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盛孟州这么说,唐醇犹豫了。
她抬头瞥一眼盛孟州的模样,容易沾花惹草,还真不怪柳依依对他这般惦记。
何况上一次柳依依来医院还不忘跟自己宣战,自己这次若是不去,岂不是被当怕了她了?
想到这,唐醇来了精神,是以在盛孟州眼中, 眼前的女人忽然眼神一闪,浑身上下带着莫名的气势支棱起了,如同即将参加某场大战似的。
“好,那就去吧!”唐醇说。
虽不知唐醇想了些什么,但能让她答应下来,盛孟州已是心满意足。
“不过我得准备准备。”唐醇忽然又道。
盛孟州反应慢半拍,这才后知后觉:“ 你不用做什么,只要跟着我去就好了,我会安排……”
唐醇自然知道他这一个土生土长的直男没意会到自己的意思,也不解释,只一个劲的点头。
然而心中却想,既然有第一个敢觊觎盛孟州的柳依依,保不准就有第二个,不如就借着这一次野营,一次性的把所有潜在的情敌给压下去吧!
于是转头,她就带着荷包出街寻装备去了。
她平时不怎么买衣服,只因为这年头的衣服在她眼里都比较老土,买来不满意就觉得浪费钱,但现在不一样,再老土的衣服捯饬一番,以她的时尚水平,也是不怕的。
何况,还有一样永远不过时的单品元素——那就是牛仔!
想要不出错,奔着牛仔选就是了!
如此想着,她目的明确,直奔城里开的一个百货大商场。
转悠一圈,唐醇总算是找到了一条满意的浅蓝色的牛仔裤,只是再找合适的上衣就有些困难了。
看她挑选困难,百货店的一个大姐立马就给推荐,红红绿绿的衣服拿出来,冲唐醇就是喊:“小姐,你看这些上衣怎么样,都是咱们这新进来的货,你人长得俏,穿起来肯定好看得紧!”
唐醇看着那花红柳绿的颜色,她表示感谢,但只能表示接受无能。
余光一瞥,忽然就看到了一件挂起来的做功不错的白色衬衫。
这衬衫并非是古板的工作衬衫,布料偏软,领口还有一圈蕾丝,虽然版型比较宽松,但只要稍微改一改,绝对是知性一姐的装备!
唐醇立马走上前,刚摸上这布料,一只手却也是同时放了过来。
唐醇这才注意到对面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个人,二人对视一眼,看清柳依依那张脸后,唐醇这心里还真无语。
冤家路窄?
“啊……唐姐姐,你也来逛街啊?”柳依依一看是唐醇,脸上的表情就僵硬两秒,生生扯出了一个还算端庄的笑容来。
唐醇就自然多了:“好巧,柳小姐,我来买衣服,正好看中了这一条。”
唐醇先发制人,柳依依既然用手摸了这一件衣服,相比也是看中了这一件,既然如此这会自然就是拼手速的时候了。
说完,就要将衣服拿下来。
然而柳依依却是下意识的抓紧了衣服,竟然是没松开的意思。
唐醇故作惊讶:“柳小姐?”
柳依依看着她这一张瘦下来格外漂亮的脸,颇有些咬牙切齿,分明上一次在医院看的时候还是一个胖子模样,没想到这才过去没多久,人就不仅瘦了,还这么好看,简直就跟换了一张脸似的!
“依依,你刚刚不是说看中了一件衣服吗,怎么还没拿到?”
就在两人僵持之中时,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便传了过来,紧接着唐醇就看到一个齐耳短发的女青年走到柳依依的身后,显然,对方是柳依依的朋友。
“阿清,我在这刚好看到了一个朋友。”柳依依不动声色的说。
那叫阿清的女人立马上下打量一圈唐醇,很快就挑了挑眉,不止是因为唐醇的模样,更是因为两人之间微妙僵持的气氛。
“这位是?”她看着唐醇问。
“盛工的妻子。”不等柳依依回答,唐醇已经笑眯眯的说,“你好,我叫唐醇。”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但为何唐醇这模样像是赤果果的炫耀什么?
“我……是夏清。”女青年好半晌才说,一瞥柳依依的面色,果然已经有些难看。
身为柳依依的闺蜜,她还能不知道柳依依整日念叨的盛工是盛孟州?
难怪她说气氛古怪,原来是冤家碰到一起了。
只是……不是说盛孟州的妻子是个胖子吗,眼前这位可不是啊!
三人的气氛沉默着,早已经注意到这边的服务员也有点坐不住了。
这三个女人揪着同一件衣服这是在干什么?
万一扯坏了她衣服咋办?
“那个小姐,这个款式的衣服我们店还有,你们要是喜欢,我再拿两件出来?”她小心翼翼的询问。
唐醇立马笑微微的点头:“再拿一件M码的来吧,这件有点大了。”
柳依依抓着衣服的手都差点抖了。
什么意思?
这是显摆她比自己瘦吗?
夏清立马看出她的情绪,直接把扔拉到一边,悄悄的询问:“这真是你之前说的那个胖子啊?”
柳依依皱了皱眉,满脸的不满,又皱了皱眉头,看着手中的衣服都带着一点嫌弃。
M码她也可以穿!
夏清立马就看穿她的心思,说:“依依,我看着衣服更适合你,哪能让别人穿去了?不就是盛工的妻子?抢不着男人还抢不成衣服吗,你等着。”
柳依依想拦却没拦住,夏清已经气势汹汹的往唐醇那边去了。
“唐小姐,刚刚你看中的那条衣服好像不适合你。”夏清一看就是一个强势的性子,直接了当的说。
唐醇早就注意到两人交头接耳好一会了,没想到再一开口,竟然只是因为这事?
她挑了挑眉,状似不解:“不适合我吗?”
夏清满意她的反应,立马就说:“衣服都是要搭配的,刚刚的那条衣服最好搭配裙子,不方便你干活,而且你好像也没那裙子搭配,这买回去,上半身精致,下半身就这样,岂不是让人看笑话去?”
这话明里像是在建议,实则是在讽刺她又土又村,听的唐醇差点都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