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当有人找上门来,唐醇都做出一副隐忍的姿态,劝阻他们在耐着性子等两天,事情到最后发展的愈演愈烈,阿香也不遮掩自己的敌对之意了,直接站在唐醇门口宣传自己有现货,唐醇也不搭理她。
只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哗众取宠罢了,等等到交货那一天,事情自然会分明阿香可不知道唐醇心里面的盘算,还以为唐醇囊中羞涩,压根拿不出货来,每日在唐醇的店门口转悠,脚步都快飘起来了。
“大哥,你就别找唐醇合作了,和她合作被坑的人还少吗?都快交货了,别到时候一台钢琴都拿不出来,丢人丢到家了!”
门口全是阿香的张扬生,唐醇厌恶的皱起眉头,不过在心里面告诉自己快了,很快就好了,等到真正交货的那一天,阿香可算是傻眼了,站在唐醇店门口那一台台往外拖的,不是钢琴还是什么呢?
阿香站在店门口全然不见,之前的得意和嘚瑟面上满是慌张,唐醇卖的价钱还是合同上的两千八,要知道在这些合作上着急的时候,阿香可是狮子大开口直接开到了四千块,如今,有了唐醇和她之间的惨烈对比,谁还会选择阿香呢?
她顿时反应过来之后慌的不能自已,一边看着唐醇,一边看着那源源不断的钢琴,“不可能!怎么可能呢?你压根儿拿不出来这些货是从哪里来的?”到最后已经是自言自语的程度了,唐醇全程都没有搭理过阿香,客气的招呼着原本的合作商。
钢琴就摆在这里,比什么话都要好听靠谱,唐醇当天就装走了几十台钢琴,解了燃眉之急,阿香眼睁睁看着别人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再看看自己屯的那些货,她可是把房子都抵押了!
尖锐的叫声划破了街道的宁静,唐醇听见了,也只是淡定自若地朝着门外看了一眼,叫喊的人是阿香,大概是接受不了现实吧,表现得疯疯癫癫,她并没有理会,默默整理着自己手里面的票据。
阿香这时候总算反应了过来,自己又被唐醇算计了一把,气愤不已的她,抓起店里面放着的合同,急匆匆就往工厂务必要讨个说法,可等人见到了厂长,厂长的话却让她傻眼了。
“老板,白纸黑字哦,这都上面写的明明白白的,你可不能冤枉我们啊,就上面都写了,从那天开始不能给其他人供应之前的货,你总得让我们给别人有个交代吧,你可以查呀,那天以后我就再也没给人供过货!”
厂长丝毫不心虚,他早就已经和唐醇串通好了,阿香这下子是彻底傻眼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她死死的握着和同纸张,很快在阿香的手里面变得皱巴巴的,看到这里连厂长都不免对她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老板,这白纸黑字当初签合同的时候说的都是一清二楚,你不能现在因为别家买的便宜就来找我,我都跟你说过了,现在和从前不是一个价。”
厂长的话,此时此刻听上去更像是火上浇油,阿香都快疯了,她如何和唐醇去争抢市场呢?店里面加里面库房里面堆积的钢琴如山,1000多块钱的差价……
唐醇再一次见到阿香之后,已经是三天后了,对方没有了,开始的瑟变得有几分憔悴和落魄,她和她老公手里面捏着一叠传单,打了几个大大的字,唐醇捡起路人丢弃的一张,映入眼帘的就是钢琴低价出售。
明面上是底价出售,不过价格还是比唐醇售卖的要高,三千块一台,看来阿香是到如今还是没有死心,还想着不亏本呢,这钱刚刚好是她的进价,算盘倒是打的挺好,只想折掉一点运费。
可惜,如果不是大批量负责整个市的供货,谁能一下子吃掉这么多台钢琴,就算是独户人家想买也是再三打听,毕竟几百块钱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就更加竞争不过唐醇了。
不出唐醇预料,阿香很快找上门来,她如今终于没有了在唐醇面前的趾高气昂,变得卑微了起来,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藏着恨,只不过也意识到了现在局面不对,再也硬气不起来了。
“那厂子太黑心了,我现在手里面刚好还剩下一批货,像这可怜可怜你就便宜点卖给你吧。”哪怕是到了现在,阿香都没有放下自己的骄傲呢,还当唐醇,是个傻子。
她现在还没有想到为什么工厂突然涨价会不会适合唐醇串通的或许是想到了,但是也不甘心就此承认自己的失败吧,唐醇对此不以为然,甚至直接接待了阿香,询问了那批钢琴的价格,客客气气,送了人走,无声的表达了自己的拒绝。
站在店门口,阿香在台阶下,唐醇却在台阶上,二人的处境也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阿香,那批货我会想办法给你处理的,不过你这个价格可真是不厚道,咱们好歹也算得上是邻居,你总得给我一个厚道的价格吧。”唐醇笑里藏刀,阿香听了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整个身子都在无声的颤抖,她被唐醇的话冷的牙齿都在打颤。
事到如今,唐醇也没什么好继续演下去的了,“工厂的厂长给我的价格可比你的要优惠许多,现在你拿不起货了,那份合同大概也结束了,我如果不想帮你的话,大可以直接从厂里面拿货,但是大家都是邻居,我也不忍心看你这样。”
最后一层遮羞布被唐醇给扯开,阿香惊恐的瞪大双眼,终于明白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谁了,她愤恨的瞪着唐醇,身体先一步行动,冲上去仿佛要和唐醇牛打起来,唐醇脸不红心不跳的避开阿香,被台阶绊倒狠狠地跌落在了地上。
唐醇居高看着台阶下的阿香,时至今日,她们之间的处境,早已经是天差地别。
“你,都是你! ”台阶上的阿香跌跌撞撞起身,目光满是仇恨,她死死的瞪着唐醇,若是眼神可以形成实质杀人的话,怕是唐醇现在都不知道死了第几回了。