材,偶尔一两个意外,可接下去几天,吃过阿香他们家东西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不适,身体好些的呢,是拉肚子,身体不好的直接进医院了,拉的都虚脱了,还有的说是食物中毒。
大家纷纷来到阿香的店里面,打算讨个说法,阿香打死也不认,张口闭口就是污蔑,说他们都是收了钱来故意捣乱的,这事儿还闹了一大通呢,等唐醇听闻的时候,阿香的店里面已经是无人问津,名声臭名远扬,只知道那几个吃坏肚子的人联合在一起,大肆宣扬了阿香的店不行,名声越来越差,人越来越少,东西也不行,已经形成了恶性循环,等阿香反应过来的时候,后悔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