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的想些什么呢?”他蹩脚的转移着话题,却误打误撞问到了正事上头,唐醇忽然停下了脚步,目光灼灼,颇为专注的看着盛孟州,郑重其事询问起来。
“我有一件事儿想和你商量。”
“你觉得该怎么办?”唐醇眼巴巴的看着盛孟州,他神情微愣,一双清澈的眼眸猝不及防,撞入心间,盛孟州胡乱的点了点头。
见状,唐醇还以为盛孟州在敷衍自己,神色有些不开心了,随口说了句:“我那么认真问你,你可千万别敷衍我。”
“你怎么做都好,开店也好,找厂子也罢,一定会心满意足的。”乍一听像是在吹捧自己唐醇,还想着盛孟州怎么这么会鼓励人,却看见了那一双满怀真诚的眼眸。
盛孟州并不是在说谎,而是真心这么想的,心情莫名雀跃了起来,她自顾自收回视线,“那肯定的,就是现在资金不怎么充足,不过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找到办法的。”
“你相不相信我?”她俏皮的眨巴了两下眼睛,盛孟州连连点头。
唐醇安心的咧开嘴角,眉眼弯弯,“那就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到时候,可别忘了,记得来帮我。”言语间一点也不客气,盛孟州却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其实在唐醇的心里面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说出去别人只当她是天方夜谭,大概这个世界上也唯有盛孟州,才会这么认真的考虑她的话。
不过,凡事总得要亲自尝试一番才能得出结论,不是吗?
“怎么想着突然要约我出来吃饭啦?”刘夫人缓缓走来,一边抚摸着肚子,一边坐下和善的对唐醇笑。
她有些好奇的看着唐醇,不带丝毫恶意,只是有点按耐不住好奇之心,唐醇突然约自己出来,还真是头一回。
闻言,唐醇露出浅浅笑容,她微微侧身,露出了自己身旁大包小包装 的满满当当,全是果干坚果,投其所好从古至今不变的道理。
唐醇也不拖泥带水了,开门见山的询问起来,“这事儿我也不想蛮留,夫人,你我有一事相求,我想问问刘总能不能合作。”
合作“听到这个字也留夫人不能贸然答应,脸上浮现出犹豫来,她在家中,一向是不管这些公司上面的事情,自然不能够轻易答应唐醇。
好在唐醇轻而易举看出了她的纠结,早在来之前就已经把这些考虑清楚了。
“刘夫人,你不用担心,我也只是想寻个合作的机会,若是不成也没什么关系,我带来的果脯还有很多,您快尝尝,不知道这最新一批酿出来的味道和之前有没有区别。”
她巧妙的转移了话题,并未强求,反倒是让刘夫人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唐醇都帮了自己那么多,只是见上一面好好谈谈,说不定合作的机会就有了呢。
她不再犹豫,“我一向是不管公司方面的事情,但是为了你破例一次。也值得。”
话音刚落,唐醇按耐不住自己的激动,脸颊浮现出一抹潮红来,仿佛都能听到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这件事情多谢刘夫人,您放心,哪怕是不成,我也十分感谢你!”
之后,唐醇简单把自己的想法和刘夫人说了一下,她要开发新产品,不断进行改良,这可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完成的工作,若是真的选定了合作,势必要长久。
再来之前唐醇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打算,刘总暂时不在,也瞧不见她的成果,夫人还在啊。
“这是我最新研究出来的果粒酸奶,还有这个尝尝这个饼干,我在里面加了……”当唐醇提到自己的那些产品,眼睛都亮了,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亮,刘夫人看着看着,不由自主的被唐醇带入了进去。
半个小时以后,刘夫人都直接做好了决定,打算带着唐醇回家,去见见先生。
面对唐醇的道谢,她显然并不在意,浅笑着说:“你说了这么多,费尽心思设计了这些,我总不好让你的努力白白浪费吧,只是这要不要合作?还是我们家老刘说的算,我只能帮到这里,剩下的都得看你自己了。”
话已经说到了这里,唐醇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不明白其中深意,正如刘夫人所言,她自身的实力要强,才能合作,总不能一直靠着人情世故,这一点唐醇心里面早就有数。
她点了点头,跟着刘夫人来到了他们家中。
刘夫人他们住在镇上拥有一处僻静的小别墅,唐醇一路走来流连忘返,难怪人人都要变得有钱了,有钱享受的生活品质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她并没有嫉妒,而是内心暗暗发誓,终有一日自己也要过上这样的日子,靠着自己的双手努力。
只是,冤家路窄,这四个字唐醇终于发现了,还真不是随便说说的。
“看来是我家老刘有客人。”听见客厅里的动静,留夫人回头主动解释了一句,唐醇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只是没有想到,这客人会是刘万富。
刘夫人一抬头看见了刘万富,脸色不算太好,之前发生过的事情留下的印象就不怎么美妙,不过生意场上的事情不能随意断言。
唐醇对于这一点也心知肚明,并没有多想,反正他今日只是来找刘总合作的,其余人不值得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想到这里,她目不斜视,刘夫人喊来了管家,给唐醇倒茶,从头到尾除了刚才的那一面,竟是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刘万富。
刘总从书房里头下来了,只不过十多分钟的功夫,客厅多了两个人,他的脚步渐渐放缓。
“夫人,这是?”
刘夫人解释了一番唐醇的来意,不料,正主还没开口发言呢,就有跳楼小丑迫不及待的跳出来,硬是要给唐醇泼冷水了。
“唐老板,你这未免也太激进了些,贸然增大生产,还想寻找工厂合作,这亏起来怕是要血本无归呀。”
显然,开口说这话的刘万富是不怀好意,唐醇冷淡瞥了他一眼,还真是一如既往,丑恶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