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肥妻:后妈凶凶哒
第三百二十四章 察觉
八零肥妻:后妈凶凶哒
芝麻别开门
第三百二十四章 察觉
本章字数: 6112

以防万一,唐醇猫着腰从一楼路过,径直上了三楼,医务室的对门,唐醇记得很清楚,畅通无阻的来到了那个门口,唐醇却犯了难。

盛孟州对她避之不及,直接敲门的话,肯定是吃个闭门羹,还有什么办法呢?她在上船之前和林教授商量的那些事情,沉甸甸的压在心头。

她站在门口,沉思片刻,却意外转身下了楼,穿过层层人群,唐醇来到了后厨,后厨只有零星几个个工作人员,大家都去外头狂欢了,根本没有人注意,一位客人跑到了厨房。

盘塔,水果切片蛋糕……这些都是她开始上船的时候就带来的,趁人不注意,放在了厨房的冷柜里。唐醇往一块瓷盘上拿了几种样式的。

东西刚刚从冷柜里拿出来,还带着丝丝寒气,唐醇没有时间解冻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唐醇带着一盘糕点走出了厨房,看似随意的拦下一个服务员,把这盘点心递给他,“麻烦帮我送到三楼的8号贵宾室,我先生不太舒服,在房间里休息,我怕他有点饿了。”随即温婉一笑。

那服务生见怪不怪,只当是夫妻二人感情好,并未多想,点了点头之后端着一盘子糕点就往三楼走,唐醇悄咪咪跟了上去。

一路跟到了盛孟州的房间门口。

“叩叩~”

盛孟州睁眼,无感的看向门口,“谁?”

“先生您好,这是您夫人让我端上来的点心。”服务生敲门。

夫人?听到这个暧昧的词语,盛孟州面无表情,他听到夫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唐醇,反应过来之后内心更加空虚,只当是穆子晴送过来的。他打开了门,刚想和服务生说自己不需要,可盘子里的东西瞬间把他拉入回忆。

“我不需…算了,你把东西给我吧,谢谢。”关门之际,余光瞄到了一角,盛孟州关门的动作都有些许迟疑,那颜色,跟唐醇今天穿的衣服一模一样。

门最后还是没能关上,盛孟州鬼使神差的在锁扣被扣上的最后一秒轻轻推了一把,半掩不掩,他端着那盘子糕点,坐回了椅子上。

“一模一样。”他情不自禁感慨,和唐醇曾经在穆家做过的点心一模一样。

服务生退场,唐醇也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一步一步朝着盛孟州的门口,她在门口站定,意外的发现门没有关上,留了一小条缝隙。

他是查觉到了什么故意没有关门的吗?唐醇不知真相,可是,小小的门缝仿佛凝聚着希望。

一门之隔,盛孟州捏起一块蛋挞来,虽然被冷冻过了,蛋挞的诱人程度不减,不知不觉,就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盛孟州!快快快,这是我新研制出来的新品,我觉得在半堂主义推出之后一定会大受欢迎,你赶紧尝尝!”

口中被塞了什么糕点,香软嫩滑,入口即化,仿佛蛋挞一样,盛孟州分明还没吃,可是好像又尝到了那味道,眼前像是有一层迷雾笼罩,可在刚才那一瞬间,眼前的迷雾,却又像是被掀开了一样。

画面里的女人和男人相处和谐,就像是,就像是?盛孟州想要掀开眼前的迷雾,看清画面中的人脸,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总是出现在我的梦里?

他无声质问着,手里头的蛋挞不知何时落地,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子,酥皮碎片在地毯上散落。

“哼……”一声闷哼,盛孟州拧着眉,像是忍受着十足的痛苦,唐醇在门口直接听见了,顾不得其他,一把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地毯上男人痛苦的抓着短发,口中喃喃自语,唐醇瞳孔放大,三步并两步跑到了盛孟州身边,直接跪在了地毯上,“盛孟州?盛孟州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你,唐醇,我…为什么你那么熟悉?”盛孟州在挣扎之中看向唐醇的眼神,显得那么迷茫,语无伦次的一句话几乎让唐醇快要落下眼泪。

为什么那么熟悉?你不该忘记我的,你怎么能忘记我呢?

唐醇好不容易咽下那些哭诉,“你是不是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什么?”

她看着盛孟州痛苦的模样,心在滴血,感同身受。

画面里的二人欢声笑语不断,盛孟州极力想要看清他们的面容,却笼罩着一层阴霾,他在地上翻滚两下,痛苦的呐喊几句,头疼欲裂。

唐醇晶莹剔透的泪水落在了盛孟州的脸颊上,微凉的触感让他情不自禁睁开双眼,疼痛仿佛都比不上唐醇的泪水。

“别,别哭。”他磕磕绊绊的说,伸出手来像是要抹去唐醇脸上的泪水。

“算了算了,想不起来,别想了,盛孟州,别难受。”唐醇抹掉了自己的泪水,暗自吃力的把男人给扶了起来,跌跌撞撞的福到了床边上。

盛孟州一直在看着唐醇,目光从未转移,似乎是想从她的脸上寻得几分熟悉的记忆。

可换来的结果只有越来越疼的后脑勺,像是大脑被搅和成一团,只剩下混沌。

“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头还疼不疼?”唐醇柔下声音,若是盛孟州再说一个疼,她也不管暴露不暴露了,要拖着人去找医生,盛孟州没有回答,呆呆的看着她。

“你和你的丈夫很恩爱吗?”

“嗯。”

“如果他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把你给遗忘了,你还要去找他吗?”

“当然。”唐醇笑了,笑的那么悲伤,却又那么开怀,盛孟州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绞痛绞痛的,盛孟州字字没有提及自己,可好像句句都是在说他们。

悲伤,愧疚……他一看见唐醇心口就涌起这些复杂的情绪,盛孟州捏着胸口,衣服都已经皱巴巴了,“我们是不是很早就认识,为什么我总觉得你那么熟悉?”

他这一次没有继续逃避下去,而是直言,让唐醇的泪水抑制不住的落下,她笑了。

泪光充斥的瞳孔之中,似乎无声,再说你总算是想起来了,你为什么想的这么晚?为什么把我抛弃了那么久?

“盛孟州。”唐醇满含情感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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