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唐醇越想越气,盛孟州也觉得事情奇怪,几人齐聚一堂,老张苦着个脸,屋子里面愁云密布,“我想来想去,也没得罪过什么任,怎么偏偏就把刚装修好的地方给砸了?”
“我找上他们,给我的感觉,肯定是有人指使的,要不然,那群混混没有”
不仅仅是老张不明白,其余人也不明白,在得知唐醇单枪匹马找上那一群混混的时候,盛孟州瞬间看向唐醇,目光上下游走着,“没事吧?你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好在唐醇没有什么外伤,她自觉心虚,悄悄地拉上了盛孟州的手,“当初没想那么多,光生气了,他们没对我做什么,也不敢对我做什么。”
盛孟州没有说话,可墨黑的瞳仁紧盯着唐醇,弄得唐醇愈发窘迫,她晃悠了下那双大手,“真的没事,你看,我不好好的在这嘛。”盛孟州面无表情,“我没生气。”
老板娘在一旁看着小两口闹变扭偷笑着,老张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了,老板娘咳嗽了两声,“小唐以后可千万不能那么冒险了,别因为一时冲动,因小失大啊。”
有台阶可下,唐醇连连点头,就差举起几根手指对天发誓了,“肯定的,孟州,咱就不提了吧?我想过了,会不会是有人怕我们生意好,眼红了所以才使唤那群混混来砸东西的?”
那群混混虽然整日无事可做,在街头浑浑噩噩,可老板娘也是头一回听说,居然还砸人刚装修好的店。
大家伙都陷入沉思,忽然,老板娘仿佛有了头绪,“你们说,会不会是那歌舞厅的老板?”老板娘语气也有些犹豫,她猜测如此,现在手里头也没有证据可言。
唐醇一听,皱起眉来,难不成,真是歌舞厅老板搞的鬼?他之前在镇子是独一家,虽然唐醇没有想要和他争的心思,可她不能保证,对方是同样善意的人。
“我记得,那歌舞厅的老板,叫严拾来着,那歌舞厅做的都是夜生意,我也不怎么熟悉。”老板娘有心无力,她倒是想要帮唐醇一把,奈何手里面没有人脉。
如果不是唐醇一时兴起和老张合伙开了一家酒吧,他们怕是都和歌厅那些人毫无交集,更别说什么小混混了,那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唐醇听完了老板娘的话,虽然事情朴树迷离,可她不甘心就这样吃了个闷亏。
于是,唐醇当即就做出了决定,她要去歌舞团,找到那位严老板,一探究竟。
“不行!”刚提出这个主意,就遭到了盛孟州的强烈反对,唐醇单枪匹马找上那些混混,就已经让他倍感紧迫,就更别说是去歌舞厅了。
“不去的话,酒吧被砸成那样,就那么不了了之了?我是不甘心的,再说了,那些混混是意外,这一次,我可不打算一个人去,难道你不陪我吗?”唐醇反问,问的盛孟州一下子泄了火。
四目相对,唐醇格外坚持,盛孟州在半晌过后,选择了投降,“那就依你吧,不过约法三章,你得跟在我身边,不许冲动。”
唐醇挑眉,盛孟州都已经松口了,他说的约法三章,根本就就是小问题,所以,唐醇十分爽快的就答应了,老张打心眼里不服气,再老实的人,也是有几分脾气的,旁人都已经欺负到了头上来,老张也做不到无动于衷的,他打算一起去。
夜幕降临,大多数都洗洗刷刷,打算熄灯睡觉的时候,歌舞厅格外热闹,站在门口都能听见里面的音乐声,唐醇推开门,扑面而来的热浪,盛孟州紧随其后,老张也迈出步伐走了进去。
嘈杂的音乐声,跟群魔乱舞一般混乱的人群,让唐醇一行人都格格不入,唐醇和盛孟州的手,始终紧紧相握,怕被人群给冲散,人群太多太杂,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哥舞厅的老板,唐醇被音乐扰的心烦意乱,就在她耐心为数不多,在人群之中意外看见了一个脸熟的,是那混混之一。
唐醇下意识跟了上去,盛孟州并没有见过那群混混,被唐醇给拉走了,老张没能及时跟上去,淹没在了跳舞的人群之中。
一路七扭八拐,远离了热闹的前厅,似乎是到了后头的包间里面去,那小混混吊儿郎当的哼着小曲,直直往前走,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一路走到了一间包房门口,那混混张嘴喊了两声严哥,就有人给他开门走了进去,唐醇和盛孟州紧随其后,他们两个都亲眼目睹了那混混进门的场景。
“砸我店的人,肯定就是歌舞厅的老板了!”
唐醇一开始还没有确定,不过看见那小混混熟门熟路的姿态,她就已经确定了大半,和盛孟州对视一眼,盛孟州看出了唐醇的意图,默默走在了前头,“我来开门。”二人不客气的推门而入,里头所谓的严哥,怀里面还抱着个妞占便宜呢。
严拾约莫三四十岁,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那狐狸眼轻佻着,唐醇和盛孟州站在门口,严拾没见过他们,那混混可见过了,瞧见了唐醇之后,立马吃惊的起身,质问她,“你怎么在这?”混混意识到自己可能被跟踪之后,脸都黑了大半。
唐醇对他的质问置之不理,而是直勾勾的看向了沙发中间的男人,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就是歌舞厅的老板严拾了,未等唐醇开口,对方就已经自爆了身份。
“呦,稀客啊,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唐老板了吧?不忙着自己的店,怎么跑来我这玩玩了?唐老板来了,一群没眼睛的,也不好好招待招待。”
男人只字不提其他的,唐醇可不会被这点小伎俩模糊,她可没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开门见山,“严老板不必了,我来歌舞团,就是想问问您,小店有什么地方得罪您的吗?至于让严老板大费周章,找一些不入流的人来搞破坏。”
说到不入流三个字,唐醇有意看了那混混一眼,混混顿时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